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烈士,应该感到荣幸!」
这下哭声更大了,机舱里弥漫着绝望的骚臭——有人吓得失禁了。
陈雅琳还靠在王动怀里。她的脸色煞白,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一个劫匪走过来,枪口朝她一指:「你,坐下!」
「坐我这儿。」王动的手臂搂住陈雅琳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腿上。劫匪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转身去控制其她乘务员。
唐小柔——那个年轻空姐——被另一个劫匪推搡过来,按在王动旁边的空位上。她浑身发抖,眼眶通红,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闭嘴,」劫匪用枪指着她的头,「再哭就打死你。」
唐小柔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却止不住。她转头看向身旁的陈雅琳,却发现她的乘务长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坐在那个男乘客腿上——包臀裙被勒到了大腿根,黑色丝袜在昏暗中泛着光。
劫匪分散去控制整个机舱。三个守在乘客区,两个进了驾驶舱。大胡子站在前舱,手持AK—47扫视所有人。
机舱安静下来,只剩压抑的抽泣声和劫匪偶尔的呵斥。
王动的手还搂着陈雅琳的腰。他的手掌贴在她腹部,能感受到她轻微鼓起的小腹在微微颤抖。那股栀子花香水味被恐惧的冷汗冲淡了。
「别出声。」王动的声音钻进她耳朵。
陈雅琳微微侧头,眼角余光看向身后这个男人。他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即将面临死亡的人。
下一秒,她的瞳孔猛地放大。
因为王动的手,从她腹部滑了下去,隔着包臀裙按在她两腿之间。
「唔——」陈雅琳本能地并拢双腿,但王动的手更快,已经探进裙摆下面。
丝袜被撕开的声音细微而清晰。唧啦——
陈雅琳猛地转头,瞪大了眼睛。她的黑丝裆部被王动的中指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手指直接拨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
湿热的触感包裹了王动的手指。陈雅琳是春水逼——顾名思义,这种逼天生水多,稍微一碰就泛滥成灾。此刻指尖刚滑进阴唇,满手都是温热的淫水。咕叽一声,黏腻的液体从逼缝里挤出来,打湿了王动整个手掌。
「放、放开……」陈雅琳挣扎着想站起来,但王动的手臂死死箍着她的腰。
「你男人是不是不行?」王动叼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下面湿成这样,多久没被操过了?」
陈雅琳浑身一颤。她丈夫十几年前车祸去世,留下她一个人拉扯儿子。但儿子三岁那年走丢了,她找了四年都没找到。从那天起,她再也没让任何男人碰过自己。
「不关你的事……嗯……」她咬着下唇,拼命压抑喉间的呻吟。
王动的中指滑进阴道口。春水逼的妙处在此刻显露无遗——淫水多得像拧开了水龙头,肉壁层层叠叠裹上来,又湿又滑又热。阴道不深不浅,褶皱均匀,每一道肉褶都在蠕动吸吮手指。
咕叽。咕叽。咕叽。
手指往里挤了两寸,淫水顺着指节溢出来,滴在王动的裤子上。春水逼的水量惊人,短短十几秒已经把整个裆部浸透了。
陈雅琳的指甲掐进王动手臂。她想反抗,但劫匪端着枪就站在十米外。更重要的是,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我们可能都要死了。
这架飞机上的所有人,可能一个都活不了。
她想起了自己走丢的儿子。如果还活着,大概也是身后这个男生的年纪吧。那孩子丢的时候才三岁,连话都说不利索。她找了四年,整整四年,每天天不亮出门,夜深才回来,把这座城市的每条巷子都翻遍了。
后来她心死了。
再后来当了空姐,在天上飞来飞去。同事们说她是工作狂,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不想待在地面上。地面上每条街每个角落都让她想起儿子。
王动的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解开了她制服衬衫的第三颗扣子。领口敞开,两个肥硕的乳房弹了出来,裹在白色蕾丝胸罩里。乳沟深得像要把人的视线吸进去,因为哺过乳的关系,这对奶子有些微微下垂,但更加柔软肥硕。
胸罩被推到锁骨上方。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是深褐色的,有铜钱大小,乳头已经硬得发胀。
「别……」陈雅琳用气声哀求。
王动的手指从阴道里退出来,换上了另一根东西。
一根滚烫粗硬的鸡巴。二十厘米长,龟头有鸡蛋大小,棒身上青筋暴突,此刻硬得发紫,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龟头抵住阴唇的瞬间,陈雅琳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的春水逼口被龟头撑开,阴唇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淫水立刻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鸡巴杆往下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