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级牧场主,把老婆养成公共奶牛】(11-13)绿文(4/7)


  【内心欲望(实时):『这废物老公终于把她支开了。现在,就看我怎么炮
制他了。只要三句话,我就能让他心甘情愿地把老婆送到我床上。一个典型的绿
帽奴,喜欢看老婆被干,还得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这种男人,我见得多了。』】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副混杂了痛苦、无力、羞愤和彻底
崩溃的表情。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痛苦地抱住了头,用一种近乎崩溃的语气,从喉
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我……我真没用!我真他妈是个废物!我连自己的女人
都保护不了!」

  我的表演,让他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

  他端着酒杯走过来,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摆出一副「人生导
师」的派头,准备对我进行一场居高临下的「心理辅导」。

  「江先生,你别这么说。」

  他呷了一口红酒,慢条斯理地说道,「你只是太专注于事业了。但有时候,
女人需要的,不仅仅是物质。她们更需要的是……安全感。」

  「我懂……我他妈什么都懂……」

  我痛苦地摇着头,将一个被事业和现实压得喘不过气的男人的形象,演绎得
淋漓尽致,「可我又能怎么办?生意场上身不由己……今天,是真的有笔几千万
的合同要谈,我才不得不离开她……我以为这里很安全……谁知道……谁知道会遇
到那种人渣!」

  我为自己的「缺席」,编造了一个听起来无懈可击、甚至还带着一丝悲壮的
理由。

  「几千万的合同?」张赫的眉毛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哦?江先生是做什么大生意的?」

  【内心欲望(实时):『几千万?吹牛逼吧。看他这怂样,也就是个有点小
钱的小老板。不过,这倒是个不错的切入点。』】

  我知道,他开始上钩了。

  「做点……海外的小生意。」

   我含糊其辞。

  然后,我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回了今晚的核心,将我精心准备的「剧本」,
递到了他的面前。

  「张先生,不说这个了。」

  我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血丝的、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他,「今晚……我老
婆她……她被吓成那样,我怕她会留下心理阴影。她这个人,看着没事,其实心
事都憋在心里,很容易出问题。」

  「您……您见多识广,又是……又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很信任您。我看得出
来,她看您的眼神,和我看她闺蜜的眼神都不一样。」

  我故意说得更加直白,更加露骨,「能不能……能不能麻烦您,以后有空的
时候,多开导开导她?就当是帮我这个没用的丈夫,赎罪了。」

  我的话,已经说得近乎明示。

  这就是一个濒临崩溃的、对妻子充满了愧疚、甚至愿意让别的男人来「拯救」
自己妻子的绿帽奴丈夫,最经典的台词。

  张赫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利的、不易察觉的微笑。

  【内心欲望(实时):『来了!果然不出我所料!『开导』?怎么开导?当
然是开导到床上去!用我这根巨大的鸡巴,把她开导到高潮,开导到怀上我的种!
这废物,连自己老婆被人干,都要亲手送上门!真是个天生的贱种!』】

  「江先生你放心,」

  他放下酒杯,身体前倾,用一种极具同理心的语气说道,声音里充满了真诚,
「江太太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能让她重新建立安全感的、强大的男性形象。我
会尽我所能,帮助她走出阴影。这是我作为一个朋友,义不容辞的责任。」

  他特意在「强大的男性形象」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我们两个男人,隔着一张茶几,进行着一场充满了默契和暗示的肮脏交易。

  而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按照我的剧本完美上演时,一个我始料未及的「意
外」,发生了。

  「叮咚——」

  门铃响了。

  我和张赫的脸色,同时微微一变。

  这么晚了,会是谁?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没有叫客房服务,陈婉的朋
友也不可能知道我们在这里。

  张赫的眼中,也闪过一丝警惕和不悦。他显然不希望有任何「第三者」,来
打扰他即将开始的、美妙的「猎艳」行动。

  我起身,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向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