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似乎是罗立如狠狠摔了一跤。
难道被他看到了?
凌舟一惊,正在玩弄焦宛儿玉乳的动作停了一拍,焦宛儿也被丈夫的呼痛声惊醒,见自己正衣衫凌乱地坐在凌舟怀中,立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下意识地便一掌扇去。
“啪!”
焦宛儿虽是情急,但她手心柔嫩,劲力也已被男人调戏到空乏无力,因此并不怎么疼痛,反而像是调情。
倒是这一掌,让清醒过来的焦宛儿吓得花容失色。
身体虽赶紧从凌舟怀中跳开,一手紧紧护着被揉到发麻的胸脯,另一手却下意识地想去替他抚慰脸上的红痕。
“慕容公子,我……”
想起刚才二人如何亲密,焦宛儿也不能在此时再向凌舟显露关心,否则他非再扑上来不可。
她望了眼丈夫的方向,别过头,冷冷道:“公子,我们喝太多酒了,忘了这些吧!”
说罢,也顾不得照顾客人,迈开发软的大腿,转身奔走。
凌舟沉醉在焦宛儿的温柔乡之中,险些被苦主撞破,起初还惊慌失措,但随即却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兴奋感。
原来夫目前犯会有如此邪恶的快感。
张开手心,焦宛儿丰满臀峦与挺拔胸脯的触感还在掌心,他实在不甘心就这样放过她。
呼吸沉重地尾随着焦宛儿而去,远远地见她将醉倒在地的罗立如扶进屋去,自己更是心痒难耐。
焦宛儿关上房门时,见到跟在身后的凌舟,又是眼神躲闪,露出挣扎的神色,最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向凌舟摇了摇头,转头指示侍女引客人去客房休息。
凌舟躺在客房里,久久难眠。他与焦宛儿虽无深交,但早已深深沉迷于她娇躯的温柔馨香之中。
焦宛儿虽然明显有彷徨之意,但她是个内心坚强,且聪慧无比的女子,她既已选择拒绝自己,就绝不会轻易出轨让自己得手。
尤其,她对罗立如虽没有男女之爱,但也正因为如此,反而对他多了几分愧疚。
只要斩断他们之间这微妙的情感,焦宛儿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要加速这一过程,便要兵行险着。
凌舟从怀中取出随身包裹,里面赫然是一张张提前预备的人皮面具。
预防万一,他已将熟识的所有男人都预制了一张。
趁夜潜回焦宛儿与罗立如的房间,偷偷进入。罗立如已然烂醉,倒在床上,焦宛儿却不在他身边。
这二人果然是分床而眠!
凌舟心中激动,换上罗立如的面具。
为了得到焦宛儿……不!是为了让自己尽快变强!手段也顾不得了。
罗立如缺了一条手臂,要假扮他并不容易,因此没法真与焦宛儿彻夜缠绵,所以今晚……是要离间他们夫妻!
沉迷于这份寝取的悸动之中,凌舟一时色鬼迷了心窍,也顾不得许多了,只想立即将自己的恶龙顶进焦宛儿那纯洁的少妇雪谷之中。
找到隔壁房间里安稳沉睡的焦宛儿,两边仅有一墙之隔,焦宛儿也饮了不少酒,此时也睡得极沉。
凌舟心慌地贴近上去,拉开床帏,露出只穿着心衣入睡的美人身躯。
轻轻揭开单薄的被褥,少妇迷人的玉体立时横呈在眼前。
“凌舟啊凌舟!太无耻了!不愧是魔教圣婴,竟然行如此卑鄙之事!”
凌舟一边在心中痛骂自己,一边忍不住向焦宛儿那高耸入云的雪白胸脯伸出魔爪。
“如此行径,与无耻小人何异?”
可当手指触碰到焦宛儿白嫩肌肤的一瞬间,所有犹豫都瞬间烟消云散了。
能碰到这样的大美人,哪还管它什么手段?
凌舟的理智瞬间崩塌,大张五指便攀上了焦宛儿半裸的玉乳。
少妇身材丰润,单薄的亵衣如何遮掩得住?大片乳肉溢出,落入淫贼的手心。
玉脂般的乳房触感细腻润滑,温软无限,男人的手指根本把握不住。
“嗯……”
睡梦中的焦宛儿一声叮咛,让静谧的夜里更升起几分淫靡的气息。
凌舟忍不住压上去,双手覆住焦宛儿雪白的双乳,一同揉捏起来,同时吻上她颀长的脖颈,贪婪地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