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必须先写完作业再玩。
张云有时甚至觉得,自己回到家里,还是她的学生,不是儿子。
洗完手,张云坐到餐桌旁吃饭。
饭碗里盛满了饱满的大米,筷子都准备好了。
张云频频打量妈妈李娴,整个用餐时间都不允许说话,这是家里的规矩。
除了吃饭,李娴仍旧把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早上五点半起床,做好早餐,叫醒儿子与女儿,再自己换上熨烫整齐的职业
装与深色裤袜,踩着高跟鞋出门上班。
晚上回来,先做饭,晚上还要批改作业,最后还要检查张云的功课,每天都
是这么忙。
她很少笑,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家里,那种严厉,像一层薄薄的冰,罩在她
原本就冷艳的脸上。
张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他的妈妈被人称为灭绝师太,因为这事,还跟其他
同学打过架,那一次,他被妈妈李娴打了手心,也没告诉他妈妈原因。
安静的吃完饭,李娴默默去洗碗,她催促张云回房学习。
「不要贪玩,我等会儿忙完工作就过来检查,不许关门!」
张云点点头,叹口气,沿着家里的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是卧室区。
主卧属于李娴与张强--虽然张强一年里住不满一个月。
次卧一间是张云的,另一间则属于他的姐姐。
张云在妈妈那里没得到的母爱,反而在姐姐那里得到了,从小到大,姐姐张
敏,对他只有宠溺。
张敏今年刚刚从医科大学毕业,目前在市里一家三甲医院实习,穿白大褂、
戴护士帽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她长得像母亲,却比母亲多了几分柔软与温热。
眼睛弯弯的,笑起来会露出浅浅的梨涡。
对这个小五岁的弟弟,她一向宠得厉害。
小时候打架有人欺负张云,她第一个冲上去;高考前熬夜复习,她会偷偷买
好宵夜放在他桌上;现在张云上了大学,她依旧隔三差五往家里塞零食与新衣服。
一想到姐姐,张云就心里发热。
姐姐张敏,总会穿着医院的护士服,护士鞋,大腿上总穿着白色裤袜,那种
超薄的裤袜能看到肉色的大腿。
今晚,张强依旧在外地出差。
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妈妈李娴坐在沙发上,批改着厚厚的一叠作文,深灰色的裤袜包裹着她交叠
的双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一直到十点,她才处理完手上的教案。
「咔擦」
房间大门打开,姐姐张敏回家了。
李娴抬头看了一眼:「吃饭了吗?」
「吃了,妈,在单位吃了,弟弟呢?」
张敏一边脱鞋一边回话。
「在房间。」
她刚下夜班回来,还穿着浅蓝色的护士服,白色微透的裤袜。
白大褂被她随意搭在椅背上,踩着欢快的脚步上了楼。
张云正在学习,就见姐姐张敏一进他的卧室,马上扑在了床上。
张敏拿起枕头放在胸前,正拿着手机发短信,双只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脚翘起,
看的张云眼热不已。
「明天周末,要不要姐姐带你去医院食堂吃点好的?」
「我才不去,你们单位有什么好吃的,你带我去吃东西不出学出血。」
张云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短裤,他偷偷瞥着姐姐的背影,那根二十厘米的肉棒
正半硬着贴在大腿内侧。
「行,那周末我去跟妈妈说,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万岁!」
张云像个小孩一样,高兴得举起双手。
他还是像往常一样,一把抱住了姐姐张敏,将张敏抱着抱着转圈,却没发现,
张敏的脸颊慢慢红了。
「行了,跟个小孩一样,傻乐什么,放我下来。」
张云慢慢放下姐姐张敏,后知后觉,手上残留的湿热,小腿上刚刚的摩擦,
似乎是姐姐的丝袜。
他一瞬间尴尬在原地,更让他无语的是短裤被顶起的帐篷,难怪姐姐表情不
对。
「我打死你!」
「哎呀。」
正当张云还在回味的时候,姐姐张敏压在了张云身上,她坐在张云背上,不
断用手拍打张云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