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饱满得如同塞满馅料的大白馒头,手指恶意地在顶端那颗挺翘的红果上重重一刮!
“嘶…看看这粒小樱桃都肿成什么样了?”他气息灼热地喷在她染着红晕的颈侧,声音带着粗粝的磁性,“比刚刚在桌上时…又硬了一分!想必是夫人心里最馋它?”
“嗯…唔……”突然被捻弄敏感点,上官婉容腰肢下意识一扭,蜜穴深处传来一阵紧咬吸啜!
她带着慵懒喘息,伏在他颈窝处的声音含混却字字清晰地反击道:“岂止是馋樱桃……本宫…嗯…更惦念它后面挂着的那根能灌泉眼的浑铁棍子……相公这根‘引水龙王杵’……捅了一夜怎么不见软上半分?莫非真藏了什么仙丹滋养的秘法?”那带着情事沙哑的语调里充满了大胆的挑衅。
欧阳薪坏笑一声,搁在那雪乳玉峰上的手猛地向下用力一按,指掌深陷乳肉!
同时搁在她股后的腿也猛地发力,腰胯向前一挺!
将本就死死镶嵌在那温暖泥泞深处的热杵,更深更凶地撞顶向花蕊深处!
“秘法?为夫的秘法……”他低头咬着她圆润的耳垂,气息滚烫又带着恶意的挑逗“自然是得夫人这具销魂窟里能‘产’出的…无上仙露琼浆来喂养!吃得越饱…它就越硬得吓人!夫人若想它歇息……怕是你底下那对‘榨仙汁’的小嘴先得老实闭紧了才行……否则…”他腰腹配合地做着一个小角度但更刁钻的旋磨“…它可不会轻饶你!”
“哼!说得跟真事儿似的……”上官婉容被他这番话激得花径又是一阵剧烈收缩绞吸!
嘴上却依旧不服输,“别是那师尊给的丹药吃多了……光硬…却不经事吧?捅了半宿……我底下那泉眼也没见被相公的龙王杵给彻底堵漏泄洪了呀?”那娇软的鼻音配合着蜜道深处那阵紧绞缓放的潮吸,如同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哈!没泄洪?!”欧阳薪眸中邪光大炽!
那只揉弄丰乳的手骤然顺着她光裸脊背滑至紧紧贴合的两胯连接处!
沾满了她腿上滑腻春露的手指,极其无耻地探到被粗壮肉杵猛烈撑开、此刻正因为她嘴硬而阵阵抽搐绞缩的泥红穴口花瓣!
指尖猛地拨开一片湿泞肿胀的肉唇褶皱,将指腹沾染的一大片晶莹粘稠、牵丝挂缕的混浊爱液,狠狠抹在上官婉容那红艳饱满的下唇上!
“自己舔舔…夫人这张小嘴流了一夜的洪涝…都快把我欧阳薪这块地彻底淹成泽国了!”
他说着手臂猛地将她娇躯死死箍进怀里!
腰腹凶狠一震!
将那凶杵带着报复性的力道直捣花蕊最深处那座颤巍巍的“门户”!
低沉嘶吼撞击在她灵魂上!
“要不要为夫再堵死点?灌得更满些?!嗯?!!”
“呜——!!”骤然加剧的贯穿顶得她神魂摇曳!唇上更是沾染着自己情动的汁液!强烈的羞耻与快感浪潮席卷上官婉容!
她终于红透了脸颊,将螓首深埋进他颈窝,带着破碎的鼻音与一丝被彻底击垮的柔软嗔道:“…坏人!就…就你会折腾我…轻点儿顶…顶穿可怎么生养!坏蛋!”
这娇嗔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另类的鼓励。
“嗯…这样……舒服多了……坏相公…就会折腾人…唔……”她如同慵懒的猫儿伏在他颈间,享受着那份紧密交融的温情与深入骨髓的酥麻双重慰藉,眼角眉梢流露着被“降服”后的柔媚。
上方的厉九幽早已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但那双魔瞳中的热度却只增不减。
似是被那下方持续不休的春浪蒸腾所诱,带着一抹不自知的情燥,她那被紧束的玄蛟软甲襟口被她自己极其随意地一把扯开至腰侧!
瞬间!
两座浑圆、饱硕、弹耸得惊心动魄的雪峦峰峦猝不及防地彻底暴露在冰冷微尘的空气里!
峰顶两点早已挺立的樱珠嫣红如同沾血的宝石,在梁上晦暗光线下颤巍巍地挑衅着重力!
一条长腿随意地搭在横梁上足尖绷紧轻点,另一条腿屈起,膝盖不安分地大幅分开!
那修长莹白如同玉笋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竟无比娴熟地直接撕开了那碍事的底裤边缘!
指尖带着灼人的急切,精准抠探入泥泞翻涌、水泽淋漓的花缝蜜肉深处!
精准地掐住了那粒早已鼓胀如豆、敏感至极的充血珠蒂!
疯狂地拨刮、捻掐、抠抠按压!
仿佛要将它生生揉碎在自己指下!
“嗯呵——!”她压抑而破碎的闷哼刚挤出喉头!
恰在此时!
下方床榻之上!欧阳薪腰脊耸动至极限!一声低吼伴随着浓稠浆液剧烈喷射在蜜壶深处!
“呃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