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了一下——不是用拉的，是用
提的，像是提一件东西。
萧沁雪的膝盖从床单上滑过，大腿内侧压着那些被揉成团的床单和被子，又
被往前拖了几寸。
庞猛坐下来，床垫猛地往下沉了一下，一百九十斤的分量压得弹簧发出嘎吱
一声响。他靠着床头，两条粗腿岔开，胯间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
三十多厘米，比萧沁雪的前臂还长，龟头比她的拳头大，前端是紫红色的，
后段黑得发硬，青筋从根部一直蔓延到中段，像树根一样缠绕在上面。萧沁雪趴
在床尾，看着那根东西，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
“过…过来…“
庞猛冲她勾了勾手指。萧沁雪摇头。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缩着，整个人
蜷成小小的一团。屁股上的红痕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更触目惊心，每一道都肿着，
有些地方已经发紫。
“我……我不行了…肥猪…真的不行了……“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泪又涌了出来。
庞猛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床尾拽了过来——萧沁雪的手在床单上胡乱
抓着，指甲划出几道痕迹，但没用。那只手拽着她的头发，力气大得她根本没法
反抗。她被拖到庞猛面前，脸离那根东西只有几厘米。味道猛地冲进鼻腔，庞猛
胯下的味道——汗味、体味、还有刚发射完没擦干净的精液味。那股味道浓烈得
像是有实体一样，从鼻腔灌进喉咙，冲到脑子里。
萧沁雪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不是因为恶心。是因为身体开始反应了。她咬
住下唇，拼命忍着。但大腿内侧已经开始发烫，屁股上的红痕也跟着发热，像是
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烧。
庞猛拽着她的头发往上提，让她跪直。
“张嘴。“
萧沁雪咬着嘴唇摇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滴在庞猛的大腿上。“庞…庞
猛…让我歇一会儿…求你了…就一会儿…“声音又软又可怜，每个字都在发抖。
庞猛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住她的鼻子，萧沁雪喘不上气，嘴巴本能地张开—
—庞猛把那根东西往她嘴里塞——龟头抵着上颚，直接顶到喉咙口。萧沁雪整个
人往前栽了一下，两只手撑在庞猛大腿上想往外推，但手掌碰到他大腿的瞬间又
缩了回来——那个温度太烫了，烫得她像是被烙了一下。
“唔——“她发出一声闷哼，嗓子被堵得严严实实。眼泪从眼角涌出来，顺
着脸颊往下淌。嘴巴被撑到最大，嘴角绷得发白，下巴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
庞猛拽着她的头发往前顶了一下，龟头挤进了喉咙里。萧沁雪的眼睛猛地睁
大，眼球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她整个人抖得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手指蜷着，
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里。
“呕——“
一声干呕从喉咙深处传出来，但声音被堵住了，变成一种含糊的、像是鸣咽
一样的声音。庞猛又拽了一下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了一点。
“咳咳咳咳——“
萧沁雪的嘴巴刚空出来就开始剧烈地咳嗽。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一条亮
晶晶的丝，断在庞猛的大腿上。她咳得整个人都在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庞猛……庞猛…我真的…咳咳咳…真的不行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但马上又有口水流出来。嘴已经合不上了，下巴酸得发僵，嘴唇往外翻着，露
出被磨得通红的牙龈。
庞猛低头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妈让你停的？“
萧沁雪摇着头，眼泪甩出去几滴，落在床单上，“我…我口不动了…下巴下
巴好疼……“她说话的时候舌头都不太利索，每个字都含混不清。
庞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那你他妈的就别用嘴了！“
萧沁雪愣了一下，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一脸茫然地看着庞猛。
庞猛松开她的下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坐上来！“
萧沁雪的瞳孔缩了一下。
“不…不要了…庞猛…真的……“
庞猛没等她说完，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萧沁雪的
脚离开了床面。她的身高是一百六十五，在庞猛面前根本不够看。他一只手就能
托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端起来往自己身上一放——萧沁雪的膝盖跪在庞猛大腿
两侧，整个人面对面坐在他身上。她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撑着庞猛的肩膀，
但手掌一碰到他的皮肤就滑开了—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