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力道比刚才更柔了几分,拇指划过她的脚心时,故意放慢了速度,让那只脚在自己掌心里微微颤抖。
秦绯雨咬着下唇,眼睛盯着天花板,努力不让自己的喘息声传出去。
她失败了。
当顾闲的拇指按上她脚心最嫩的那块软肉时,她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她连忙用酒葫芦遮住脸,假装在喝酒,但葫芦里早空了,她含着的只是自己的舌尖。
两个人在昏暗的大殿里保持着这个姿势,一个捏脚,一个被捏,谁也没有先开口。
只有月光一寸一寸地从地板上挪过去,把她裸露的肩头和脚踝都染成银色。
最后是秦绯雨先忍不住了。
她抽回脚,翻了个身,把背对着顾闲。
剑袍从肩头滑落,露出整片光裸的背脊,只有水红色亵衣的细带横在肩胛骨之间,像一道细细的伤口。
“小闲儿,”她蒙在椅背上,声音闷闷的,“你以后要是敢对为师不好,为师就把你的剑扔了,让你用树枝跟人打架。”
“师父放心。”顾闲站起来,把滑落的剑袍重新披回她肩上。他的手指在她肩头停了一瞬,指腹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滑腻,然后慢慢收回。
他低头看着师父蜷在椅子上的背影。
酒意上来了,秦绯雨的呼吸渐渐平稳下去,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阴影。
一只手还攥着空酒葫芦不撒手。
第1章 欲仙宝典和纯阳仙体,简直是标准的开后宫用金手指啊
天剑门后山,剑冢。
秦绯雨今天难得没喝酒。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红白剑袍,长发用一根玉簪高高绾起,腰间悬着那柄从不出鞘的本命剑“绯雨”,整个人褪去了平日那副醉醺醺的懒散样,眉目间透出一股罕见的锋锐。
“小闲儿,”她站在剑冢入口,望着那扇爬满藤蔓的青铜巨门,“天剑门传承三千年,剑冢里的天剑石壁会根据受传承者的资质,自行匹配最适合他的功法。祖师爷当年留下一句话——‘剑道三千,归一而生’。不管它给你什么功法,你都别慌,天剑传承从不害本门弟子。”
顾闲站在她身后半步,看着她难得正经的侧脸,嘴角勾了勾。他本想问“师父当年得了什么功法”,但看着秦绯雨微微绷紧的下颌,没有开口。
“去吧。为师在门口守着。”
剑冢深处,顾闲盘膝坐在那块巨大的天剑石壁前。
石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剑痕,每一道剑痕都蕴含着一位天剑门前辈的剑意。
当他运起灵力,手掌按上石壁的瞬间,三千道剑意同时轰鸣——
然后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剑石壁的最深处飞出,直接没入他的眉心。
秦绯雨在外面等了三天。
第三天夜里,她终于忍不住推开剑冢的门走了进去,便看见顾闲盘膝坐在石壁前,浑身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光华中。
他的眉心浮现出一道她从未见过的印记——不是剑印,而是一枚极复杂的金色符文,隐约能看出太极阴阳的轮廓。
“这是……”秦绯雨蹲下身,伸手想去碰那道符文,又生生停在半空,“我靠,这是什么?天剑传承里从来没这东西。”
顾闲缓缓睁开眼,眸底一抹金色一闪而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伸手一招——一本玉简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玉简上刻着四个古朴的篆字。
“欲仙宝典。”顾闲念出那四个字,眉头微皱,“师父,这名字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
秦绯雨一把抢过玉简,神识探入,越看脸色越古怪。
那玉简里记载的功法总纲第一句便是:“天仙纯阳,阴阳互济。情欲入道,神魂相契。”后面洋洋洒洒数万字,全是双修的法门、姿势、灵气运转路线,还有配套的丹药、灵液配方。
行文极尽细致,细致到了某些部位的经脉怎么走、灵气在交合时怎么循环、双方神魂如何共鸣,写得比天剑门的剑谱还详实。
“这他娘的是……”秦绯雨把玉简啪地合上,耳根泛起一层薄红,嘴上却不饶人,“好家伙,祖师爷还藏了这种好东西。小闲儿,你走狗屎运了。”
顾闲瞅着她发红的耳根,试探着问:“师父,什么功法?”
“咳。”秦绯雨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掌门的威严,“双修功法。而且是上古仙道正法,不是什么采补邪术。总纲里写得明白——这功法只有纯阳仙体能练。纯阳仙体你懂吗?就是那种……呃……”
她忽然顿住了。从袖中掏出一枚检测体质的玉简,二话不说拉过顾闲的手腕,指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