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汉子又来
相扰,还占了阁中头牌的身子,老鸨火冒三丈,急急领着两人上了二楼。
气势汹汹来到凤仪轩前,刚要入内兴师问罪,却听里面传出一声男子的淫笑,
随即又是女子妩媚至极的呻吟。老鸨眉头一皱,登时停在门外,与其余两人面面
相觑,却不敢闯入其中。
「小爷有些累了,美人儿,你也享受了多时,且服侍服侍我!」
「啊……嗯……好满……太大了……」
三人为何如此?原来藏香阁虽不比寻常勾栏,却也是卖春偿肉之所,来此的
狎客若想求欢,只需清倌儿同意便可携美入房。老鸨平日能加以约束,可手下姑
娘真要卖身,自也无可奈何,此时听屋中男子这般说,又闻女子的呻吟声透着万
分快活,这才举棋不定。
不过老鸨对周阳印象不佳,而妍蓉乃是头牌,更是她的敛财主要来源,便想
看看屋中的情景。若两人你情我愿,她自认倒霉,重新培养个花魁便是,若是那
年轻汉子使强,定要把这厮鸟告上衙门,不押个百八十年别想出来!
想通后,老鸨让小门子两人退下,刚开了条门缝
,却险被满屋的淫靡气息呛
得咳嗽。等她捂住鼻子,向内看去,先是惊讶万分,随即又变得愁眉苦脸。
只见屋中地板上,小榻间,满布精斑液痕,外袍亵裤与罗裙肚兜,零散落于
房内各处。而书桌上,两具大汗淋漓的肉体紧紧纠缠,纵情的欢爱交媾,毫不顾
各自身躯染了点点墨汁。
那柳身花态的女子双膝跪倒,反向骑在男躯上,香腰蛇扭,雪臀撅翻,两条
藕臂勉力支撑在身前。因角度不对,看不见此女脸上的神情如何,可听声声亢奋
的呻吟,再看那抵死逢迎的动作,便知她是心甘如怡。
男子则平躺于书桌,甚为悠闲,直把女体为被,双臂当枕,若是胯间的女子
节奏放慢,大手便扇向丰腴的臀瓣,嬉笑着提醒她加速扭腰。
似是体内的阳具实在太大,柔弱的女子无法消受,扭动一阵,便瘫在桌上动
弹不得。那年轻汉子咒骂了一句,却也不以为意,用双手托起肥美的翘臀,一下
下砸向自己的胯间。
看此情景,老鸨哪有撒泼之心,可临走时还是不甘,轻声问向屋内道:「女
儿,可否无事?若是那汉子使坏,你现在便告知姑姑。「怎料过了许久,回答的
却是一声亢奋至极的娇啼,老鸨听后撇撇嘴,骂了句浪蹄子,随即转身就走。
下楼时,老鸨又在心中盘算,打算明日榨干周阳的银子,想到得意之际,险
些撞上一人。她见这人獐头鼠目,还穿着虞侯的将袍,只得陪出笑脸连声致歉,
怎料那汉子鼻孔朝天,不屑搭理她,哼了一声便往二楼而去。
贪财短视的老鸨不知,那猥琐虞侯转悠了半天,摸进一间无人的雅房,那里
面却躺着真正的妍蓉。再次泄身的女侠更不知,不到片刻,那间雅房也传出了痛
苦又快活的动静,与她的柳泣花啼交相辉映,直直响到深夜方才停止。
后话不提,且回到凤仪轩,只见母子乱伦的淫事越发激烈,竟把战场又转移
到窗边。荒唐子把女侠摁在窗栏上,贪婪舔舐着玉背上的香汗,胯下的肉器埋在
臀瓣间摩擦了几下,重新变得坚硬起来。方才他又内射一次,现下虽微微有些乏
力,可胯间女子的滋味实在太过销魂,心中欲火仍旧炽热燃烧。
而黄蓉在书桌时,便彻底放弃了抵抗,不然也不会听从让她羞耻不已的吩咐,
主动扭起腰肢取悦爱子。不过三次授精后小腹又涨又热,女侠隐隐担心会怀上的
孽种,可现下小腿都在打颤,只得任由周阳摆弄自己。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后,火热的性器再度紧连,母子间的荒淫交媾重
新开幕。周阳停也不停,狠狠挤捏着让他痴迷的大奶,粗壮的胯根耸动不断,粗
壮的肉器仿佛不知疲倦,在仍旧紧窄的风穴中翻飞捣插。
「啊……嗯……慢……慢些……」
黄蓉甩开凌乱的青丝,弓起颤抖的蛇腰,承受着越来越深的肏弄,用撩人心
神的嗓音,表达出无比的哀羞与满足。不知是巨屌威力太过惊人,还是今日高潮
迭起之故,她丰满的肉体越发敏感,只被爱子肏弄了十数次便即将泄身。
女侠心中诧异,可花径中一波胜过一波的快感,却让她忘记了思考,只得在
男人胯下嘤咛啼叫,碾转承欢。而周阳托扶了一阵娇躯,却也有些累了,不禁抱
着她坐于地下,摆出山羊对树之态。
荒唐子停也不停,一边蹂躏着浑圆的肉球,一边搓弄起精致的花蒂,深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