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站在饮水机边，有些出神地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酒红色的
睡袍衬得她裸露的胸口和小腿肌肤更加雪白，昏黄的灯光给她镀上一层暖昧的光
晕。她似乎真的在为什么事情困扰，背影透着一丝孤独。
弹幕还在滚动：
「看到大腿根了！好像没穿内裤！」
「屁股真他妈翘，这臀形，从后面干肯定爽翻天。」
「楼主，她现在情绪状态是突破口。服从度又涨了没？」
张伟看了一眼，服从度：17%。
「17%了！见效很快！楼主，记住这种感觉，温水煮青蛙。」
「今天差不多了，别再下指令了，容易引起潜意识警觉。让她自己消化这种
「莫名燥热」和「身体不适」的感觉。」
「你
可以明天继续，从日常接触开始，比如让她帮你拿东西的时候，用指令
让她「靠得近一点」，或者「手指不小心碰到你」。」
「观测点省着点用，以后解锁更多功能，买道具，都需要观测点。每天签到
别忘了。」
直播界面右上角的在线观众人数，不知何时已经涨到了二十几个。虽然大部
分都在潜水，但偶尔飘过的几条弹幕，都带着一种经验老道的、甚至有些冷酷的
「指导」意味。
张伟看着画面里苏姬孤独站立的背影，又看看自己演员库里那个上升到17
%的服从度数字，再感受着裤裆里因为持续兴奋而再次半勃起的肉棒……一种复
杂的情绪充斥着他的胸腔。有罪恶，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逐渐清晰的、黑
暗的掌控感和即将开始一场禁忌游戏的兴奋。
「谢谢……谢谢大家。」他对着麦克风，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我……
我知道该怎么开始了。」
直播关掉后，张伟脑子里那根弦还绷着。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外
面天色从浓黑慢慢变成深蓝，再到灰白。脑子里全是苏姬在真丝睡袍下若隐若现
的奶子和大腿根，还有那些弹幕冷冰冰的「指导」。裤裆里的东西硬了软，软了
又有点抬头，反反复复，床单上那摊精液早就干透了，留下一块发硬的、带着腥
味的痕迹。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迷糊过去的，好像刚闭上眼，就听到敲门声。
「哥哥？哥哥你醒了吗？妈妈让我叫你吃早饭了。」
是张媛媛的声音，隔着门板，细细软软的，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
张伟猛地睁开眼，阳光已经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刺进来，晃得他眼睛发疼
。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沉，喉咙干得冒烟。他挣扎着坐起来，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
衣服，皱巴巴的，一股汗味和精液干涸后的酸腥味混在一起。
「嗯……醒了。」他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声音粗得吓人。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但门锁着。外面安静了几秒，然后张媛媛的声音又响起
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哥哥，你……你是不是不舒服？妈妈煮了粥，还
有你喜欢的煎饺。」
张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板上，冰凉。他走到门
边，拧开锁，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张媛媛。她今天穿的不是校服，而是一条浅粉色的、带有白色小圆
点的棉质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领口和袖口都镶着白色的蕾丝花边。外
面罩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小开衫，没扣扣子。头发被精心编成了两条松松的鱼骨
辫，垂在胸前，发尾用同色系的粉色丝带系着蝴蝶结。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及踝袜
和一双浅粉色的圆头小皮鞋。脸上干干净净，皮肤白里透红，眼睛圆圆的，带着
点刚起床的水汽，正仰着头看他。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甜甜的香味，像是儿童沐浴露混合著一点奶味。
「哥哥，你脸色好差。」张媛媛微微蹙起细细的眉毛，目光落在张伟凌乱的
头发和苍白的脸上，又往下，看到他皱巴巴的T恤和裤子，鼻尖似乎轻轻动了一
下，但很快移开了视线。「妈妈说你再不起来，煎饺就要凉了。」
张伟「嗯」了一声，侧身让她进来，自己则转身往卫生间走。「我洗把脸。
」
他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泼了几把脸。冰凉的水刺
激着皮肤，稍微驱散了一点昏沉。他抬头看着镜子里的人：眼下一片青黑，眼睛
里布满血丝，头发乱得像鸡窝，下巴冒出了点青色的胡茬，整个人透着一股纵欲
过度后的颓丧和虚浮。
他低头，看到自己裤裆那里，因为晨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