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开学
我叫吴秀波，四十岁。
今天是九月一号，开学的日子。
十几年了，我一直在等这一天。从国立大学毕业，考公进了天蓝市的实权部
门，后来又调到教育署，再后来以课题研究的名义来到天蓝第三中学－－每一步，
都是为了今天。
现在，我终于成了一名教师，来到了梦寐以求的校园，当上了一名班主任。
国一三班。
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自己班里的小白花了，真的好期待。
新生报名处设在教学楼一楼的大厅里。一张长条桌，两把椅子，桌上摆着一
张报名信息统计表、一只笔、一张新生名单。我坐在桌子后面，旁边坐着赵今麦。
赵今麦是学校分给我的实习生，师范大学大四的学生，来我们班实习。她今
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
布鞋。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脸上没怎么化妆，很清纯，很学生气。她坐在我旁边，
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发水和沐浴露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少女特有的体香。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种尊敬和信任。
「吴老师，这个报名表这样填对吗？」她凑过来问我，手指指着表格上的一
栏。
我低头看了一眼，说：「对，就这样填。」
「那这个呢？」
「也行。」
「吴老师，您以前在教育署是做什么的呀？」
「督导。」
「哇，那您一定很厉害。」
「还行吧。」
我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她，心思却完全不在这。
赵今麦很漂亮，放往常，我可能会跃跃欲试展示一下自己的魅力和财力，就
算不能和她打一炮。调戏调戏一番也是别有滋味。但今天，我的心思不在这。
我在等。等我的学生。
门口开始有人进来了。
一个女生，扎着马尾，长得挺清秀的。这个不错。又一个女生，短发，身材
挺好，这个也行。又一个女生，文文静静的。这个可以。我一边登记，一边在心
里想象着她们穿着校服坐在教室里的样子。想象着她们弯腰捡东西时领口敞开的
样子。想象着她们上体育课时跑起来胸前一颤一颤的样子。想象着她们被我单独
叫到办公室，关上门，让她们坐在我腿上，手把手教她们写字的样子。
我越想越兴奋，恨不得现在就把她们叫过来，一个一个地抱在怀里。
门口又进来一个女生。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
然后我愣住了。
她穿着一件款式极简的白色连衣裙，但面料一看就价格不菲，垂感极佳，
随着她的走动，裙摆轻轻摇曳。
她的头发很长，黑亮黑亮的，随意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着。最要命的是她的皮肤，
白得简直晃眼，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她的五官生得极好，双眼皮，长睫毛，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懵懵懂懂的清澈。挺翘
的鼻尖下，是一抹天然的粉红，饱满又水润。标准的鹅蛋脸，
下巴尖尖的，脸颊上还带着一点没褪干净的婴儿肥，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要命的甜美。
她走到我面前，声音甜得像浸了蜜：「老师好，我叫景甜。」
我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喉咙猛地发紧，干涩得差点忘了怎么说话。
她似乎有些疑惑，微微歪着头看了我一眼。我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赶紧低下头，
假装去看手里的报名表，掩饰自己快要溢出来的眼神。
「景甜同学，欢迎你来到国一三班。」我说，声音有点哑。
「谢谢老师。」她冲我笑了笑，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我让她在表上登记。姓名，景甜。性别，女。出生日期……
她低头写字的时候，我则忍不住用余光，肆无忌惮地偷偷打量她。
她的连衣裙领口是方形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项
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的手腕上戴着一条细细
的手链，也是金色的，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她的胸发育得很好，把连衣裙的前
襟撑起两个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连衣裙的腰收得很紧，衬得她
的腰很细。我盯着她的胸看了好几秒，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
「老师？老师？」
她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
我低头一看，报名表上已经写到了家庭联系方式那一栏。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