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往上爬,半净籍女仙
耻骨上方的淡影也迅速加深。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混合着从穴口溢出的清液,
在玉石台上拉出亮晶晶的痕迹。两人的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腿根痉挛,却谁都
不肯先停。
苏小婉先到了极限。她整个人剧烈颤抖,阴精喷溅而出,热热地浇在对方的
手上和自己的大腿内侧。同一瞬间,大阵自动结算,将半净籍女仙体内被逼出的
浊气尽数转移到她身上。浊印逆浮半寸,黑沉沉地漫过小臂。阵法反噬的余波震
裂了她的肩胛骨,两条大缝裂开,血浸透了本该被收走的中衣。
她瘫软下去,眼神在高潮的余韵里空洞而近乎餍足。半净籍的女仙跪在她身
侧,手指还停留在那一片湿热里,自己的腿根也在微微发颤。她赢了,下腹却空
得发疼。
叶风合上桐木签簿,递还过去,语调平稳得像一潭枯水:「按实数录入底册,
不必加评语。」
执事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若是按实写,净浊司那边倒好说,只是若
不加『道心欠稳』,这逆浮的由头便落不到她个人头上,往后排课若是分到更强
的对手……」
「比拼本就有胜有负,谁也不能保准场场都赢。」叶风打断了他,声音不大,
字字分明,「底册有实录在,便不算隐瞒。加了那四个字,月课审评便会压她的
排位,分去更偏的炼坛,那才是坏了规矩。」
执事握着木签,神色讪讪的,低声道:「司刑宽厚下情是有的。只是她后背
那片伤,骨头裂了两条大缝,皮肉翻卷着,下官看着实在有些心惊……」
「人活着就行。」
叶风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常事:「仙人体魄无漏,
皮肉骨血之伤,静卧一日便能生全复原。歇过今日,明日照旧排课。」
执事听完,脸上的迟疑彻底散干净了,连连点头道:「司刑说的是。仙人不
坏不死,受点皮肉熬折,过夜就平复如初,确实算不得大事。是下官多虑了,这
就照实录入。」
「去吧。」
执事躬身退去,脚步轻快得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叶风立在石柱后,看着殿里的女仙开始换行第三道大礼,额头触碰坚冷青石
砖的闷响,在大殿里一下接一下回荡。
赤裸的脊背在光柱里起伏。有几具身子被绳缚得更紧,乳肉被勒得变形,乳
头因寒冷与长期规训而微微挺立。浊印在皮肤上沉浮,像活物。
仙人不死。
无论骨肉碎裂成何等模样,只要神魂不散,天地灵气自会在十二个时辰内将
其重新拼凑完好。正因不会死,日课较量里被打碎的筋骨、强行吸纳浊气时的神
魂剧痛,在整座天界的话册里,都算不上真正的伤损。
反正过夜就能长好。
既是能长好的伤,便算不得亏欠。痛苦没有终点,便无需算作代价。所有落
在她们皮肉上的创痛,在这套不死的道理面前,都化作了理所当然的尘土。
叶风收回目光,走出丙字七号炼坛。
晨间的雾气被山风扯得支离破碎。他在悬空栈道的折角处停了停步子,扶着
生铁栏杆,仰头顺着两座巍峨绝壁之间的天隙往上看。
视线穿过中层清修阁那些鳞次栉比的飞檐朱阁,一直投向九重天阙最上方的
罡风深处。
在那里,极高的天顶上,隐隐现出一角黑沉沉的殿顶。
那是天帝殿。
殿宇四周裹着厚厚一层铅灰色的冷云,常年不散。两扇巨大的玄铜门扉闭得
死紧,门缝处甚至爬满了暗绿色的斑驳锈迹,连一只飞掠的仙禽都看不见。
天帝失联,已经过了很多年。
是闭关、陨落,还是早已弃离了这方天地,典籍里找不到明文,也没人能给
出一个准数。老一辈的仙人或许在初时还会窃窃私议,到了如今,那座紧闭的大
殿已然变成了苍穹顶上一座理所当然的背景。
没有天帝的旨意,天界也运转了这么久。司刑殿掌刑名司法,清修阁管资源
派发,净浊司执掌籍册排期,三巨头分坐堂上,整套规程严密精细得像一架巨大
的青铜水碓,每日隆隆转动,并不需要上头那扇大门打开。
叶风看了两息,觉得那片黑沉的铜殿顶压得胸口微滞,便低头收回了目光,
步履如常地顺着台阶走回司刑殿。
那不是他一个从七品的小官该去琢磨的事情。
午后的案牍值房,闷热得发苦。
糊着桑皮纸的窗格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