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然后门被推开了,她端着一个小托盘走进来,上面搁着一碗粥,一碟咸菜,还有一个剥好的水煮蛋。
“还热着。”她说着,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目光扫过我一眼,没有多停留,就转身走到窗前,把窗帘重新拉开了。光线一下子涌进来,照亮了她侧脸上细小的绒毛和耳后那一片淡淡的红。
“吃完休息一会儿,”她说,“下午我跟你一块回学校。”
我端起粥碗,拿起勺子,却没有马上吃。我看着她的背影,说:“下午回学校的话,那你呢?”
“我明天再回去。”她说着,转过身来看我,“反正请了一天假,本来也不是什么事。”
我低头喝了一口粥。温热的米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在小腹里扩散开来,像是把那股残留的燥热压下去了一点。我又喝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看她:“那你今天去哪?”
“就在这附近走走。”她说,“难得来一趟城里,去逛逛超市。”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她似乎也无意再继续这个话题,走到窗边,侧身靠在窗台边上,目光越过街对面那排低矮的楼房,看着远方灰蓝色的天际线。她身上那件T恤在阳光里透出一点轮廓,腰线收紧的地方微微凹陷,下面那道弧度在宽松的裤管里若隐若现。我低头盯着碗里的粥,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妈。”我又喊了她一声。
她没回头,只“嗯”了一声,尾音稍微抬高。
“早上……”我说,“你说让我自己想清楚,到底想怎么样。”
她终于转过脸来,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点审视的意味,不多,但很认真。她没有开口,只是等着我往下说。
“我想清楚了。”我说。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没有完全确定接下来要接什么,只是感觉到心底那团东西在慢慢成型,像一颗被水泡了很久的种子,终于顶开了外壳。
她没打断我,也没有催促。
我放下勺子,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我以后不这样了。”
她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消化这几个字的重量。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问:“哪样?”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答不上来。不哪样?不偷偷钻进她被窝?不在她接电话的时候往她身体里捅?不在她洗完澡的时候盯着她看?还是说,不再像现在这样,一边说着“想清楚了”,一边连自己都不敢往下想。
我重新低下头,拿起勺子,搅了搅碗里剩下的那半碗粥。她也没有再追问,只是安静地靠在窗边,像是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可我知道,那个答案既不完全是真的,也不完全是假的。它只是像一扇半开的门,风吹过来的时候会摇一下,但谁也没打算走进去。
第119章
电话那头的声音终于断了,母亲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手机从她汗湿的掌心滑落,砸在枕边,发出一声闷响。她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下,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白腻饱满的乳肉随着喘息在我掌心里滚涌,像两团被揉皱的云。
我下意识地又挺动了一下腰,肉棒在她湿滑得不成样子的阴道里碾过一圈褶皱,她条件反射地“嗯”了一声,尾音被自己生生咬断,只剩鼻腔里泄出的潮热气息。她的双腿还缠着我,脚踝搭在我后腰,绷直的脚背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松开。
我趴下去,脑袋埋进她颈窝里,嗅着那股混合了汗味和雌性动情时特有的淡淡甜腥。她的皮肤滚烫,沾着薄汗,像一块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绸缎。我伸出舌头在她锁骨上舔了一下,咸涩,却让我后脊梁窜起一阵酥麻。
“电话挂了。”我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黏,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没有回话。我抬起头看她,她侧着脸,眼睛半阖,睫毛被泪意打湿,黏成了一小簇一小簇的深色水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唇珠上还残留着她自己咬出来的印子。我觉得她下一秒就要开口骂我,或者推我,像之前无数次那样,色厉内荏地叱一声“王八蛋”。
可她没有。
她只是慢慢转过头来,那双桃眸裹着一层水蒙蒙的雾气,看向我的时候,没有怒,也没有羞,只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像是认命又像是放任的沉静。她的手掌贴在我侧脸上,指腹缓缓摩挲过我颧骨的轮廓,动作很轻,像是在确认我还在。
我被这个动作攫住了,一时忘记了继续挺动。肉棒深埋在她体内,被湿热柔软的腔壁包裹着,跳动了一下,随即被她下意识收紧的穴肉吮得更深。我几乎能感受到她阴道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寸微微凸起的肉粒,正贴着我的茎身细细地蠕动。
“黎御卿……”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像是被火烧过,又像是被水浸透,“你到底要弄到什么时候。”
我不确定这是质问还是妥协。她的语气太轻了,轻得像是在问一个答案已经写在她自己眼皮底下的事。
“还早。”我边说边把脸埋回她胸前,含住左边那颗挺立已久的蓓蕾,舌尖绕着乳晕打了几个圈,再轻轻咬住。她的身体猛地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