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鄙夷:「哼!像她那样的女人,还
有脸瞒着你?真是……不知羞耻!」
苏澜彻底懵了,完全跟不上小舞跳跃的思维:「小舞,你到底在说什么?谁
瞒着我什么?」
小舞看着苏澜依旧茫然的表情,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红玉色的眼眸在这一
刻化作浓重的血色,直直刺入苏澜的眼底。
「哥哥,你知道你那位『清韵姐姐』,在你不在镇北城、生死未卜的这些时
日里,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吗?」
苏澜眉头皱成了一团,一种强烈的不安渐渐弥漫心间。他没有做声,只是沉
默地看着小舞,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小舞感受到了苏澜身体的紧绷,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要将积压已久的愤
怒和不解全都倾泻出来,语速加快,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那个女人,她根本就没记着你!她只顾着……只顾
着跟那个叫廖玄的混蛋师兄……快活!他们简直就像……就像两条发情的野畜一
样!光天化日之下,不顾廉耻地做那种事!我当时……看得好生气!」
那一瞬——如同九天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苏澜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和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四肢百骸都在刹那间
失去了知觉。他的心脏像是被一柄钝刀子刺中,然后猛地撕裂,鲜血淋漓!他双
目圆睁,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痛苦而急剧收缩,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变形,带着无数种情绪。
小舞也被苏澜的反应惊了一下,但她此刻被自己的愤怒和替苏澜的不值所驱
动,不依不饶地继续控诉:
「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就在她的那个房间!那个女人叫得那么淫荡,那
么不知羞耻!明明跟哥哥你才是一对,口口声声说想你念你,结果呢?她却主动
投怀送抱,跟那个你平日里最讨厌的大个子翻云覆雨!满屋子都是他们……他们
不知羞的味道!臭死了!」
云裳小舞越说越激动,连续低骂了几句,将她在窗外偷窥到的景象,连同对
夏清韵的深深厌憎与不解,一股脑地倾诉出来。
她沉浸在揭露「真相」的激动和对夏清韵的鄙夷中,没有注意到,在她连续
的控诉下,苏澜那原本剧烈颤抖的身体,反而奇异地、一点点地稳定了下来。
最初的惊涛骇浪般的冲击过后,一种更深沉、更冰冷、更死寂的东西,在苏
澜的心底蔓延开来。夏清韵房中那近乎疯狂的放浪索取……泄身后难以掩饰的失
望和空洞……提到小舞时惊慌失措的掩饰……还有那刻意低姿态的讨好和献媚……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异样,在这一刻,被小舞的话语串联起来,指向了一个
他绝不愿意相信、却又无法否认的残酷真相。
原来……是真的。
原来……这就是她反常的原因。
原来……她真的……跟……
他眼前猛地一黑,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小舞立刻察觉到他摇摇欲坠的状态,心疼得无以复加。她双手紧紧环住苏澜
的腰,脸颊深深埋在他冰冷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
「别伤心了,哥哥……」小舞的声音也哽咽起来,「我能理解你的,真的……
我也曾以为她……是个很好的女人……」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尖锐起来,充满了愤怒,「可现在看清了!那种女
人根本不值得你想念!」
她抬起头,红玉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烁着水光。她看着苏澜失魂落魄的脸,
脸颊微微发烫,声音却带着一种笨拙的坚定:「哥哥……你要是……要是想要的
话……我……我来陪你好不好?小舞就在这里,不会离开你的!」
苏澜没有立刻回应,思绪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赤松道人的藤条鞭笞,秦纵龙的三次双修,还有白乾墨在问道大会上的梦界
淫辱……夏清韵并非第一次遭遇他人的奸辱。每一次得知,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
楚和焚心的怒火。他恨那些玷污他心中青莲的畜生,更恨自己当时的无力!
然而,这一次……这一次不同!
对象竟然是那个道宫里一直对清韵姐姐虎视眈眈、让他厌恶的廖玄!那个平
日里道貌岸然,却总用嫉恨眼神盯着自己的家伙!而且,听小舞所说,是清韵姐
姐主动?就在属于她的房间里?拥吻她、抚摸她、占有她?
他不愿相信,那个他视若珍宝、清冷如莲的师尊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