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前辈的肉棒破处穴口!前辈快些插进来快些让侍书彻底成为前辈的小母狗吧!”
凝胶墙上一排屁股对着顾闲。白丝、黑丝、蕾丝、渔网,十几对大腿在小幅度高频颤抖,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水的咕啾声听得清清楚楚。
顾闲吸了吸空气中那股精液和淫汁混匀的黏腻骚香,斜后方那对蜜色翘臀正中间嵌了一道粉嫩嫩的紧闭肉缝,大腿又细又长裹着网眼密集的丝袜,大腿内侧开了一道口子露出蜜色臀肉下半截光滑紧致的小麦色肌肤。这个肤色配上渔网袜骚得浑然天成。
“刚才是你说要把你当小母狗的?”顾闲提着她两瓣蜜色臀肉往两边分开。
“是……是侍书说的……唔嗯嗯嗯嗯嗯嗯!!!”蜜色屁股的主人后半句话被一根突然捅进来的粗长肉棒直接顶回嗓子眼。顾闲掐着她臀肉开始抽插,蜜色臀肉滑腻弹实,每次撞上去都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清欢从顾闲臀后站起身来,换了个角度跪下,继续用那条细长软舌为他清理肛门。“唔啾……噗噜噜噜~~~”
她的嘴重新贴回他肛门,舌头再次搅动。
顾闲一边操着这个叫侍书的蜜色屁股,一边拍了拍旁边那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肥熟白丝肉臀。这对屁股比司棋的大了整整两圈,臀肉肥软熟腻得过分,两瓣臀丘挤压出深不见底的臀沟,白丝吊带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软糯肉环。
“你叫什么名字?”
“咿!?”肥白屁股剧烈地抖了一下,两只裹着白丝的小腿在锁扣里拼命蹬踢,“妾妾妾身……访琴!前辈问访琴名字了访琴要激动得高潮了……不对不对,访琴不能现在就高潮!访琴还没来得及被前辈宠幸不能高潮,访琴要留着身子等前辈插!”
“哦?你平时会自慰吗?”
“访琴几乎每天都要熬夜自慰,昨天晚上练功的时候想着前辈在临幸宗主的样子就用手自慰了三次……”
她那张嘴一开就合不上,满肚子话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往外涌,可惜顾闲只来得及多拍几下她那肥熟屁股,还没多问几句,就被侍书的阴道突然缩紧咬得射了出来。身后清欢的长舌在直肠里狠狠搅了一下,整张脸都埋进顾闲结实有力的双臀间死死嘬住他肛门口。顾闲闷哼一声,胯下发力狠狠捅进侍书直肠最深处,精关一松——浓稠白浊的滚热雄精全部灌进侍书的屁穴深处。
“前辈在侍书屁眼里射了噗咿咿咿咿咿咿!!!!”侍书扬起脖子炸出一声长长的闷哼,被精液烫得整条直肠痉挛抽搐,蜜色翘臀在顾闲手中剧烈颤抖,屁穴肛口死死箍住棒身往外挤,把整根肉棒里的残精全部吸进直肠深处。然后她整个人垮在凝胶墙里大口大口喘息,肛门口慢慢渗出一小股白浊浓精从渔网袜大腿内侧淌下来。
顾闲拔出肉棒,低头看了眼清欢。她吃得满脸是汗,白色蕾丝吊带内衣早被汗浸得半透明了,两座肥白爆硕的乳山从镂空花纹里溢出更多白花花乳肉。
“张嘴。”顾闲握着自己刚从侍书屁眼里拔出来的湿淋淋肉棒对准她仰起痴等的脸。清欢马上张大嘴伸出舌头,用手同时快速撸动棒身,另一只手还不忘按摩他两颗油光发亮的睾丸。
浊白的浓精从马眼爆射而出,一道接一道浇在她脸上=,跨过鼻梁喷进她大张着的嘴里,打在深红色的肥厚乳晕上从乳头尖端往下淌,飞过额头溅进她的发髻。清欢的舌头一沾到精液就本能地缩回去闭上眼睛细细品味,喉间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妾身……又让顾道友费精了……唔啾……”她用手指刮下额头上的精液送进嘴里,满脸痴笑,“这雄精的滋味比合欢宗秘香还催情,每一滴都浓缩了您的雄性灵气,要是能天天被顾道友这样颜射……妾身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顾闲没理她,已经走向下一对屁股了。
这对屁股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臀型小巧挺翘像两瓣蒜,臀肉紧致弹实,蕾丝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两腿之间那道淡粉色的肉缝正不住往外淌水。顾闲刚走到她身后还没伸手,她就急着把屁股往后送。
“若云!”顾闲还没开口她就报上名字,“晚辈名叫若云,平时每天自慰一次,周末多一次,想要被前辈从后面抓住屁股狠狠操,操到站不住腿,求前辈快些破了若云的身子,若云听司棋叫成那样屄里痒得受不了,呜咿咿咿咿咿!!!!!”
顾闲插进去的时候若云那小巧肥臀猛地弹了一下,黑色蕾丝大腿内侧的开口处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她的小穴是重重肉箍型,刚插入龟头就被第一道肉箍卡住,那圈紧窄的嫩肉死死箍着他的冠状沟往里嘬。每突破一道肉箍她都会发出一声拖长的尖叫,每往深处进一寸她的蕾丝小腿都会在锁扣里拼命蹬踢像是要逃跑。
“若云,别乱动,你这样我就不好插入了。”顾闲将她两瓣紧致弹实的黑丝臀肉死死固定住,十根手指全部陷进小巧臀丘里。
“对不起,是前辈太舒服了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