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窃国宫闱—蚀骨媚毒】(31-35)(2/20)

嘲讽的赞赏。

  「礼?瑶儿,你所谓的」礼「,不过是文官集团为了维持剥削秩序而编织的
意识形态外壳。当他们在大谈」民为贵「的时候,他们在户部的账本里扣下了给
流民的最后一碗稀粥。当他们在大谈」君臣之道「的时候,他们在后宫里算计着
如何架空赵恒,好继续他们的万世专权!」

  「你父亲林远,为了保住礼部的面子,在考题泄露案中牺牲了。你以为那是
为了礼教?那是因为他代表的派系,在利益分配中输给了文斐然!那一卷卷考题
,不是圣人的微言大义,而是进入官场分赃体系的入门券!」

  卓凡走下台,修长的手指捏住林悦瑶红肿的阴蒂,猛地一捻。

  「啊啊啊啊——!」

  林悦瑶发出一声凄厉的浪芬,身体蜷缩成了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

  「瑶儿,告诉我,当你在教司坊被那些脑满肠肥的官员挑选时,他们口中的
」圣贤之道「,可曾让你免受胯下之辱?还是说,正是那些道貌岸然的礼法,让
你只能作为一个物件被交易?」

  林悦瑶彻底失声了。卓凡的话像一柄柄重锤,将她坚持了十几年的认知体系
砸成了一地齑粉。接下来的十天,她从最初的辩驳,到中期的沉默,最后变成了
最狂热的听众。

  她开始用卓凡教她的方法,去复盘父亲经手的每一桩公文,去剖析那些所谓
的「清流」背后那错综复杂的商业帝国。她发现,卓凡是对的。这个王朝已经从
根子上烂透了,那一张张伪善的面具下,藏着的是比荒原野兽还要贪婪、还要肮
脏的灵魂。

  卓凡的课程涵盖了方方面面。

  他讲**文化霸权**:文官集团如何垄断解释经典的权力,让天下读书人
成为他们的门生故吏,从而达成思想上的禁锢。

  他讲**地租剥削**:士卿大夫如何通过高额地租,让农民永远处于生存
边缘,剥夺他们上升的任何可能。

  他讲**行政腐败的结构性**:在大理寺中那些明显不合理的判罚,本质
上是为了保护阶级内部的潜规则。

  在这一系列高密度的、带有降维打击意味的「洗礼」下,地下二层的气氛彻
底变了。

  那些女子虽然依然赤身裸体地被绑在「媚人桩」上,虽然她们的私处依然被
各种机械肆意蹂躏,虽然她们每天还要吞咽下那些腥臊的精液,但她们的眼神却
不再空洞。

  沈芷兰在极致的自渎快感中,想起了沈家被抄家时,那个带头查封香料、口
口声声说她家走私禁药的文官,后来竟然将那些香料悉数送进了他自己宠妾的香
阁。

  江镜心在银针刺入穴位的战栗中,想起了江家医馆被封,是因为拒绝为某位
重臣的私生子掩盖丑闻。

  仇恨,一种基于理性的、看穿了社会本质的、深不见底的仇恨,在这三十三
名女子心中如瘟疫般蔓延。

  「我们要做的,不是杀了他们那么简单。」

  第十五天傍晚,卓凡熄灭了所有的灯火,只留下一盏孤灯照亮他阴冷的脸庞


  「我们要撕开他们的面具,我们要用最淫乱的方式去羞辱他们的」礼教「,
我们要用最贪婪的方式去掠夺他们的家财。我们要让他们这些所谓的」国之栋梁
「,在不夜城的红帐里,像猪一样嚎叫,像狗一样求饶。我们要让他们在最极乐
的瞬间,失去一切!」

  「你们,就是我的红衣主教,是这腐朽大炎的掘墓人。」

  「做好觉悟了吗?我的猎人们。」

  大殿内响起了一阵阵低沉且整齐的回应。

  「愿为主人效死!誓要文官集团血债血偿!」

  在那黑暗中,三十三名女子在那木架子上,齐齐爆发出了最后一次高潮。那
不是由于快感,而是由于仇恨与信仰交织后的灵魂战栗。大量的淫水顺着她们的
胯间喷涌而出,在那青石板上流淌、汇聚,仿佛是一场祭奠旧时代的血腥葬礼。

  林悦瑶低着头,白眼翻起,在那最后的一记「破阵角」深顶中,她彻底放弃
了身为礼部千金的尊严。她贪婪地吸吮着卓凡留在空气中的雄性气息,眼神中闪
烁着一种由于极致绝望而产生的、想要毁灭世界的疯狂。

  「主人……悦瑶明白了。这天下……本就是一场骗局。唯有您的屌,唯有您
的药,唯有您的仇恨……才是这世间唯一的真实。」

  卓凡俯视着这群彻底被他从肉体到灵魂全都打上烙印的工具,嘴角勾起一抹
主宰万物的狂笑。

  不夜城的「内核」,终于在那粘稠的精液与鲜红的真理中,打磨出了最锋利
的血槽。那些即将踏入这里的文官公卿们,还不知道他们将面对的,是怎样一群
从地狱归来的、披着绝色皮囊的复仇女神。

  3月20日,不夜城地下二层的空气仿佛被煮沸了一般,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