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掌握命运的感觉好不好?”
赵静雯听着女儿的嘲讽,只觉得耳边嗡鸣作响。那个掌握了自己命运的人,竟然真的就和自己调查出的结果一样,单纯只是一个还需要每天上课的大学生?这种强烈的位阶错位感,让赵静雯产生了一种极度的荒谬与挫败,那天之后,她一直以为樊磊是哪家隐藏的富家公子,现在看来自己的想法着实有些太过可笑。
办公室内的冷气无声地流动,赵静雯紧紧裹着那件褐色长款风衣,但内里的赤裸感却让她如坐针毡,这幅姿态可以给樊磊看,可以给那些大佬看,但是唯独不能让赵佳悦看。
由于风衣里仅穿着那套极度下贱的黑色蕾丝开裆情趣装,细窄的肩带死死勒入她丰腴且因疲惫而敏感的肩头。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对硕大的乳房在风衣内衬上不断摩擦,乳头早已在冷气的侵袭和极度的羞耻下,顶起两颗坚硬的红点。
“怎么,妈?还是觉得很屈辱?”赵佳悦从老板椅上站起身,仅着丝绸吊带和那条几乎遮不住阴部的白色蕾丝内裤,赤着脚走向赵静雯。
赵佳悦绕着赵静雯转了一圈,眼神玩味的审视着眼前这个控制了她一生的女人。
“没有,你别胡说。赵佳悦,虽然现在我在悬崖边上,但是你也未尝不是,时代天下倒了,你也一样会受到牵连。”
“我的小金库在这座城市足够我幸福的生活到死了,妈妈。我没您那么高的物质需求。”赵佳悦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毫无预兆地直接扯开了赵静雯风衣最上层的一颗纽扣。
“你干什么!”赵静雯惊呼一声,下意识想拢住衣襟。
“别装了,妈。你穿成这样过来,不就是为了求饶吗?你真以为女儿傻,不知道这大衣下面是什么经典组合吗?”赵佳悦蛮横地拨开赵静雯的手,将风衣用力向两侧一扯。
风衣应声而开,赵静雯作为母亲的最后的一丝尊严也被自己的女儿撕开,荡然无存。
那具成熟、丰满、透着熟透水蜜桃般诱人色泽的胴体,就那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办公室的灯光下。黑色蕾丝带子紧紧勒住赵静雯肥硕的臀肉,最下贱的开裆设计让那被她刚刚清理过,已经因为羞耻而充血肿胀的阴唇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赵佳悦笑了,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赢了,这个女人在这里只是一个摇尾乞怜的母狗,她甚至都不敢想象,此时自己母亲眼里的自己笑的到底有多开心,那个表情是不是非常难看?
“樊磊,校运会快开了,到时候你参加不。”
“你在这说什么钩子话呢?你觉得我这样像是能参加的样子吗?”我听到陈东的话,气恼的拍了拍我那浑圆的肚皮。
“翊珑学姐可参加呢,这是她最后一年能参加这个了,你确定不去?”
“那我考虑考虑。”想到梁翊珑参加,我嘿嘿笑了一声,被周围的舍友给了好几个白眼,我撇了撇嘴,掏出手机给翊珑学姐发了微信。
“学姐,校运会准备的怎么样,我也参加吧,给你们做后勤。”
“好啊,本来学生会就要出人的,我把你拉到群里,到时候大家一起想办法筹划一下,提前选人等一系列的事情,还有半个月的准备时间。”
到这里,我突然想到,到时候翊珑学姐肯定会参加长跑一类的比赛……到时候岂不是可以在学校找个地方,让学姐汗涔涔的被自己……
想到这里我顿时感到有点激动,表情管理都失控了。
“你看樊磊乐的,又幻想了,幻想他能和翊珑学姐一起干点什么。”
“别tm放屁,人家有男朋友的。”我回骂了一句,收起了笑容。
轻松地度过了一天的学校生活,我骑着我的电动回去了天使之泪,还没有进门,我就感觉到门内好像有着什么奇怪的氛围,一时之间开门的手都犹豫了几分。
最后我还是开了门,本该坐在椅子上的赵佳悦不见了,坐在那里的是穿着那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不对劲的褐色风衣的赵静雯,看到我来了,赵静雯直接站了起来。
“樊……樊公子……”赵静雯开口,声音嘶哑而虚弱,她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脚下的高跟鞋发出嗒嗒的声音。
“怎么是你?赵佳悦呢?”
“佳悦,佳悦说她也要去准备……所以不在……”
赵静雯走向我的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那双平日里踏在红毯上、展现出无尽自信的高跟鞋,此刻敲击在地板上的节奏却充满了凌乱的颤音。她那张因熬夜而透着病态苍白的脸庞,在办公室昏暗的灯光下,竟显出一种令人想要蹂躏的破碎美感。
我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即便是最狼狈的时候,赵静雯这具三十五岁的熟女胴体依然具有致命的吸引力,随着她的走近,我能清晰地闻到一股混合着高档香水、宿醉后的酒气,以及某种属于成熟女性在极度惊恐与生理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