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般纯粹耀眼、流动着液态金色神辉的光流,猛地从封印裂口中挣脱出来!在虚空中极其敏捷地“扭动”了一下,下一秒——
它的“注意力”似乎猛然锁定!方向,赫然是山洞碎石堆后那个目瞪口呆、身上还残留着舔包后血迹的懵懂少年!
厉九幽美眸愕然睁大!
澹台听澜瞳孔剧缩!
那道金光的速度超越了一切可以理解的反应极限,如同一道瞬间划破空间的闪金雷霆,“噗”地一声轻响,竟是无声无息、毫无阻滞地没入了欧阳薪胸口!
金光入体的刹那,欧阳薪只觉灵魂深处轰鸣一片!
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浩荡如星河倒灌的洪流瞬间冲刷过他四肢百骸的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窍穴!但这感觉突兀而来又瞬间平息,快得如同幻觉,身体并无异样,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
澹台听澜死死盯着欧阳薪平平无奇的胸口位置,又猛地擡眼看向欧阳薪那张茫然中带着惊惧的脸。一个荒谬绝伦、令她信念都微微动摇的念头冲击着她重伤的神魂:‘区区洗髓境……如何能承载……?!他肉身竟未崩灭?!’
厉九幽同样一眨不眨地盯着欧阳薪,震惊之余,那抹野性妖娆的眼神深处,玩味和探究的光芒却愈发地亮:‘嘻……真有你的!真是有趣。’
欧阳薪浑身僵硬,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虽然他完全不懂那金光是什么,但这两人那如同见了鬼一样的眼神,清晰无误地告诉他——麻烦大了!
不等他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澹台听澜强压翻涌的气血和心中的惊涛骇浪,那嘶哑却依旧带着绝对上位者威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急促再次响起,将她方才的命令更提升了一级:
“勿作观望!速速按先前所说行事!此刻生死攸关,容不得半点迟疑!”她强行又撑了撑身体,想加重语气,但这动作让胸前本就碎裂的软甲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那被强行禁锢的致命峰峦再次剧烈耸动摇晃,雪腻的柔软边缘几乎要撕裂那最后一点冰冷金属的阻拦溢流出来。剧痛让她闷哼一声,嘴角又渗出一缕血迹,眼神却愈加凌厉紧迫。
(5)两尊大佛
一阵短促凄厉的惨叫穿透死寂,将欧阳薪从昏迷中唤醒。
冰冷粗糙的地面紧贴着他的脸颊,几块拳头大小的碎石砸落在背心,隐隐作痛。
意识回笼,沉重的肢体和微微刺痛的肌肉提醒着他之前的疯狂守护姿态,他半个身子还严严实实地压覆着下方两位少女的身躯。
左边,小丫鬟莲心软瘫在他臂弯里,脸色煞白,呼吸急促不安,显然还未完全清醒。右边,那一身正红嫁衣的“未婚妻”上官婉容,此刻正被他整个侧身压住。
那顶火红的盖头,依旧严丝合缝地罩着。
盖头之下……到底藏着怎样一幅容颜?
欧阳薪看着那固执的红色,心头涌起强烈的好奇。他小心翼翼地撑起一点身体,尽量不惊动身下人,伸出手指,轻轻捏住红盖头的一角,慢慢掀开。
盖头滑落,露出的容颜让他微微一愣。
不同于病弱传言中刻板的苍白脆弱,那是一张堪称绝色的脸。肌肤欺霜赛雪,带着久病的细腻薄透感,双颊却自然晕开一层极其淡薄的霞色,如同初冬清晨落在雪地上的一抹薄阳。眉如远山含烟,眼睫又长又密,此刻安静地覆盖着,在光线下投下小扇般的阴影,鼻梁挺秀,唇瓣是娇嫩的淡樱色,形状极美。此刻安睡时褪去了那分狡黠锋芒,只显露着少女独有的、易碎的纯净。
这幅惊心动魄的病弱仙姿,冲击力远胜于盖头之下朦胧的想象。
一股莫名的悸动涌上心头。欧阳薪盯着那片淡樱色的唇瓣,几乎是鬼使神差地,他低下头,飞快又故意发出轻微“啵”声地,在那微凉的唇瓣上吻了一下。
触感细腻如花瓣,带着似有还无的清苦药香,意外的柔软。
做完这一切,他像恶作剧得逞般直起身,目光却偷偷留在上官婉容脸上。那张绝美的容颜依旧沉静地“安睡”着,仿佛毫无所觉,只是那长睫几不可察地、极细微地颤动了一下,淡樱色的唇瓣也仿佛更加润泽了一些。
笑意在少年眼中一闪而过。他转向另一个“守护对象”——莲心。
危险仍未彻底消除。欧阳薪警惕地扫视着昏暗死寂的石室。他猛地伸出有力的手臂,将仍在昏沉的莲心强硬地拖拽到身前,让她后背紧贴自己胸膛,娇小的身躯直面石室门口——这脆弱的血肉屏障,是他此刻唯一的盾牌。
与此同时,炽热的欲望与冰冷的警惕在他眼中交织,他那只强健的手臂猝然从少女腋下穿入,粗暴地探进莲心半敞的衣襟深处!冰冷的手指蛮横地撕开薄如蝉翼的肚兜系带,毫无阻隔地,一把握住了那团细腻圆润、弹软至极的少女椒乳!
指掌间瞬间陷入一片惊人弹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