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后的我在与两位好友的校花女友..】(1)_晨曦之主著_第一版主(3/15)

」她滑动着屏幕,轻声念道,「意
面、咖喱、披萨、中式套餐……还有甜品。」

  「我要吃意面!」晓雨立刻举手,眼睛发亮,仿佛刚才讨论的沉重话题已经
完全被食欲覆盖。

  「晓雨,你确定?」我看着她,故意拖长了语调。

  「怎么了?意面有什么问题?」她不明所以。

  「吃意面啊,」我慢悠悠地说,然后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做了个
「膨胀」的手势,「某个据说能」以形补形「的地方,可是不会跟着变大的哦?
」

  沉默。大约持续了零点五秒。

  然后,一个柔软但带着破风声的物体笔直地朝着我的脸飞了过来。我下意识
偏头,它擦过我的耳朵,「噗」地一声闷响,砸在我身后的皮革沙发靠背上,然
后软软地滑落到地上——是床上其中一个蓬松的羽绒枕头。

  「去死!!!」

  晓雨的怒吼在房间里回荡,带着羞愤和百分之百的杀气。

  时间在闲聊、瞎扯和晓雨单方面对我进行的「言语打击」中溜走。当我们把
送来的餐点——奶油培根意面、汉堡肉套餐和海鲜咖喱——风卷残云般消灭干净
,连配菜的沙拉叶子都没剩下后,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只有城市霓虹的光
晕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出一条狭窄的、微亮的光带。

  空了的餐具被我们堆在桌子一角,像战后废墟。晓雨满足地拍了拍丝毫不见
隆起的小腹,再次举起她那杯只剩底子的苹果汁,玻璃杯在灯光下折射出琥珀色
的光。她清了清嗓子,摆出郑重其事的表情。

  「那么,再次——」她故意用了种夸张的、类似司仪的语气,「失恋,辛苦
啦!」

  我和沈静坐在沙发同侧,晓雨则盘腿坐在对面的床沿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
三角对峙局面。她高举杯子的样子,像在发表什么胜利宣言。

  「一般来说,这种话是在吃饭前说的吧?祝酒词不是该在开场时讲吗?」我
戳着杯子里剩下的冰块,发出咔啦咔啦的声响。

  「刚才肚子饿得咕咕叫,哪有心思想那些。吃饭最大!」晓雨理直气壮。

  「我看你压根就没打算安慰我吧?而且这」辛苦了「算怎么回事?听起来像
在慰问完成加班任务的同事。」我吐槽。

  「那该怎么讲?」晓雨放下杯子,双手托腮,装出一副天真思考的样子,「
」当时一定很辛苦呢~来,抱抱,诶嘿嘿~「这样?用婴儿语?」

  「……呕。」我做了个真实的干呕动作。想象一下晓雨捏着嗓子说这种话的
画面,带来的不是安慰,是精神污染。「饶了我吧。」

  「杀了你哦!」她立刻变脸,抓起另一个枕头作势欲扔。

  这不能怪我。晓雨和「娇弱」「婴儿语」这些词汇之间的联系,比我和「年
级前十」的距离还要遥远。光是想象一下,就足以让我胃部抽搐。

  「啊哈哈……」沈静在一旁掩着嘴笑,肩膀轻颤,「晓雨,」辛苦了「对失
恋的人来说,可能确实有点……微妙?」

  「那静静你会怎么说?」晓雨立刻把矛头转向她,眼里闪着好奇的光。

  「唔……」沈静认真想了想,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发梢,「」以后一定会遇到
更好的人「,之类的?」

  「那才是对刚失恋的人最不能说的台词之一好吧!」我和晓雨异口同声地反
驳。

  沈静愣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是、是吗?对不起……」她道歉的
样子很真诚,显然是真的这么认为。和晓雨那种带著明显捉弄意图的「安慰」不
同,沈静的「天然」有时候会产生更意想不到的、甚至更「致命」的效果。她本
性温柔毋庸置疑,但这份温柔偶尔会因为她奇特的理解角度而跑偏。我总觉得,
这大概是被她身边这位挚友长久熏陶(或者说污染)的结果。所以,追根溯源,
万恶之源还是林晓雨。

  「话说回来,」晓雨把话题拽回原点,身体前倾,眼睛里闪烁着不容错过的
、探究八卦的光芒,「到底为什么分手啊?之前问你都含糊过去了。具体理由是
什么?」

  「不想说。」我干脆利落地拒绝,把脸扭向一边。

  「诶——为什么嘛!」晓雨从床沿滑下来,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走到我坐
的沙发前,蹲下身,从下往上看着我的脸,「告诉我嘛,告诉我嘛~我保证不告
诉别人!小杰也不说!对吧静静?」她扭头寻求支援。

  「嗯……我也不会说的。」沈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