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已……
「兄长!!我……」瞧着那双不曾闭上的虎目,依然盯在自己身上,好似想
要问个明白一般,左剑清抱着死去的义兄,不禁泪流满面。正欲嚎啕大哭,却见
赵无哀站起身来,笑道:「倒是通过了你干娘的考验,小猴儿,再莫哭了……」
「……赵叔,想来你没听懂我先前之言……」稳稳将怀中尸首放平,迷茫子
拔出长剑,也不甩掉刃上鲜血,一边抢进他身侧一边道:「赎侄儿无礼,但凡有
人晓得这密道,都该身死……「「你!!小猴儿!?」赵无哀见状先是一惊,后
又面色复常,靠在地上嬉笑道:「我死倒无妨,可惜老子暗地里护了你师傅一路,
现下不在,想必龙仙子要被那老淫僧玩弄整夜,嘿嘿,小子,你当真是恩将仇报!
「「我师傅?老淫僧?她现在何处?!」闻听此言,左剑清登时停步,哪还有灭
口之心,只一个劲问话。赵无哀笑而不语,过了半晌,才对急切的青年道:「老
子这身伤,便是那蒙古国师所为,嘿嘿,这老秃驴端的厉害得紧,且还会用邪法
吸人血气,想我一走,剩那甚么不戒等人如何抵挡?就算你师傅躲入古墓,只怕
也甩不掉他,唉,可惜如此美艳仙子,就要香消玉损咯……「「另外小猴儿,你
干娘予我的良药,可不比那九花玉露丸差。」说到此,魔教右使竟站起身来,好
似并未受伤一般,随即捏了捏拳头,逼问道:「嘿嘿,现下任你选择,究竟想与
赵叔像从前玩上一场,还是抓紧去救你师傅。「「婉娘,先陪赵叔下山求医,我
去去就来。」迷茫子耳听邪法二字,登时想到那日在农舍所见,禁不住心中又惊
又急,狠瞪了大汉一眼,再高声招呼,让隐于林中的少女前来。未等婉娘走下石
台,他便似眉毛烧着了一般,收剑入鞘,急匆匆跑进山涧。
少女咬咬牙却没跟随,缓缓来到近前,也不管复又倒地的魔教右使,只身去
搬抬屠龙手的尸首,看那情形,似想简易下葬。等她吃力得将樊天正拖到附近的
林前,刚欲用小手挖坑时,却听道:「管他作甚,我问你,今夜可否事成?」
「这是左哥儿的兄长……当要入土为安……」转头见赵无哀盯着自己,婉娘
狐眸微冷,先无声呢喃一句,后一字一顿道:「你与姨姨所惧之人,今夜已走火
入魔,此时不死也难逃明日。「「嗯,来扶赵叔一把,我这次伤得不轻,恐非三
四个月不能康复。」魔教右使半天爬不起身,想招呼少女过来,可见她脸色有异,
便问道:「怎地,莫非那小子还没想起你是谁?」
「赵叔,别再逼左哥儿了,不然婉儿便……荷姨那边,我自有说法……」婉
娘答了一句,从袖中翻出把短刃,一边挖土一边幽幽道:「自他北上,便整日借
酒浇愁,脾气也越发暴躁,哪还有小时那般模样……
「赵叔,你与姨姨要做大事,婉儿就是为你们舍弃性命,也心甘情愿。」说
到此处,婉娘转过头来看向他,无比认真道:「此事过后,可否放过左哥儿?便
让……他与他师傅归隐安居可好?」
「你从小与他……现下竟不生嫉,赵叔佩服。」眼见短刃一出,青袍大汉双
眉微拧,随即盘膝坐倒,闭上眼前又回了一句,直让少女一时恍惚。
「那小子如今是何心性,想必你比我更加了解,即便你姨娘遂了你的意,可
他……呵呵,还能像过去一样么……「阴云遮月,暗霾蒙瞳,无恶却起痴念,只
怨正道多荆棘;情有所属,每多神伤,存善总遇灾患,直叹邪途难回首。
暂不提少女与大汉如何,也不论青年怎样救人,只说此时此刻,尚有另一场
祸事正在进行,且比当下要让人怜悯的多。返回无灯的墓道内,虽伸手不见五指,
却在模糊间,传来阵阵女子的娇喘,以及男人粗重的鼻息!
闻声去寻,穿过无数厅房时,一股淫靡幽香夹着老年汗臭,正在湿潮的空气
散发。等到味道源头,顺着石门缝隙看去,在黑暗中,隐约瞧见当中有两道人影
立在石桌。
其中一个丰满窈窕,双腿弯跪,整个人正微微颤抖;另一个消瘦猥琐,紧贴
在女影臀后,好似与她黏在一起。不过两道影子皆僵住不动,若非能看见有呼吸
起伏,以及室内传来的声响,只怕以为是两座石雕。
忽得,消瘦的老影微往后撤,再狠狠撞向弧线优美的女影,随即室内也响起
一声压抑的呻吟,无比勾魂荡魄。这诱人之音未散,老影就开始连连撞击,而丰
满女影止不住震颤,即便是在黑暗中,也能隐约瞧见她香腰扭动,胸臀摇摆!
「嗯……」
两影开始晃动后,室内娇吟渐起,想来先前那场迫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