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4-6)(5/13)
大腿,逼着自己直视她的眼睛,“小姨,可能是……可能是昨晚我扶你回来的时候弄的。”
“你弄的?”李雅婷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嗯……”我低下头,不敢看她,手心里的汗水把矿泉水瓶滑得几乎抓不住,“昨晚你喝得太多了,死活不肯进屋,非要在院子里耍酒疯。我……我拉不住你,你在门框上蹭了一下。咱家堂屋那门框上不是有个生锈的铁钉子吗?可能……可能是那时候挂破的。对不起啊小姨,我当时太着急了,没注意……”
我一口气把这套半真半假的谎言说了出来,后背的衣服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了。我等待着她的判决,就像等待着铡刀落下。
时间仿佛停滞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李雅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哎哟,多大点事儿啊,看把你吓的。”她把那件破衬衫随手扔进旁边的塑料盆里,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挂破就挂破了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再说了,昨晚要不是你,我指不定就在大马路上睡一宿了。该说对不起的是小姨,喝成那副德行,还连累你跟着受累。”
她那双温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T恤贴在我的肩膀上,没有丝毫的怀疑,只有满满的歉意和亲近。
我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轰然断裂,一种虚脱感瞬间席卷了全身。我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的小姨,你没事就好。”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进屋吹电扇去。中午想吃啥?小姨给你做。”她大大咧咧地揉了揉我的头发,转身继续去晾衣服了。
我逃进了堂屋,瘫坐在那张老旧的藤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骗过她了。
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而且对我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防备。
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没有半点轻松,反而像压了一块更加沉重的石头?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我都像个游魂一样在院子和堂屋之间游荡。
我刻意地避开李雅婷的视线,只要她一靠近,我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找借口躲开。
她似乎以为我还在为高考落榜的事情心烦,也没有过多地打扰我,只是变着法儿地给我做些好吃的,默默地干着家里的农活。
太阳渐渐西沉,燥热的空气终于被一丝带着泥土腥味的晚风吹散了一些。
李家屯的傍晚有一种城里体会不到的宁静。远处的农田里升起袅袅的炊烟,偶尔传来几声牛羊的叫唤和村妇呼唤孩子回家吃饭的悠长声音。
院子的角落里有一棵很高大的柿子树。
这棵树有些年头了,树干粗壮,枝叶繁茂,像一把巨大的绿伞遮蔽了小半个院子。
现在还是夏天,树上挂满了青涩的、硬邦邦的小柿子,在晚风中轻轻摇晃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吃过晚饭后,李雅婷去灶房后面的小洗澡间冲了个凉。
我坐在堂屋门口的小马扎上,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啦哗啦”的水声,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那具被水流冲刷的丰满躯体,那白皙皮肤上被我掐出的红痕,那湿润泥泞的幽谷……
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强迫自己把目光转向院子里的柿子树。沈远,你不能再想了!你是个畜生吗?
“啪嗒、啪嗒。”
塑料拖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自责。李雅婷洗完澡出来了。
她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质吊带背心,下半身是一条只到大腿根的黑色运动短裤。
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膀上,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进那深不见底的沟壑里。
一股廉价但很好闻的香皂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女人体香,随着晚风飘进了我的鼻腔。
因为刚洗过热水澡,她原本小麦色的皮肤泛着一层健康的粉红。
那件吊带背心实在太旧太薄了,紧紧地贴在她饱满的胸脯上,甚至能隐约透出里面深色的轮廓。
她显然又没穿内衣。
“呼——热死我了,这天儿,洗个澡跟没洗一样,出来就是一身汗。”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拿着一把大蒲扇走到柿子树下,在一张竹编的躺椅上坐了下来。
她随意地岔开双腿,一只手摇着蒲扇,另一只手撩起耳边的湿发,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原始而充满生命力的慵懒。
“小远,过来坐会儿啊,这树底下凉快。”她冲我招了招手。
我本能地想要拒绝,但她的眼神那么坦荡,如果我再躲避,反而显得心里有鬼。我硬着头皮搬起小马扎,走到离她大概一米远的地方坐下。
“离那么远干啥?怕小姨吃了你啊?”她笑着打趣道,用蒲扇冲着我的方向扇了几下风,“往这边靠靠,这儿风大。”
我只好又往前挪了挪。
这个距离,我只要一偏头,就能清楚地看到她吊带背心领口里那片雪白的丰盈,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诱人弧度。
我只能死死地盯着地上的一只正在搬运饼干屑的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