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错漏。
叶风跨出高高的门槛,还了一礼,转身踏上青石栈道。
山风呼啸,官袍下摆被吹得贴在腿侧。他顺着石阶走出五六步,靴底踩在坚
硬的生铁包边上,发出空旷的声响。
走着走着,他的步子下意识地慢了半拍。
一种极细微的异样感横在心头,他说不清为什么,只是那句平平淡淡的「有
劳司刑官」,在耳边回荡的分量似乎有些过重了,重得让他不由自主地在这句寻
常官场客套里停留了片刻。
叶风在石阶拐角处停下脚,回过头望了一眼。
山崖壁立,甲字号炼坛孤零零地嵌在冷青色的巨石间。
那扇厚重的木门已经悄无声息地重新阖上,唯有檐角下悬着的那盏青铜小角
灯依然在山风里亮着,火苗微青,一动不动。
透过门扉上方通风的窄小窗格,隐约能看见内室的青铜炉里,那道细长的香
烟重新笔直地升了起来,直直顶上屋梁,不见半点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