一场激情疯狂的交媾渐渐停歇。
水柔宫,深夜。
精美的床榻蜷缩着一具欺霜赛雪的雪白胴体,男人滚烫的精液似乎还未曾干
涸,鞭挞下的红印依旧清晰可见,甚至于紧致的美丽宫蕊都有些红肿。
在那稚嫩的雏菊中,一点点晶莹剔透弥漫清香的菊蜜还在流淌而出。
「不,不要……」
仿佛从噩梦中惊醒一般,梨花带雨的少女脸上尽是惶恐,她的身子剧烈颤抖
起来。
纷繁的画面冗杂,这段时间的经历犹如走马观花在眼前流过。
那个神秘恐怖的女妖仙
北冥瑶光不断控制着她行动
一次次沉沦在神经病的调教之下
还被那个猥琐的侏儒紧紧抱住狠狠射精。
「呜呜呜……」
清醒过来的水天玥,侧伏在床上,低声啜泣起来。
她还只是十九岁的少女,纵然心智成熟,但历经这一切很难不心绪低沉。
不知何时,空气中漂浮起一点青绿色的光华,里面传出一道悠悠的叹息,似
乎也在感伤面前少女的遭遇。
「谁?是谁?」
此时极为敏感的水天玥,骤然听到寂静的深夜传出异样的声响,吓得她惊慌
起身,因为惊慌而剧烈起伏的双峰一颤一颤。
「小玥儿,是我。」
那青绿色的光华闪动,充满勃勃生机,随后一点甘霖沁出,洒落在水天玥身
上,治疗好她的全部伤势。
灵气涌动中,里面浮现出一张模糊的女子轮廓,依稀很美丽。
「是希夷仙尊?」
水天玥微微怔神,紧接着又黯然神伤。
在希夷仙门时她就已经得到神谕,甚至与洛希夷大人沟通过,那时她觉得无
比幸运,竟然得到了仙尊的青睐,是无上荣光的照耀。
直到在春秋殿经历这一切。
水天玥过去的骄傲自信一点点被挫败击溃,先被北冥瑶光、后被神经病踩在
脚底下狠狠羞辱,打击得她自尊心崩塌。
「未想你会经历这些。」
沉默中,那美丽女子缓缓开口。
「雪倾城与我在上界有过恩怨,她的爪牙也悄无声息伸到了春秋殿,看来是
想借助那个神经病完成她的图谋,小玥儿,你受苦了。」
这声音含有愧疚,她决定让水天玥来春秋殿时,并未料想到这一切。
水天玥怔怔道:「希夷仙尊,那上界妖仙叫做雪倾城?她……为什么要对付
你?」
「此事说来话长,雪倾城背景深厚,是雪玉狐一族万年难遇的天骄,天生九
尾,被誉为下一个最有希望成为妖皇的存在,在一次争夺秘境宝物中,我与她结
怨。」美丽女子叹了口气。
「妖仙可是与南疆的妖族有关?」水天玥问。
「南疆妖族背后是另一位妖仙,他与雪倾城是两个派系,只不过两者的目的
应该相同。」
美丽女子又道:「我现在就帮你解除她的控制,那北冥瑶光是雪倾城在下界
的话事人,本身实力不容小觑,而且掌握异宝,我会将一段玲珑妙树栽进你的眉
心,日后你可不再惧她。」
飘渺的话音落下,那青绿色的光华中凝聚出一株神秘小树的幻影。
水天玥忐忑地看着这一幕。
当日她遇见雪倾城时,那位妖仙不屑地说过,希夷仙尊是借助一株宝树成仙。
而且那株宝树与传闻中的清幻神女有关。
想来应该与此有联系。
树高九寸,犹如微缩后的菩提树,散发淡淡的金光,枝桠纤细笔直修长,上
头的树叶玲珑剔透,各不相同,有的形似宝剑,有的形似斧头,有的如金色大钟,
千般意象,妙处无穷。
水天玥伸手去接触那株玲珑妙树时候,突然脑海里传来一阵嗡鸣,似乎有什
么东西冲破了束缚,瞬间涌入自己的识海之内。
定神一看,那玲珑小树已经在她识海中心。
树身一震,神奇的光华扩散,无形之中,仿佛有枷锁破碎,水天玥身上被雪
倾城蛊惑的欲望气息一点点消散。
她眼眸亮起,感觉整个人松弛了许多,就连这段时间积攒的很多负面情绪都
衰退下去,事实是雪倾城留下的隐患消除,困扰她的问题被彻底解决。
「此树奥妙诸多,你可慢慢消化。」
「北冥瑶光底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