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窗外零散的余光偶尔闪过。
妈妈的身体还在轻轻痉挛,抱在怀里,软得像没有骨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背上,呼吸依然急促而紊乱。
“妈,您好点了吗?”
妈妈仿佛还在失神,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侧过身,靠在床头边。全身的酸软和刚刚高潮的余韵,让她一时说不出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天花板,眼神有些空洞。
我想抚慰下妈妈,让她靠着我的肩膀休息,却被轻轻推开。
“让我缓一缓。”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是妈妈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忽然答应我的死缠烂打。又或许是妈妈穿上了那件压在柜底的薄纱睡裙。当触碰到妈妈胴体的时候,彼时我的心里只剩下破坏的欲望,念叨着一个声音:非要将妈妈干穿不可。
新年的钟声隐约响起,远处似有人们欢呼的浪潮。我望着四周昏暗寂静一片,更觉得自己包裹在“家”的安全感中。
过了很久,妈妈才低柔地说道:“还没跟你说呢,新年快乐。”
顿了顿,又低声补充了一句,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妈妈今天......感觉累了。”
她本是一个母亲。却在跨年的这一夜,像个淫荡的女人一样,被自己的儿子从后面操到高潮。她不知为何先前鬼迷心窍,心软的就答应了这个夜晚。可后面的种种迹象来看,自己早早就买了新的睡裙,准备了避孕套,恐怕也绝非不情不愿吧。
感受到腿间的一片湿热狼藉,妈妈下意识伸手将裙摆拉下来盖住身体。与此同时,一股沉重的疲惫和熟悉的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妈妈内心的激荡情绪,我从外边无法知晓,却能隐隐察觉到一点端倪。不知如何安慰,只好小心翼翼坐到妈妈身旁。
我无法看清妈妈此时脸上的表情,是冷漠还是憎恨。昔日里妈妈绝望而愤怒的神色,仿佛在眼前浮现,吓得我打了个哆嗦。
“怎么了?”妈妈出声问道。
“没,只是突然感觉有点冷。”
“穿上衣服,别着凉了。”
空调里明明还开着暖气,我们却在说着瞎话。
妈妈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慢慢靠过来,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两人都没有再过多动作,静静地享受这一刻属于彼此的宁静。
......
在清晨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完全换了个姿势,安安稳稳的盖着被子。床单还带着淡淡地余温,昨晚的痕迹清晰可见。而妈妈那边的位置,被子掀开一角,已经空了出来。
走出房间,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动静。
妈妈正站在流理台前准备早餐。让我内心一阵悸动的是,或许是因为刚起床,妈妈没有换衣服,依然穿着昨晚那件薄纱睡裙。裙摆及膝,布料柔软,里面浅色蕾丝内衣的轮廓,在睡裙下若隐若现。
当妈妈微微俯身处理食材时,细软的腰肢弯成一段柔美弧度,曼妙的身材可堪盈盈一握。
我忍不住食指大动,静悄悄的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妈妈。
妈妈的身体明显一顿,却没有推开,只是略带无奈地说道:“起来了?今天是大年初一,想吃点什么,妈妈给你做。”
妈妈的拒绝说的很含蓄,我就当没有听见一样,装傻充愣地将身体贴的更近。同时双手从裙下探入,在腰的两侧细细摩挲,感受着小腹的平坦与柔滑。
妈妈试着挣扎了下,幅度很小,就跟象征性的差不多。当然,也有可能是最晚过于激烈的余韵,让她提不起力气来。
总之下一刻,妈妈顾不上还在淘洗的小米,一只手飞快地捂住嘴唇。
“啊......”从指缝间,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随着滚烫的异物侵入身体,她只感觉腰身完全被熨软了,浑身上下提不起一丝劲。而紧跟着来的阵阵顶撞,让她不得不放下手头上的一切,双手撑在厨台边缘,勉强支撑着不掉下来。
对待妈妈,我就像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器。肉棒总是缓缓进到最深处,再慢慢的抽身而出,在穴内挤压着每一寸壁腔。越是如此,阴道仿佛若有生命一样,肉壁的褶皱紧紧吸附在棍身上。
能很清楚感觉到,妈妈的穴肉正在被一点点往外翻动。然后肉棒一旦重新没入花心,里面又是一阵蠕动,紧致的将这根硬物包裹起来,舍不得放开。
妈妈还想努力继续准备早餐,但很快就被温柔而持久的动作打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整个早餐的准备过程,都在缓慢而缠绵的节奏中渡过。最终到了差不多十点,太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