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叫……”她努力回想,却发现想不起来,“我不知道……”
“你是谁?”
“我是……我是主人的……”她困惑地皱眉,“我是主人的……什么?”
赵无涯满意地点头。
这是“痴心丹”,高级货。
服下后,会逐渐抹去原有记忆和人格,变成一张白纸,方便重新塑造忠诚——或者说,痴傻的忠诚。
他继续抽插,这次不再留情。
女子——现在应该叫无名了——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回应着撞击。
赵无涯在她体内释放后,拔出阴茎,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从红肿的蜜穴中流出。
冷月上前,为无名解开铁链。
她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嘴角挂着傻笑,看起来还挺舒服。
“带她去清洗,换上女奴的衣服。”赵无涯整理衣袍,“从今天起,她叫‘傻奴’,安排在厨房打杂。”
“是。”冷月扶起无名——现在是傻奴了。傻奴顺从地跟着她,甚至还对赵无涯露出一个痴傻的笑容:“主人……舒服……”
走出刑房时,天色已暗。赵无涯站在庭院中,望着北方的天空。
……
傻奴被冷月带到王府地牢最深处的一间牢房。这里与普通的地牢不同,墙壁刷着淡雅的米色涂料,地面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
最大的一间牢房已经有三个女子。她们穿着统一的淡粉色纱裙,薄如蝉翼,几乎可以看清里面的身体曲线。
看到新来的傻奴,她们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一个在练习某种舞蹈动作,一个在背诵什么,还有一个在摆弄一堆瓶瓶罐罐。
“她是新来的,叫傻奴。”冷月简单交代,“教她规矩。”
三个女子同时停下动作,齐齐行礼:“是,冷月大人。”
冷月离开后,三个女子围了上来。
她们看起来都很年轻,最大的不过二十五六,最小的可能才十八九。
面容姣好,
身材曼妙,但眼神都有些空洞——那是被彻底洗脑后特有的迷茫。
“你叫什么?”年纪最大的女子问。
傻奴歪着头,傻笑:“傻奴……主人说……叫傻奴……”
“那就叫你小傻吧。”另一个女子轻笑,声音柔媚,“我叫春兰,这是夏荷,这是秋菊。”
“春……春兰……”傻奴重复着,像个学舌的孩子。
春兰牵起傻奴的手:“来,我们先带你洗澡,然后教你侍奉主人的技巧。”
地牢深处有一个专门的浴池,引的是王府后山的温泉水。雾气缭绕中,傻奴被三女脱去衣服,带进池中。水温适中,带着淡淡的硫磺味。
“首先,身体要干净。”春兰仔细地为傻奴清洗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每一处都不放过,“主人不喜欢异味。”
“喜……喜欢香香的……”傻奴傻傻地说。
“对,香香的。”夏荷从一旁架子上取来香膏,涂抹在傻奴身上。那是一种混合了桂花和麝香的香气,浓郁而不刺鼻。
洗浴完毕,秋菊为傻奴穿上同样的淡粉色纱裙。薄纱贴在湿润的皮肤上,几乎透明,乳头和阴部的轮廓清晰可见。
“现在,教你第一课。”春兰让傻奴坐在床沿,“如何用嘴侍奉主人。”
她从桌下取出一个玉制的假阳具,大小和形状与赵无涯的几乎一模一样。
“张嘴。”
傻奴顺从地张开嘴。春兰将假阳具的头部抵在她唇上:“先舔,像这样。”
她示范着,用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然后绕着冠状沟打转。傻奴模仿着,动作笨拙但认真。
“不对,舌头要软,要灵活。”夏荷在一旁纠正,“想象你在舔最甜的蜂蜜。”
“蜂……蜂蜜……”傻奴继续练习。
整整一个下午,三个女子轮流教导傻奴各种口交技巧——深喉的呼吸方法,舌头的运用,如何用口腔肌肉挤压,甚至如何配合手的动作。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春兰收起假阳具,“明天教你后面的侍奉。”
“后……后面?”傻奴困惑。
秋菊脸微微发红,低声道:“就是……毒龙……”
三天后的傍晚,赵无涯处理完公务,终于有了一丝空闲。云裳依旧没有消息,但影卫已经出发,他能做的只有等待。
烦躁再次涌上心头。
“主人,要去地牢吗?”冷月适时询问。
赵无涯沉默片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