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

【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10-12)(5/9)

桶水提了上来。

  “喏,这不就上来了?”她松开手,有些得意地看着我。

  “嗯,上来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身体的躁动,拿起扁担,蹲下身子,把两头的铁钩挂在水桶的提手上。

  “你真要挑啊?”李雅婷看我动真格的,又开始紧张了,“这可是一百多斤!你这肩膀没压过担子,会受不了的!”

  “男人不能说受不了。”我咬了咬牙,肩膀顶住扁担正中,双腿猛地一发力。

  “起!”

  水桶离开了地面,但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像是一座山压在了我的右肩上!

  桑木扁担虽然有弹性,但那股死沉死沉的重力直接透过我薄薄的T恤,狠狠地砸在我的锁骨和肩胛骨上。

  那种骨头都要被压断的剧痛,让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水桶在两头剧烈地晃荡,溅出不少水花,打湿了我的裤腿。

  “哎呀!你快放下!快放下!”李雅婷吓坏了,赶紧伸手去托后面的水桶。

  “别动!”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死死地咬着后槽牙,强行稳住身形。我感觉脖子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脸憋得通红。

  我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扁担在肩膀上摩擦,每一次上下颤动,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割我的肉。

  没走几步,我就感觉肩膀上火辣辣的疼,肯定是破皮了。

  “小远,你别逞强了!听话,放下,我来挑!”李雅婷跟在我旁边,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你这细皮嫩肉的,哪干过这粗活啊!”

  “我说了,我能行!”我喘着粗气,眼睛死死地盯着前面的路。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但我连擦汗的手都腾不出来。

  从村头老井到我们家,平时走也就十分钟的路程,今天我感觉像走了一辈子那么长。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我只知道,如果今天我把这担水放下了,我就永远是个只能被她照顾的“外甥”,是个没用的废物。

  我要让她看到,我能扛起这个家,也能扛起她。

  终于,跨进院子大门的那一刻,我再也坚持不住了。

  “咣当”一声,两桶水重重地砸在水缸边上。

  我扔掉扁担,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T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

  “你这孩子,你这是要我的命啊!”李雅婷赶紧跑过来,心疼得直掉眼泪。

  她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将我拽了起来,按在旁边的小板凳上。然后,她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掀开了我的T恤领口,把衣服褪到了肩膀下面。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动!”她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偏过头,看到自己的右肩上,被扁担压出了一道又红又紫的血印子,中间的地方甚至已经磨破了皮,渗出了丝丝血丝。

  在那片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李雅婷看着那道伤口,眼圈瞬间就红了。

  “你是不是傻啊?疼不知道说啊?非得硬扛!”她一边骂着,一边转身跑到水缸边,拿起一个干净的毛巾,在刚才挑回来的、还冒着丝丝寒气的井水里浸透,然后拧了个半干。

  她走回来,站在我面前,将那块冰凉的毛巾轻轻地敷在了我红肿的肩膀上。

  “啊——”

  冰凉的井水接触到滚烫、破皮的伤口,那种刺骨的寒意和瞬间的刺痛,让我忍不住浑身打了个激灵,肌肉猛地绷紧了。

  “疼了?活该!让你逞强!”她嘴上骂着,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她没有直接擦,而是用毛巾一点一点地在伤口周围轻轻按压,帮我降温。

  “不疼。”我咬着牙笑了笑,“这算什么。”

  “还嘴硬!”她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却满是心疼。

  她就这么站在我面前,微微弯着腰。

  因为距离太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打在我的脖颈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温热。

  她专注地看着我的肩膀,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敷了一会儿肩膀,她又把毛巾翻了个面,顺着我的脖子,开始给我擦拭胸前和后背的汗水。

  冰凉的毛巾滑过我因为用力而微微隆起的胸肌(虽然还是偏瘦,但在刚才的极限发力下,肌肉线条已经显现出来),滑过我紧绷的腹部。

  那种冰凉的触感,非但没有浇灭我心头的邪火,反而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她的手指隔着毛巾,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到我的皮肤。

  那粗糙的老茧和温热的指尖,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我的脊椎直冲脑门。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下半身那股难以启齿的胀痛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