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5月3日
痛。
脑袋,快要痛裂开了。
我这是在哪。
眼皮一点都抬不起来,脑袋完全迷迷糊糊。
不过好像能听见一点声音。
来自不远处,被女人深深压抑的求饶声。
「放,放开我…不要,你别这样……啊…」除了女子清丽的求饶声以外,还有衣服与肉体摩擦的淅淅索索,以及高跟鞋慌乱地敲击地板的哒哒声。
「啊…别摸那里,求你…唔……不,唔……」像是被按住了某个开关,女子的挣扎停止了,高跟鞋不再一下下地踏击地板,而是变成了一种暗暗用力的摩擦声。女子的求饶声也不见了,但并不像是挣脱了束缚,而是因为嘴唇被堵住而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哼哼声。
慢慢地,其他的声音都越来越小,但那种典型的,女子被扣弄下体,由于手指与性器不填摩擦而发出的咕叽水声却愈发明显,可以听出来手指非常灵活而又有节奏感,时而深入甬道,时而在花瓣上摩擦。
这种声音我只在偷偷看AV电影是才听见过,因为据说只有特别敏感的女生才能在被扣弄时分泌出足够的汁液包裹住手指,从而发出这样的声音。
我从来没遇到这样的女性,看来另外那个男人运气不错,不远处的那个女子必定是极为敏感的。
「啊………」随著水声到达了一个极高的频率,女人一直被堵住的嘴唇似乎得到了解放,同时被解放的还有女子的性欲,看来是高潮了,这才几分钟呀,果然是个敏感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会成为许多男人的最爱,因为可以每天都和她做爱而不担心她没有兴趣,可惜我却没有这样的机会。
我不由得比较起我几个星期前刚新婚的妻子。是的,从外人眼里她已经十分完美了,政法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又是校排球队的绝对主力,清冷的外表配上高挑的身段,要不是因为性子太冷太傲,毕业后又因为在省公安厅的经侦队工作而愈发生人勿近,即使我这个老学长软磨硬泡了好几年,这朵鲜花也轮不到我来采摘吧。
可是,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在生活上我们可以说是举案齐眉,在事业上我们也能够互相帮助,可唯独在床第之前我们实在难以称得上琴瑟和谐。先是忙于学业,后又是忙于工作,在房事上妻子可以说很少主动过,我甚至怀疑她有些性冷淡;而随著年龄增长以及应酬的变多,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也愈发下降,妻子是运动员出身,臀部丰满有力,进入甬道后即使我并不粗大的肉棒也能感受到强烈的挤压感,加上她的汁水并不多,强烈的摩擦与挤压常常让我走不了几招就一泄如注。
还好她一直以来都表示不是特别在意这方面,不然我可就更自卑了。
「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你说过结婚后不会来打扰我的……」女子似乎稍稍缓过来了些,求饶中除了高潮后的气喘吁吁外还带了点哭腔。「不,不要这样…我不喜欢这样…」
「来,亲亲它吧,我答应你,只要你用嘴弄出来,我今天马上就走」终于听到了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又浑厚。
「不,上次在婚礼上你也是这么说的…让人家趁著换敬酒服的空档在化妆间给你吸出来,结果还不是……」
「还不是让我插进去了?这也不能怪我呀,给了你当时十几分钟都没吸出来,自己反倒先高潮了。后来新浪和伴娘都敲门催了两回,再不干你客人都得著急了,而且当时你可真是紧呀,比之前哪次都要紧,不干你可太可惜了…没事,今天的时间很充裕,相信你自己,来,姿势和上次一样,再把上衣也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