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后】(3-4)_晨曦之主著_第一版主(11/12)

许是警告?“不要真的喜欢上远航哦。”

  我不由得心头一紧,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刺了一下。

  做爱期间,我确实完全神魂颠倒了,理智全无,也像发烧烧糊涂了一样,对远航说了无数遍“喜欢”,这些赤裸裸的情话和依赖的姿态,都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晓曦全都看在眼里,听得清清楚楚。

  但是,当激烈的情潮退去,身体还残留着酸软和满足,大脑却开始逐渐冷却。

  结束后冷静下来想想,他终究只是个同班同学,一个因为晓曦的关系才和我有了这次意外交集的、谈不上熟悉的男生。

  嗯,经过今天,以后或许还会因为身体的惯性(或者说,贪恋)而保持这种所谓的“炮友”关系,偶尔见面,解决需求。

  但冷静理智地分析,这绝不是真的、那种想要交往、想要独占的“喜欢”。

  至少,我不应该让它变成那样。

  我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试图说服那颗还在为刚才的缠绵而悸动不已的心脏。

  “……可是,晓曦你,不也没和他交往吗?”然而,我的嘴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像一种下意识的防御和反击,又像是一种不甘心的试探,抢在理智思考之前,说出了这样的话。

  语气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尖锐和挑衅。

  晓曦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反问。

  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微微收缩,直直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然后,那惊讶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无奈、困扰和一丝了然的情绪。

  她有些困扰地、甚至带着点苦涩地笑了,摇了摇头。

  “现在,嗯……”

  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轻了下来,

  “现在,炮友关系就很好。彼此需要,又不用负担太多。”她停顿了很久,久到走廊里的声控灯都熄灭了,我们陷入一片昏暗。

  然后,她重新抬起头,在重新亮起的灯光下,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真实的红晕,眼神却飘向了远方,声音轻得像梦呓,“但是,总有一天,要好好地……”

  她没有说完“好好地”后面是什么。

  是“交往”?

  是“在一起”?

  还是别的什么?

  但那种情态,微微红着脸,带着憧憬和不确定的语气,与她一直以来给我的那种洒脱、时髦、对男女关系看似游刃有余的“潮女”形象明显不同。

  那一刻,我好像窥见了她坚硬外壳下,一丝柔软的、属于普通女孩子的真心。

  心底深处,因为下午的混乱情事和此刻莫名的对话,泛起一阵强烈的不安和骚动。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翻了,五味杂陈。

  “……放心吧。”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得有些过分,甚至带着点刻意营造出的轻松和不在意。

  我转开视线,不再看晓曦那让我心烦意乱的表情,假装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乱的背包带子。

  “我啊,喜欢年纪大一点的。成熟,稳重,有经济基础的那种。”我列举着与陈远航截然相反的特质,仿佛在说给自己听,加固着心里的防线。

  “而且,谢谢你。”我重新看向她,努力扯出一个看起来足够自然、甚至带着点感激的笑容,“托你的福,解决了最麻烦的‘第一次’,以后我大概能毫无顾忌地、按照自己的喜好,去和各种各样的男生交往了。不会再为这种事纠结了。”

  我这样说着,像是完成了最后的告别和表态,轻轻地、幅度很小地挥了挥手,然后不再犹豫,迅速转身,背对着还站在门口、表情莫测的晓曦,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向电梯间,离开了那栋楼,离开了那个下午发生了一切、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情欲气息的空间。

  心脏在胸腔里以一种令人极不舒服的、沉重而快速的方式狂跳着,咚咚地撞击着肋骨,带来一阵阵闷痛。

  我下意识地、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走向附近地铁站的脚步,高跟鞋敲击着人行道的地砖,发出急促而凌乱的“哒哒”声,仿佛这样就能把身后的一切,以及心里那团乱麻般的情绪,统统甩掉。

  (喜欢年纪大的……能毫无顾忌地和各种各样的男生交往了……吗。)

  晚风吹在有些发烫的脸上,带来一丝凉意。

  我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在脑海中反复地、机械地咀嚼着自己刚才对晓曦说过的、那些听起来无比正确又洒脱的话。

  两者都不是谎言。

  我本来就对同龄的、尤其是像陈远航这样看起来幼稚又不成熟的男生没什么兴趣,我的理想型一直是更年长、更稳重、能引导我、给我安全感的类型。

  只要解决了“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