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她转了一万块——她的存款已经被“黑帮”提光了,又安抚了她一下,说也就那样,现在该怎么过怎么过,一周弄一次。
无助的她只能点头。
——
离开了酒店,我和房琴母女吃了顿午饭。
两人一副贵妇和名媛的打扮,看起来体面得很,但她们本质上和悦晨一样,以后都靠我的施舍活着了。
这一家子一开始就是妥妥的工具人。
被安排在明面上冲锋陷阵,担着风险,随时准备背锅。现在就是这样,形势一变,工具人的价值没了,立刻就被卖了——赵光远明确告诉我,作为对我们家的补偿,这一家子我能任意处置。
我的处置很简单:
把陈阳父子阉了。
陈阳之前玩女人玩得那么厉害,应该是有后代的,陈永嵊也肯定不止陈阳一个儿子,所以也不算绝户。
至于房琴、陈蕊这对母女……
我想起了那次参加陈阳酒会,那两个我误以为是宾客的迎宾小姐,现在让她们娘俩当这种角色正好。
她们也很懂,不是那种进门就立刻脱光光的,知道气氛比直接卖肉重要。
就在酒足饭饱后——其实没喝酒——陈蕊已经钻入桌底,开始给我舔脚趾了,房琴则装出一脸的小心翼翼,好像纠结了很久似的,才试探性地问:
“刘总,什么时候赏点时间给我们娘俩……”
求人操也求得这么委婉。
我故意配合地问:
“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我们娘俩都是你的私有物了,平时连自慰都要你批准,所以您还能不知道吗,都等着你玩呢……三个洞都痒。”
——
我当然不会满足房琴母女,她们也不会像表现的那样,没有性就受不了。
但我主要的原因是:
这个下午是属于大姨的。
——
对大姨而言,这是“风平浪静”的一周。
那天“酒后乱性”后,我完全没有再联系她,好像做贼心虚了似的。
她就更不会主动联系我。她失魂落魄了两天……
大姨父回来了。
大姨父他自己的事也来了,有些心不在焉的,心事比大姨还重,就更不可能发现大姨的问题了,也让大姨宽心下来——阿姨也没注意到丈夫的异常。
然后语彤在我的命令下,用了怀柔 敲打的政策,安抚大姨,说大姨和我的事其实根本不算啥,大姨寂寞空虚有需求,我血气方刚,再加上酒后乱性,降低大姨的乱伦负罪感,婆媳俩很快就“感情升温”了,看起来一片和睦。
然后,大姨就天真地试图说服姜语彤这个儿媳妇删掉证据,表示那是一次意外,自己不会再犯。
结果显而易见:
“改?不,我需要你继续。”
被姜语彤一口回绝了。
大姨彻底懵了。
在大姨产生怀疑前——是不是我联合姜语彤一起坑她,姜语彤就爽快给出了理由:
“我就开门见山吧,我也不是故意为难你,但我们的婆媳关系一直不太好,这件事倒是个好契机。正好,我原本有些把柄在天宇那里,虽然他也没怎么样我,但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现在这样蛮好的,他有我的把柄,我有你们的把柄……但我不踏实。而且你们为什么要停呢?你有需求,天宇对你也有意思,不正好吗?”
大姨一时间语塞,刚想争辩什么,结果姜语彤的“坏媳妇”脸孔就来了:
“咱们以后以礼相待,不蛮好的?但搞清楚,这不是和你协商。我也明说了,我是鸿图的法务,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被天宇发现了,我惶惶恐恐的,现在好不容易抓住了这个机会,别逼我一拍两散,这事要是曝光了,你就想想怎么面对你这一家子人和外面吧。”
大姨当然无法面对,支吾几下,也不做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当然,姜语彤还有招:
“把你手机开锁,给我。”
“你要做什么?”
“给我!”
大姨就是砧板上待宰的鱼,不想给也要给,所以还是把手机开锁了,递给了姜语彤——她以为姜语彤要查什么,给了后她还补充一句:
“我……我和天宇真的没啥,那天就是……意外……”
结果姜语彤拿了手机,操作着,递回给大姨时却说:
“我帮你发了条信息给天宇,让他一会儿过来。”
“什么——!?”
大姨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