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数学课讲的东西，他的
确还是有在听，他认真听课的样子还真不是装的。「你这个题公式都写了，怎么
没写数字呢。」
「啊哈哈……太累了，写不动了……妈呀，你和小班简直是女超人……我现
在大腿都是抖的。」
奇怪，这种浪子回头一样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李扬帆如果真的是自甘堕落，
满脑子都是做爱的话，可能我就对他不屑一顾了。但现在……
「我的大腿也在抖，不信你摸摸？」
于是数学老师在上面讲题，我在讲桌下被李扬帆摸大腿，虽然我今天穿的是
没有走光风险的运动裤，但他还是摸得很起劲。反正我允诺了试卷内容会给他讲，
就暂时默许了他在我身上开小差。「琳琳，你的腿和露露那样的麻杆腿还不太一
样，腿型偏肉感一点，但很好看……」
在数学老师很有劲头的讲课声中，我和同桌说着悄悄话，「你要是让露露听
到你说她是麻杆腿，她非踹死你不可。」
最后一节是自习课，班干部轮流在讲台上坐镇，今天是露露班长在上面。考
虑到放学后的安排，我就飞快地把作业全都写完了，而在快结束的时候，赵凝露
就对同学们说了两件事，一件是小柔老师安排大家定一个班规，一件是校运动会
要来了，需要大家报名，因为班里学生比较少，所以有些项目可能要放弃，有兴
趣参加的男生可以留一下，大家讨论一下。
按说校运动会是要有方证这样的壮汉参加的，但他自习课直接去打篮球了，
甚至出发的时候就背着书包走了……当然我也不会去管他，他自己不把自己当回
事，我又何必去给自己找麻烦呢。不过方证的字挺好看的，总感觉他也是个有故
事可讲的男生。反观李扬帆，我是真想让他去好好练练字，但也没有必要这样管
同桌吧，我又不是他什么人。
放学时，班里除了我和小班，还留了二十个男生，超过半数的男生都留下了。
其中有些人是和赵凝露发生过关系的，他们已经在猜测可能发生的事了；李扬帆
倒是跑得飞快，他今天应该是一点存货都没有了。
我和露露中午听到了乔雨楠家里的事情，她放学铃一响就出门了，倒是她满
脸忧虑的神色被柳月翎发现了，得知是探望朋友家的老人，柳月翎也说了要一起
去，顺便在路上安慰一下她。想着和同学一起探往老人应该没什么大不了，再加
上柳月翎那眼角微垂的容颜，本就很容易显得温婉体贴，乔雨楠就同意了，两个
身材高挑，胸都不小的女生并排离校，倒是夕阳时分的好风景。
赵凝露还在讲台上，此时她就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咳咳。校运动会的
事情可以再商量，今天留大家在班里，主要是说另一件事－－班规，但是是我们
自己的班规，不能让咱班同学以外的人知道。」
班门被我反锁好，拉上窗帘，赵凝露也旋即正色，「大家都是同学，我就把
话说明了，今天在场的男生，基本都和我发生过关系，想必也有不少人拍下了我
的裸照，并且可能会私下流传。但我作为班长，还是有些话想和大家聊聊。」
男生们显然没想到，赵凝露居然能将这么敏感的话，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地
说出口，有些没涉及这件事的人已经进入了大脑宕机的状态。我也站在了赵凝露
旁边，既然我会出现在这里，那么大家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些什么。「嘛，大家还
是普遍会觉得性是隐秘的、不能拿出来公然谈论的，但既然青春期的男生会有对
色情内容的好奇，青春期的女生就也会有。我不知道大家是怎么看待咱班的女生
的，但我希望大家不要将性爱看成是很下贱丑恶的东西。」
这番话还是很有必要的，因为班里的男生并不同心，周莹的那几个初中同学，
已经和她处得做爱如喝水，而班里还有有色心没色胆的李扬帆，内敛的周图南等
等不同的学生。我是真不想看到班里的某个男生向外传「我们25班的几个女生都
是若叶睦表情包」这样很难听的话。
赵凝露则是笑道，「班副太严肃啦。其实这几天下来，小道消息已经在男生
群体里传遍了，有傻乎乎的男生拿着我被中出的照片偷偷问我，说这个是不是ps
的，也有男生拿着照片想威胁我发生关系什么的……我想说，大家同学一场，性
爱的渴求与索取是我们这个年纪的共性，作为班长，我想看到大家予取予求的一
种微妙平衡状态。或者说，这是属于咱们这个班级的一个巨大游戏，我们都是玩
家，但这个游戏如果想开始，就要有一个游戏的规则，大家都要执行。」
男生们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