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牧畜人】18-22_L仙人著_第一版主(3/43)

优了二十多年才能养出来的肌肤,是在
这末日里比任何奇物都更稀缺的东西。

  他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碰她了。

  身下那根东西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顶着裤裆,胀得发疼。他咽了口唾沫,喉
咙干得发紧。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忍不住伸出手,从她衣摆底下探进去,手指触
到那截光滑的腰肢--触感温热,柔腻,像一块被体温焐热的玉石。

  冉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扭了一下腰,用手掌啪地打在他的手背上,把那只
作怪的手从衣服里抽了出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事情。」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不耐烦
像一把碎石子,硌得他耳朵生疼。

  邹明堂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他张了张嘴,想说点
什么--想道歉,想解释,想说「我就是想抱抱你」--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只是叹了口气,把手缩回来,搁在自己胸口上。

  那声叹息在黑暗中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知道是自己对不住妻子。没能给她更好的生活条件,让她跟自己在这暗无
天日的纸箱里吃苦。她本来可以住在楼上--有窗户,有月光,有相对干净的被
褥。她本来不用每天和一群浑身汗臭的单身汉挤在同一层楼里,连上厕所都要结
伴而行,怕被人堵在门口。她本来不用……

  他闭了闭眼睛,不再往下想了。

  但脑子并没有因此安静下来。

  一个念头像水底的泡泡一样,从他意识的深处浮上来--义嫂余白凤曾经向
他提过一个建议:成为元熙主子的密探。

  他需要将义兄周济行踪和安排汇报给那位大人。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要背叛义兄周济--那个在他走投无路时收留了他,给他一口饭
吃、一个纸箱睡、一份巡逻差事的男人。那个拍着他的肩膀说「兄弟,跟着我干,
咱们在这末世里堂堂正正活出个人样来」的男人。那个他真心实意叫过「大哥」
的男人。

  也意味着他要背叛自己的理想--当初选择来巡逻营,不就是因为不想屈从
于那个荒淫领主的统治,不想让自己的妻女沦为玩物,想要凭本事堂堂正正地活
着吗?如果做了密探,他和那些为了半块饼干就出卖灵魂的「龟奴」有什么区别?

  巡逻营的兄弟们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他们管那些给上层通风报信的人叫
「龟奴」--缩头缩脑,鬼鬼祟祟,靠舔主子的屁眼换一口残羹冷炙。如果有人
发现他是密探,他会被堵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活活打死,然后尸体被扔进红雾里,
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可是……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冉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了,
大概是睡着了。露脐衫的下摆还是卷着的,那片白嫩的腰肢在黑暗中像一截月光,
刺得他眼睛发酸。

  元熙主子是女人。女人不会淫人妻女。成为她的下属,至少能换来一份庇护--
只要不是那个领主本人盯上,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在正常情况下就是安全的。

  元熙会让她们成为后勤女官,这样她们虽然登记在女奴营地,却属于元熙主
子的雇员,根本不怕那些勋贵,每天只需要在女奴营做一些管理工作,只需要接
触女人,就能够领到一个治安员正兵的粮饷,这样的生活就是自己目前想要的。

  他不忍心让深爱的妻子继续跟着自己受苦。

  他躺在纸板上,睁着眼睛,盯着头顶那片漆黑,看了很久很久。

  最终,他还是决定起身。

  他跟自己说,大不了成为密探后,自己摆烂不好好干活就是了。他绝对不会
做对不起义兄周济的事情--绝不出卖他,绝不泄露巡逻营的布防情报,绝不做
任何伤害巡逻营兄弟的事。他只不过是……要通过这个办法,给妻女争取好一点
的生活条件罢了。仅此而已。

  他轻轻地掀开纸板,从纸箱里爬出来。动作很轻,没有发出声响。冉莹没有
醒。他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辨认了一下方向,然后迈开步子,朝着卖场西侧走
去。

  卖场两侧有一家叫「森木皮鞋」的店铺--招牌已经拆了,卷帘门早就被征
调走了,只剩下黑洞洞的门口和一排空荡荡的鞋架。他穿过店铺,绕到后面的储
货间。储货间不大,只有几平方米,墙角堆着一些废弃的鞋盒和碎纸屑,空气里
弥漫着皮革和灰尘的陈旧气味。最里面是一扇小门,通向商场外围的玻璃幕墙--
那扇幕墙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