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的女儿,我住在帅府内院,门口有亲兵守着,谁能进来?不可
能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是出汗。」她自言自语,「昨晚喝了酒,出了很多汗,汗浸湿了床单。就
是出汗。大腿上那些也是汗干了之后的盐渍。就是这样。」
她点了点头,好像这样就能说服自己。
但她的身体不配合她的自我欺骗。
那股酸胀感还在。不是肌肉的酸,是内部的——从她的穴口一直延伸到深处
,像是有什么粗大的东西在昨晚反复进出过,把里面的嫩肉都磨得红肿了。每一
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牵扯到那个部位,带来一阵隐隐的刺痛。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伸手往两腿之间探去。
手指碰到了她的私处。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肿了。
她的阴唇——那两片她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的柔软肉瓣——明显比平时肿胀
了。用手指轻轻碰一下就能感觉到,那两片肉瓣比平时更厚、更饱满、更敏感。
手指碰上去的时候,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触碰点蔓延开来,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颤
抖了一下。
「嘶——」她缩回了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她的穴口也是肿的。手指探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她能感觉到穴口的边缘比平
时更软、更松,微微张开着,不像平时那样紧闭。而且那里是湿的——不是水渍
那种湿,是一种从内部渗出来的、黏滑的、温热的湿润。
她把手指抽出来,放到眼前看。
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液体。透明偏白,微微黏稠,和床单上那片水渍的质
地一模一样。
同样的气味。
腥甜的,挥之不去的气味。
郭芙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不对……」她的声音碎了,像是一面被石子击中的镜子,「这不是
汗……这不是出汗……出汗不会让那里肿起来……出汗不会让那里变松……出汗
不会有这种味道……」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从她的脊椎
底端一路爬上来,爬到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头皮发麻。
她拼命地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昨晚……昨晚我在做什么……」她抱着自己的膝盖,缩在床角,眼睛盯着
那片水渍,「我记得……我记得晚饭的时候喝了酒……爹爹不在,娘也不在,我
一个人在房里喝了半壶桂花酿……然后……然后有人敲门……」
有人敲门。
这个记忆很清晰。
「是谁?」她问自己,眉头拧成了一个结,「是谁敲的门?我记得……我记
得有人说……说送糕点来……是厨房的人?还是丫鬟?」
她想不起来了。
敲门之后的记忆就像是被人用墨汁泼过的画卷,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她隐约记得自己吃了什么东西——甜的,软的,入口即化——然后就什么都不记
得了。
不,不是什么都不记得。
有一些碎片。
像是梦里的画面,模糊的、破碎的、没有逻辑的画面——
她记得自己的身体很热。热得像是在火上烤,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她记得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身上。沉重的,温热的,带着一种男性特有的气息
。
她记得两腿之间被什么东西撑开了。很大,很硬,很烫。撑得她又疼又胀,
但那种疼痛里又混着一种奇怪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她记得自己在喘息。在呻吟。在说一些她清醒时绝对不会说的话。
她记得有什么滚烫的液体灌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和前天一样……」郭芙的声音几乎是气音了,「和前天晚上一模一样……
」
前天——3月21日夜——她也是喝了酒之后睡着的。第二天醒来时也有类
似的感觉:下体酸胀,大腿黏腻,床单上有可疑的痕迹。但那一次她没有多想,
因为那天晚上她确实喝了很多酒,她以为那些都是酒后出汗和做春梦的结果。
但现在,同样的事情发生了第二次。
一次可以是巧合。
两次呢?
「不……不可能……」郭芙摇着头,声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不可能有人
进来过……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