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每一寸尺度,极尽暧昧挑逗。最后,那只手覆盖在她饱满的乳峰上,五指
并拢成鹰爪状,轻柔地抓握着,受着这世间最为美妙的玉峰,感受着它惊人的弹
性与软嫩。
姬晨静坐在冰塌上,安然不动。仿佛胸口那双禄山之爪并不存在。她甚至没
有回头,只是用清冷的声音斥道:
「白乾鸿,放开。莫要打扰本宫修行。」
原来,白乾鸿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冰榻边,就坐在姬晨身后,
双腿拢住她盘坐的下半身,高达的身躯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纳入怀中。
听到姬晨的呵斥,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俯下身,几乎
是贴着她的耳垂轻声说道:
「呵呵……我的好圣女,何必动怒?」
姬晨双眸微阖,皓齿轻咬着下唇。
这登徒子,好生可恶。
二人登上云舟之初,便已有「约法三章」--白乾鸿只能在夜间寻欢,绝不
可在白日,对她有任何不敬。
可看来,他现在偏要破一破这规矩。他分明昨夜才在她这具美妙的胴体上尽
情地驰骋了一番,不过是几个时辰的光景,便已忍不住重温旧梦。还妄想趁她修
行之际占便宜,这登徒子,还真是色胆包天!
她强迫自己的身体与心灵沉入冰莲之底。可隔着银白色的流仙裙和里面单薄
的丝质亵衣,那手掌的温度、力度,以及五指收拢时带来的挤压感,仍然在不断
传来。它的主人并没有满足,而是变本加厉地在那座傲然挺立、浑圆坚实的玉峰
上不断攀登。
他要将这只手伸进衣服里面,与那座美玉圣峰零距离接触。他要感受到她的
温度、弹性与形状,还有那颗让他心神摇曳的柔软乳蒂。
姬晨神色依旧淡然,但翡翠眸底寒意微凝:「殿下这是何意?莫非以为,本
宫的承诺是可以随意践踏的?如此肆无忌惮地亵渎于本宫,日后本宫可不会善罢
甘休。」
「嘿……圣女言重了。本殿下只是觉得,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约定,
暂且放一放,又有何妨?」白乾鸿用嘴唇摩挲着姬晨柔嫩的耳垂,声音暧昧,
「圣女天资丽质,冰肌玉骨,这身子如此动人,怎么也玩不够。本殿下已是爱极
了,又怎会舍得就此罢手?尤其是这对奶子……形状完美,饱满挺翘,握在手中
恰到好处,揉捏起来更是弹性十足,妙不可言……」说着,他五指隔着衣裙与亵
衣,时轻时重地揉捏着那团丰盈柔软的乳肉。
姬晨被他轻薄,忍不住回头冷漠瞥了一眼。
他微笑道:「况且,圣女此时沉浸修行,身下这冰榻寒气正盛,想必身心最
为清净冰凉……本殿下这火热的玩意儿,正好给你『暖暖』身子,岂不是别有一
番滋味?」
「你--!」姬晨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面上那副平静无波的神情也险
些被打破,但常年修习《净尘妙典》所养成的清冷心性,以及这门功法运行的效
果,让她强行压下了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羞愤。《净尘妙典》的修行最忌中途
被打断,尤其忌在深度入定时被外邪侵扰、情欲勾动。白乾鸿选择此时前来,分
明是算准了这一点,不仅要亵渎她的身体,更要冲击她的道心!
「圣女大人如此作态,倒是令本殿下颇为不解。」白乾鸿笑容依旧,隔着衣
物夹住了那两颗柔嫩的乳蒂,狠狠掐了一下那粒凸起的乳珠,「你我二人早在床
榻上翻云覆雨、大肆欢爱过数次。何必在此刻摆出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在本殿
下面前故作镇定,但其实却喜欢得紧……既然喜欢,又何故假作清高?」
「嗯……」
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姬晨喉间溢出。虽然立刻被她以绝大毅
力忍住,但那一瞬间身体的微颤,却瞒不过紧贴着她的白乾鸿。
白乾鸿眼中得意之色更浓。
不仅是胸前被男人亵玩,姬晨还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滑落。身后
的尾椎处,正有一根坚硬火热、又粗长巨大的棒状物体,缓慢地顶撞着她的后臀。
毕竟二人有过合体之缘,姬晨一下子便知道了,那是他的阳物。虽然还隔着一层
衣裙、亵裤,但它的形状与尺寸,以及那与身下冰榻寒意形成天壤之别的灼热温
度,仍旧无比清晰。
姬晨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不再言语。心念转动间,体内《净尘妙典》的功
法快速运行一个小周天。
清凉如月华、纯净如冰雪的气息,自
她丹田气海深处升腾而起,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