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第九章 色狼_joker94756著_第一版主(3/9)

道那动作下贱得可怕,可那种被四面包围、被同
时舔穿、舔开、舔碎的感觉,却像慢性毒药,从子宫深处泛起一阵阵战栗的热浪,
让她既恐惧又贪婪。

  她的腰身越塌越低,臀部越翘越高,像在主动把穴口送到他们舌尖之下。阴
毛被舔得一根根竖起,又被口水压倒,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穴口被四条舌头轮
番侵入、吮吸、弹击、描摹,腔肉蠕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切,淫水像决堤般
涌出,混着残留的精液和他们的口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条条细流,在沙发扶
手上积成小小的一滩,反射着紫光,像一面耻辱的镜子,映出她彻底崩坏的模样。

  她终于忍不住了。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先是破碎的、近乎呜咽的低吟,接着突然拔高,带着
哭腔和高亢的颤抖:

  「……舔……舔深一点……」

  「玛丽的骚逼……要被舔烂了……」

  那一瞬,她自己都听见了声音里的绝望与渴望交织,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终于断裂。她不再是李雪儿,那个在会议室里用一句话就能让男人低头的女人。
她是玛丽,一个在紫光底下,双腿大张、穴口淌水、被四个下属的舌头同时玩弄
到崩溃的女人。

  她哭着想,这太脏了,太下贱了,太不可饶恕了。

  可当腔壁再次痉挛着吮吸他们的舌头,当淫水一股股涌出,当子宫深处传来
那种空虚到发疼的悸动时,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她只想被舔得更深、更狠、
更彻底。直到彻底烂掉,直到再也无法假装自己还拥有任何尊严。

  四头狼同时低笑。那笑声从面具下闷闷传出,像潮湿的回音,带着餍足与嘲
弄。舌头的动作瞬间变得更狠、更深、更贪婪,仿佛终于等到她亲口乞求的那一
刻,他们不再需要任何伪装。

  白狼的舌尖钻进最深处,粗糙的舌苔像砂纸般刮过腔壁内侧每一道褶皱,用
力一卷,把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一起卷进嘴里,吮吸得啧啧作响,像在喝
最浓稠的蜜浆。他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喉结滚动,像在品尝她最耻辱的证据。
她在心里咒骂他下贱,却又在高潮的边缘颤抖着承认:那粗糙的刮擦,正是她从
未被丈夫给予过的、残忍而精准的快感。

  黑狼则张大嘴,把整个外阴唇含进去,像要整片吞噬,舌面用力挤压、揉搓,
把肿胀的嫩肉反复碾过,发出黏腻的下流水声。那声音湿而重,像有人在搅动一
碗稠厚的奶油。她的大腿内侧抽搐得几乎抽筋,穴口跟着痉挛,却只让更多淫水
涌出,被他一口一口吸进喉咙。她想起平日里这个男人低头写报告时那副畏缩的
样子,如今却把她最私密的部位当作食物般吞咽。她恨他,更恨自己居然在这种
吞噬中生出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灰狼的舌尖专攻阴蒂,快速而精准地弹击,每一下都像鞭子抽在最敏感的神
经末梢,让那颗红豆肿胀到近乎爆裂,在紫光下跳动、颤栗,像随时会爆开的淫
珠。每一次弹击都让她腰身猛地弓起,发出短促而尖利的喘息。她想合拢双腿遮
住这羞耻的跳动,却发现膝盖早已被掰开到极限,只能任由那颗红豆在舌尖下一
次次被鞭挞。

  她知道自己快疯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份快感太纯粹、太直接,像
把她多年压抑的空虚全部点燃。

  棕狼的舌面则完全覆盖后庭,舌尖轻轻顶开那小小的褶皱,钻进一点,又退
出来,反复撩拨,像在用最温柔的残忍剥开她最后一层羞耻。那从未被触碰过的
禁地,此刻却在舌尖的试探下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像在回应、像在邀请。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崩坏,她在心里尖叫着拒绝,却发现身体早已背叛,
后庭的褶皱一次次收紧,像在贪婪地吮吸那条舌头。

  四条舌头同时动作,节奏却诡异地默契,像一支训练有素的乐队,每个人都
清楚自己的位置,却又在交缠中制造出最下流的和声。舌尖在腔道里碰撞,发出
滋滋、咕啾的黏腻声响,口水、淫水、残精混在一起,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淌
成一条条细流,滴落在沙发扶手上,洇开深色的湿痕,像一张慢慢铺开的耻辱地
图。

  李雪儿仰头尖叫,身体在四条舌头的围攻下剧烈痉挛。穴口猛地收缩,一股
热流喷涌而出,像失禁般溅在他们面具上,滴落在沙发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高潮了。

  在四条下属的舌头下,高潮得彻底失神。

  那一瞬,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有子宫深处的抽搐,只有穴肉疯狂绞紧的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