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
没想到师尊却完全不在意,此刻她却后悔把珠子上交了。
那股燥热再次从丹田升起,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并紧。
“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清婉低声自语,清丽的脸庞烧得通红
“可是……好想再看……再看一次……”
她忽然想起赵雨萌。
那个活泼的闺蜜,昨夜还信誓旦旦说“再也不碰”,可自己只看了一晚上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赵雨萌这几个月下来,又会腐化到什么地步?
苏清婉深吸一口气,决定立刻去找她。
与此同时,清寒峰洞府内。
江一宁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青衫宽大,容貌清秀却苍白。
他昨夜又意淫着母亲被操的场景射了两次,短小鸡巴至今仍隐隐发软。
见到白顾,他连忙行礼:
“母亲,儿子给您请安。”
白顾微微颔首,声音淡淡却带着一丝柔和:
“一宁,母亲昨日带回的回春灵芝等药,今日便去医殿炼制,你可愿一同前往?”
江一宁眼睛一亮,短小鸡巴瞬间隐隐跳动。
他当然在意自己的阳痿——那根天生短小、几乎从未真正勃起的残疾,是他最大的耻辱,却也是他沉沦绿帽幻想的根源。
他连忙点头:
“愿意!儿子……儿子很想尽快治好,母亲,我们何时出发?”
白顾想了想:
“午时之后吧。医殿李婉月那边,我已传音告知。”
接着她随口一问:“对了,最近书院里似乎有些沸沸扬扬的传闻。你可有听说?”
说着,白顾从袖中掏出苏清婉刚刚呈上的那颗女版留影珠,晶莹剔透地在她清冷的指尖转动。
江一宁目光瞬间直了。
那颗珠子他太熟悉了——正是卖给女修的“正常版”!
里面全是天命主人与那些丰满女修做爱、调教的完整过程,打码却遮不住曼妙的身体与浪荡的叫声。
他之前和昨夜看的正是绿帽奴版,此刻母亲手里突然出现女版,他心脏狂跳,短小鸡巴几乎要当场硬起来。
可他哪敢声张?
江一宁神色瞬间不自然,额头渗出细汗,声音发紧:
“没……没听说。儿子最近都在闭关修炼,什么都不知道……母亲,这是什么?”
白顾淡淡看了他一眼,并未多疑,只是将珠子重新收起:
“无妨,只是有弟子上报有邪物传播,为母先收着查验。你最近几个月修炼进度如何?境界可有寸进?”
江一宁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裤裆里那根短小废物的异样跳动,恭敬回答:
“回母亲,儿子每日勤修基础功法,只是灵根太差,进步缓慢。那处……那处顽疾依旧,儿子……儿子很着急。”
白顾点点头,继续询问他功法细节、吐纳心得,母子二人谈了近半个时辰。
江一宁表面恭敬,内心却已意淫到飞起!
母亲清冷的手指握着那颗留影珠,要是她激活了,看到那些画面,会不会也像珠子里的女人一样,被天命主人按在身下,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打湿,清冷的脸庞染上红晕,一边被操一边骂自己这个绿帽狗儿子?
他短小鸡巴硬得发痛,却只能强忍着。
另一边,苏清婉已来到西区赵雨萌的洞府。
“雨萌!开门!是我!”
赵雨萌打开门,明艳活泼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立刻换上笑容:
“清婉?你怎么来了?昨晚不是说好一起吃寒莲糕吗?我正准备去找你呢。”
苏清婉直接走进去,反手关上门,清丽的眸光锐利地盯着她:
“雨萌,我问你,那些留影珠……你真的戒掉了?”
赵雨萌心头一跳,却立刻点头哈腰,声音软糯:
“当然戒了!你昨天那么严厉地训我,我哪还敢碰?你看,我洞府里干干净净,一根手指头都没沾那些脏东西。清婉,你别不信我……”
苏清婉冷笑一声,走近一步:
“不信!我自己只看了一晚上,就已经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身体……身体控制不住地发热。你这几个月下来,怎么可能真的戒掉?”
赵雨萌眼神闪烁,却仍坚持:
“真的戒了!我发誓!谁骗你谁是小狗!清婉,你别这样盯着我,吓死人了……”
苏清婉咬牙,开始软磨硬泡。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