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捧腹娇颤,就连小龙女也唇角微勾,第一次露出些许笑意。周阳一看之下,只
觉如似寒冰消融后绽放的雪莲,虽在装傻充愣,心中却惊为天人!
陪笑了一阵,荒唐子想起一事,欲言又止道:“ 现下兵荒马乱,北地据说也
不太平,你俩都是……如花似玉的美女,难保不会被……贼子觊觎,若要北行,
还需装扮一番,以保沿途无事。“
闻言后,两女皆是一羞,可听他说得在理,倒没怪罪之意。郭襄知小龙女脸
薄,有些话还是得自己来问,便瞪了周阳一眼,娇声道:“ 嘁,那还不简单,我
跟龙姐姐扮成男子便是。“
“ 欸,三个大老爷们一同赶路,说不得会被鞑子当成探哨抓了。“ 周阳摇摇
头,见两女都满脸好奇,便解释道:“ 龙女侠身份高贵,便扮作外出游玩的公子,
妹子你为小厮,我当护卫,定不会惹人生疑!“
“ 嘻嘻,甚好甚好!姐姐,你看如何?“ 小东邪听后大乐,不禁连连拍手,
又转头看向仙子,眼露询问之意。小龙女虽觉此举有些荒诞,可一想自己能脱困
而去,便再无顾忌,轻声道:“ 就依周少侠所言……“
定下乔装之事后,三人又商量了一下路线,两女便返回所居处,整理包裹去
了。周阳自无太多东西携带,本想睡上一阵,却久久无法入眠,只得起身在房内
发呆。过不多时,他偷偷取出怀中肚兜,深嗅了一口残留的幽香,兴奋道:
“ 娘亲,这次我也一走了之,看你回来如何担心……“
眨眼间白日已过,太阳落山后,郭破虏臭着一张脸,前来寻周阳去守城。两
人敌意已消,关系越发融洽,可因少年心性使然,谁也不提和好二字。荒唐子见
他还在生闷气,有心逗弄,便笑道:“ 怎地,不是说好各凭功夫夺那令牌,我赢
得光明正大,你有甚不高兴的?“
“ 那是外公偏心,教你一套新刀法,不然……哼!“ 破虏也不理睬,只闷头
牵马而行,半晌才挤出一句。周阳哈哈一笑,与他并排出府,又道:“ 莫生气了,
今夜一过,这令牌便给你,以后我也不要了。“
“ 当真?你为何不争了?哎!慢些,先告知我缘由。“ 破虏闻言一喜,刚要
问个清楚,周阳便翻身上马,甩鞭扬长而去。他见状心急,当即骑马追赶,却不
知身后街角边,悄悄钻出两人来。
转头看去,先瞧见一个青衣小厮,肌肤雪嫩,如粉雕的娃娃一般,正是小东
邪;而她身旁立着一位英俊的白衣公子,疏眉朗目,风度翩翩,想来应是装扮过
后的终南仙子了。
“ 姐姐快些,你我先到东门相待,等三更时分,咱们便偷偷出城。“ 青衣小
厮见自家兄弟一走,忙扯着身旁的人跟上,而有些尴尬的玉面公子,只得做贼般
随她忽跑忽躲。
守备城门之责,倒不如周阳想象那样麻烦,无非就是巡视城墙,检查军备而
已。不过让他纳闷的是,一与破虏到来,那副将就如牛皮糖般粘在身后,两人去
哪,他便跟到哪,且神色略带忐忑。
荒唐子不懂行伍,以为爹爹怕自己兄弟闹出笑话,这才命人寸步不离;而破
虏经历过几次战事,心中渐起不详,趁副将分神将他拉来,耳语道:“ 有些不对
劲,你且守在门边,我装作入厕,去告知爹爹或韩叔父。“
周阳听后莫名奇妙,却也生出警觉来,连忙点了点头,暗暗握住刀柄。兄弟
俩当即若无其事,一起下了城楼,随后破虏连声告欠,装作肚疼要去大解。那副
将并未生疑,调侃了一句,便放他去,转身又死死看住荒唐子。
“ 就快到约定之时了,那副将端的讨厌,为何总跟着兄长,咦!破虏这小子
怎地走了?“ 街边口,青衣小厮揉了揉发酸的雪颈,把眼中所见报于身旁之人,
随即问道:“ 姐姐,要不我先过去,问问兄长发生了何事?“
“ 咱们一起吧,我见那副将眼神不善。“ 玉面公子也在观察,突然有些不安,
便与小厮转出街角,往城门而来。不想两人没走几步,忽见那副将拔刀而出,一
声大喝后,便朝刚看见她俩的周阳砍去!
“ 且让我张二雄先立头功,郭家子!给老子纳命来!“
第七十七章 人心叵测
周阳虽看向两女,可暗中早有防备,察觉一阵冷风掠至后颈,连忙就地一滚
堪堪躲过。饶是如此,头顶仍有发丝飘落,直让他心生悚然,禁不住骂道:“ 娘
的,就知你这贼将不对劲,你究竟是鞑子内应?还是魔教中人?“
“ 嘿嘿,郭靖派你两个雏鸟前来,当真是天助我也!“ 那副将一击不中,也
不追赶,朝身后几个军头虞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