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般破音走调。紧接着无比突兀的止住了,未发泄出的似痛苦似酥麻的快感,仿佛被重新吞咽进肚子里,引得她的身子股股战颤。
“快,快抱我。”慧姨急促地说道。
还没等站起来,慧姨就挽住我的脖子,用力的拥紧。两个人身体贴在一起的瞬间,慧姨死死抵着小腹,一股热流从她腿心处涌出。
高潮持续了数秒,慧姨的身子才渐渐软下来,一双玉臂无力的搭在肩膀上。慧姨平复着呼吸,轻轻将我推开。只见她的神情恍惚,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上犹如蒸桑拿般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慧姨的头发凌乱,几根细细的发丝沿着细汗贴在嘴边。她却没有管这些,目光直直地看着我,带着一丝复杂。
“你是不是......也给双双,这样舔的?”
说罢,慧姨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跟她比起来,我的味道怎么样?”
望着慧姨纠结的神情,我心中闪过明悟,不免勾起笑意:“您嫉妒了?”
“我有什么资格嫉妒。”出乎意料的,慧姨坦然说道,“我只想知道,自己这副身子有没有输给别人。”
我思索了一会儿,低低地说:“您是我见过,水最多,最润的女人。”
我提起衣服的下摆,好让慧姨看到那被潮吹液浸透的大片地方。慧姨的眉梢带着一丝喜色,但嘴上还是说道:“小屁孩,说得你好像经历很丰富一样?”
“说起来,慧姨,您到底经历过几个男人?”
慧姨听后似笑非笑,“在乎这些干什么?”
“我身边可不缺小奶狗。你要是想讨得我欢心,可要加把劲咯。”
说着,慧姨的一双纤纤玉手,已经伸到了胯下,为我轻柔地揭开纽扣。蓄势已久的肉棒猛然跳了出来,就像一杆大枪,微斜的指向慧姨。
慧姨不紧没有被这仗势吓到,反倒眼神柔和得像水,仿佛仅用稠密如丝的眼光,就能将这根坚硬无比的东西化开。
慧姨娇嫩的柔荑在肉棒缓缓滑过,五指并拢,用指肚捏住棍身。慧姨瘦长的指节就像一根根玉器,指甲修得整洁圆润,宛如一颗颗秀白的鸽子蛋,粉中透着红润。
来来往往于公司事务间,慧姨只有很少时候,才会修饰女生爱做的美甲。但这种天然的指尖,透着健康自然的美丽,自是与丑陋狰狞的肉棒形成强烈反差。
慧姨恶作剧般用力捏了捏,娇笑道:“好丑的东西。”却是言不由衷地将其送到自己身下。
由于是坐在办公桌上,慧姨得弯腰才能对准穴口。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将两片肥厚的阴唇撑开。不过到了这个份上,已无需过多引导。“噗”的一声,肉棒就自然而然的滑进阴道内。
水到渠成般,慧姨的身体接纳了肉棒。壁腔里的褶皱立刻就适应了肉棒的形状,朝着棍身缓缓蠕动,像是有许多小手在上面抚摸揉捏。
扶着慧姨丰满的臀部,缓缓挺进。不知不觉间,两人的姿势抱的更紧了。慧姨高跟鞋的鞋跟,也不禁勾着我的大腿后侧。在性器摩擦的同时,穴口撑得更开,湿润滚烫的蜜液顺着交合处流下,沾湿了办公桌的边缘。
“嗯......”慧姨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而绵长的低吟,抱住后背的指尖,隔着衬衫狠狠掐进肉里。
进入到底后,两人没有激烈的动作,,而是保持着深深结合的姿势,互相感受着对方滚烫的体温和脉搏。
慧姨柔软的椒乳在胸膛上微微颤动。忽然将嘴唇贴在我的耳边,喘息着低语:“再插得深一点.......顶到最里面。”
我开始缓慢而缠绵的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深深顶到底。慧姨的美臀被撞得轻轻晃动,湿润的蜜液被冠状沟带出来,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慧姨的真丝衬衫早已变得乱糟糟一片,椒乳随着节奏上下晃动,像极了两只跳动的雪白兔子。
慧姨一边被操,一边主动亲吻着我的脖子、下巴、嘴唇,吻得又湿又绵长,久久不愿分离。高跟鞋不时刮过后背,带来轻微的刺痛感,却让我将慧姨搂得更紧了。
“现在慢一点。”慧姨仿佛从欲望的海洋拔出来,温柔而宠溺的说完,下一秒又重新一头扎了进去。
她的腰肢迎合着撞击,每一次结合都极深、极慢,像是要把这一刻,刻进身体最深处。彼时,办公室只剩下两人湿热的喘息,肉体相撞的拍打声,以及高跟鞋偶尔敲击桌沿的稀碎声响。
“不行了......抱着我......嗯啊!”
当第二次高潮逼近时,慧姨抱的越来越紧,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部。穴内一阵强烈的收缩绞吸,几乎让肉棒无法再寸进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