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存在感的我在这个世界操疯了】(9-10)(3/12)
笔直纤细——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高约七厘米——鞋面是哑光的漆皮——把她的脚背绷成了一道紧致的弧线。
她的头发——今天没有披散——而是在脑后盘了一个低髻——用一只黑色的鲨鱼夹固定——几缕碎发从鬓角和后颈处垂下来——露出了她的耳朵和脖子的完整线条——耳朵上没有戴耳饰——但耳垂上有一个极小的耳洞——曾经穿过耳钉的痕迹。
妆容比昨天略浓一点——或者说——更精致一点——眉毛画得更锐利——眼线在眼尾微微上挑——形成了一个细小的飞翼——睫毛刷过了一层薄薄的睫毛膏——让原本就浓密的睫毛更加卷翘——唇色今天换成了一种偏红的玫瑰豆沙——比昨天的正红色更内敛——但涂在她那有唇珠的樱桃小嘴上——反而多了一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她左手抱着课本和教案夹——右手拿着一个透明的塑料水杯——杯里是半杯淡黄色的菊花茶——走到讲台上——把课本和教案放在讲桌上——水杯放在讲桌的右上角——然后抬起头——用那双画了精致眼线的杏眼扫视了一圈全班——
"上课。"
"起立——"班长黄盈盈站起来喊。
"唰——"四十三把椅子同时发出了摩擦地面的声音——全班站起。
"同学们好。"
"老师好——"
"请坐。"
"唰——"四十三把椅子的声音——全班坐下。
杨菁翻开了教案夹——今天教案的抬头写着——《滕王阁序》(第一课时)。
"今天我们开始学习一篇新的古文——王勃的《滕王阁序》——请大家翻到课本第八十七页——"
翻书的沙沙声。
杨菁转身——右手从粉笔槽里捡起一支白色粉笔——在黑板的左上角写下了课文标题——
滕王阁序
她的字——工整秀丽——笔画有力——粉笔在黑板上发出"吱吱"的轻响——白色的粉笔灰从笔画的末端飘落——像极细的雪粒。
"王勃——初唐四杰之一——这篇文章是他在南昌滕王阁宴会上即兴所作——全文共七百七十三字——被誉为'千古第一骈文'——"
她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清晰、沉稳、带着教师特有的抑扬顿挫——嗓音是那种偏低沉的女中音——不甜腻——但有一种像丝绒一样柔滑的质感。
林枫——坐在第三排——看着她的背影。
奶白色丝质衬衫。深灰色铅笔裙。新的黑丝袜。黑色高跟鞋。盘起来的头发露出的后颈。纤细的腰。浑圆的臀。
他站起来了。
椅子往后一推——"吱——"——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旁边的黄盈盈没有抬头——继续在课本上做标注——她的黑色中性笔在"落霞与孤鹜齐飞"的下面划了一道直线。
他从第三排的过道走出来——沿着教室左侧的通道——一步一步——走向了讲台。
运动鞋踩在教室瓷砖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但他并不需要安静——因为即使他穿着铁靴踢踏舞走上去——也不会有任何人觉得异常。
八步——从第三排到讲台。
他走上了讲台——站在了杨菁的身后——距离她的背部大约三十厘米。
她正面朝黑板——右手举着粉笔——正在写课文的创作背景——"上元二年(675年)——王勃前往交趾探望父亲——途经洪州——"
粉笔在黑板上"吱吱"地响——她的右臂抬起——肩胛骨在奶白色衬衫的背部撑出了两块对称的蝶翼形轮廓——腰部因为抬臂书写的动作而微微扭转——铅笔裙紧紧包裹着她臀部的曲线——从他的角度看下去——裙身被她饱满的臀肉从内部撑得绷紧——裙子的后中缝开叉处因为她的站姿而微微张开——露出了大腿后侧被新黑丝包裹的一小片肌肤——丝袜在那片肌肤上呈现出一种极细密的网格纹理——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他伸出了右手。
手掌——张开——五指微微分开——从她的右侧腰部——贴了上去。
指尖接触到丝质衬衫面料的瞬间——一种凉滑的触感从指腹传来——衬衫的面料极薄——他的手掌透过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部的温度——体温——三十六点五度左右的温热——和她腰部皮肤的柔软弹性——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手掌下是紧致有力的腹外斜肌——包裹着一层薄薄的皮下脂肪——像一块裹着丝绸的温玉。
杨菁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她继续在黑板上书写——"途经洪州——适逢都督阎伯屿于滕王阁设宴——"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部向下滑——越过了衬衫扎进裙腰的那条分界线——手掌按在了铅笔裙的臀部位置——深灰色的西装面料在他的手掌下微微凹陷——他能感受到裙子下面的臀肉的饱满和弹性——手指揉捏了一下——臀肉在他的指间像发酵过的面团一样柔软地变形——然后在手指松开时弹回原状。
他的左手也抬起来了——两只手——一左一右——扣在了她的两侧髋部——然后同时向下——沿着铅笔裙的外侧——慢慢滑向裙摆——手掌经过了大腿侧面——经过了大腿中段——到达了裙摆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