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辈分就理不清了。”秦绯雨嗔怪地看了一眼顾闲,眼中却没有责备,只是浓浓爱意。
“可谁叫我们都喜欢这小混蛋呢?只要他开心了,世俗的这些礼法又算得了什么。”
顾闲把秦绯雨轻轻放下来,他低头吻她的脖子,嘴唇贴着她颈侧那根因喘息而微微浮起的青筋轻轻蹭过去,用唇瓣的温度慢慢熨着秦绯雨被方才疯狂蹂躏过的皮肤。
“师父,之前我失去理智的时候,你们辛苦了。”他指腹顺着她肋骨的弧度往下滑,在她腰侧那道被他掐出来的浅红指印上打着圈揉按。
“知道就好。”秦绯雨闭上眼睛,她两条裹着破烂黑丝的腿自动分开,在他腰侧蹭了蹭,但没有像往常那样急不可耐地夹上去。顾闲的肉棒抵上她还在往外漏精的穴口,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是让龟头在两片被操得微肿的肥厚阴唇之间来回轻蹭。秦绯雨闷闷地吐出一口气,裹着破洞黑丝的脚趾蜷起来又慢慢舒开。
“进来吧。”
顾闲挺腰,龟头撑开穴口。
“哦~”一声软腻呻吟,她举起手摸到顾闲的脸,“小闲儿现在怎么这么乖?”
“因为师父辛苦了,现在我想温柔一些,补偿你们。”顾闲插到最深就不再动了,只是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低头用鼻尖蹭她的鼻尖。
秦绯雨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别开脸,裹着残破黑丝的肥臀轻轻往上一顶,将肉棒吞得更深,直肠里还残留的浓精被挤得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咕啾声。
“行了,肉麻得很,动吧,轻点。”
顾闲开始抽插。节奏很慢,龟头只退出两寸就缓缓推回去,每一次深入的力道都像是用手掌轻轻按压琴键,撞得秦绯雨的身体微微晃动,她的呻吟也跟着变软了。
应含冰从侧面贴上来,舌尖轻轻勾住顾闲的耳垂,姬炎笙蹲到他另一侧,红发蹭着他的手臂,轻轻舔舐着顾闲的胸腹。
顾闲侧头在姬炎笙嘴角落下一吻,又偏头在应含冰嘴唇上碰了一下,然后重新低头看秦绯雨。
“师父,我最喜欢师父了。”
秦绯雨怔了一瞬,娇骂了句“恶心”,裹着破洞黑丝的肥臀却已经紧紧夹住了他的腰。
院中央那根木桩上绑着的肥熟雌肉正在发抖。
清欢嘴上勒着好几层从女修腿上扒下来的丝袜,黑的白的蕾丝的渔网的叠在一起,浸满了浓精和淫汁,缠过她的口鼻在脑后打了个死结。她每次呼吸都得用力吸,一吸那股浓烈的纯阳雄臭就顺鼻腔灌满肺管,把她那身被操了三天的骚肉熏得又软了几分。
眼前的淫戏自然让清欢又兴奋起来,但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顾闲目光落在木桩上那具被绳索勒得肉感四溢的肥熟雌躯,开了口。
“你们说,怎么惩罚这位给我下药的宗主呢?”
应含冰没说话,只是歪头靠在他肩上。
秦绯雨只是抱着顾闲,“别理那头老母猪了,让她自己在桩子上晾着,咱们继续做就是。”
姬炎笙盯着清欢那对被绳索箍得爆鼓的肥白巨乳,舌头润了润嘴唇。
“要狠狠罚。”
顾闲偏头看她,挑了挑眉。
“哦?怎么罚?”
“鞭打。鞭子要抽在她奶子上,还有屁股,还有大腿内侧,专门抽她的骚肉。”她越说越顺,手指在空中比划,眼睛亮了起来,“她这身肥肉抽出来肯定好看,还要……还要让她看着咱们尽情欢爱。清欢这老母猪给主人下药,就是想独占主人。那就让她在一边看着,看主人跟咱们好,她什么都捞不着。”
顾闲笑了一声,这姑娘不但抖M还带点抖S。
“行。你来执行。”
姬炎笙愣了一下。她看着顾闲,又看看木桩上那具还在发抖的肥熟雌肉,深吸一口气。她站起身,右手在空中虚握,灵力在掌心凝聚成形。那是一条长约三尺的软鞭,鞭身细窄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鞭梢分成了好几股细穗。
“清欢宗主。”姬炎笙走到木桩前,鞭梢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细响。她抬起下巴,“你给主人下药,害得我们几天见不到他。今晚我奉主人之命执行鞭刑,你有什么话要说?”
清欢被封住的嘴发出一串含混的闷哼。她隔着好几层浸满浓精的丝袜用力吸气,那股呛人的纯阳雄臭又灌满了肺管,把她刚憋出来的几分理智全熏成了浆糊。她那双凤眼从丝袜上方露出来,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挂着之前被操出来的泪痕,看着姬炎笙手里的鞭子,瞳孔里翻涌着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期待的水光。
姬炎笙扬起鞭子。鞭梢在空中划了道弧,落在清欢左乳上。力道不重,刚好在肥白乳肉上抽出一道淡红浅印。清欢被丝袜堵住的嘴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那对从绳圈里挤出来的深红肥厚乳晕肉眼可见地充血胀大了一圈,硬挺翘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