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从玩弄媳妇开始】(3)_吃饱太闲著_第一版主(4/5)

慢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一次?他在心底无声嗤笑。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她再也离不开。

  事情果然不出他所料。

  秦贞娘起初两天还在硬撑。

  她没再提起治病的事,喂药擦身都匆匆来去,视线始终回避着他。

  可司马狩自有办法——夜里故意压出低哑的呻吟,白天装成精神萎靡、坐立难安的样子,甚至“不小心”让秦贞娘撞见他被褥下那明显的隆起。

  到了第三天黄昏,秦贞娘端着药进来,脸上带着一种认命过了头的平静。

  “阿翁,”她把药碗搁下,迳直走到床边,低头看他,“是不是又难受了?”

  司马狩心底乐开了花,面上却依旧苦着一张脸:“是……胀得厉害。贞娘,我——”

  “我帮您。”她打断他。声音很轻,却没有一丝犹疑。

  这回她没再跪到地上,而是直接坐在床沿。

  手熟练地探进被子,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开始上下套弄。

  没等司马狩开口要求,她自己便俯下身去。

  温热的嘴唇裹住龟头,舌头熟门熟路地舔舐吸吮。

  经过前两次的练习,她显然摸到了一些门道——知道他哪里敏感、用什么力道舔他会颤抖、含多深能让他喘出最满足的呻吟。

  她甚至尝试着吞得更深,虽然仍会干呕,但忍耐力明显长了一截。

  “啊……贞娘……真好——”司马狩舒服得直叹气,手不自觉抬起来,轻轻落在她头上,抚摸她盘起的发髻。

  秦贞娘身体僵了一瞬,却没有躲开。她反而含得更卖力,吸得更投入。

  咕啾、噗呲、嗯嗯——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反复回荡。

  秦贞娘闭着眼,专注吞吐嘴里的阳具,脸颊因用力而微微凹陷,嘴角湿漉漉的,唾液混着先走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这一次,她没有被呛到。

  当司马狩低吼着射出来时,她喉头主动滚动了几下,将那股浓稠的浊精全部咽了下去。

  吞完之后,她甚至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黏液仔细舔干净。

  司马狩射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低头看秦贞娘那张沾满精液与唾液却格外平静的脸,心里那股征服的快感膨胀到了极致。

  他知道,她已经开始习惯了。

  又是数日过去。

  夜深了。司马狩闭眼躺在里间床上,呼吸平稳,看似已经睡沉。外间榻上,秦贞娘也该睡了,气息均匀而绵长。

  可忽然,一阵极轻、极压抑的呻吟从外间飘了过来。

  司马狩的耳朵动了动——五感强化之后,他的听力敏锐得远超常人,外间那点微小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那是秦贞娘的声音。

  压抑的、打着颤的,像是死死咬着被角才勉强锁住的闷哼。细碎的布料摩擦声夹杂其间,还有手指搅动湿润嫩肉时特有的黏腻水响。

  司马狩在黑暗中睁开眼,嘴角慢慢勾起一道无声的笑。

  外间,秦贞娘确实在抚慰自己。

  她侧躺在榻上,身体蜷成一团,一只手探进亵裤里,手指正在腿心那处湿漉漉的软肉间快速滑动。

  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被角塞在嘴里,防止自己泄出半点声音。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全是这些天给阿翁口交的画面——那根粗大烫人的阳具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龟头一下下顶到喉咙深处,精液喷射时的灼热冲击,还有阿翁盯着她看时那双满是欲望的眼睛。

  她该感到羞耻,该感到罪恶。

  可身体偏偏背叛了她。

  腿心涌出的水多到吓人,手指随便一划就是一片湿滑。

  那处嫩肉又肿又胀,敏感得轻轻一碰就像触了电。

  她试着想想丈夫司马瑾——可那张冷漠的脸浮现时,心底竟泛不起半点涟漪。

  反倒是阿翁那张苍老中藏着锐利的脸、那具年轻健壮的身体、那根让她下巴发酸的阳具——一想起来,腿心就一阵剧烈收缩,又涌出一大股热流。

  “嗯……哈啊……”她压着嗓子喘息,手指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用力揉按起来。

  尖锐的快感窜上来,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她夹紧了双腿。

  脑海里浮现的,是阿翁射精时那张爽到极点的脸,还有那句低哑的赞美——“贞娘,你这张嘴太会吸了。”

  就这一句想像中的话,让她浑身猛地一颤。指尖按住阴蒂最敏感的那一点,用力一旋——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连忙咬死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