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冲昏头,可谓是坚韧之极。
其实老男人是狠不得飞身跃上,往来驰骋一番,目前这表现不过是为了终于到手的美食,企图慢慢地、细细地品尝全部滋味的一种小心思而已。
轻轻的挣开潘颖玉嫩雪白的双臂,顺便手嘴并用的除去她雪峰玉乳上碍眼的肉色乳罩,把仅仅穿着贴身小内裤的青春肉感女孩放到在床垫上。视线在光洁嫩滑的小腹上毫不停留,品过餐前小点心的邱立新把注意力放到了她的隐秘部位,一条白色的三角小裤裤紧包着饱满淫靡的肉丘,还可以清晰的看到镶嵌在小肉丘上的,应该是两瓣肥嫩阴唇的界分线。也许是潘颖的春梦或敏感身子引发的,小内裤中间细线处居然有一小块湿润的痕迹。
这更带起了老男人邪恶的淫火,立刻把头埋在那隐秘地带深吸一口气,一股子混合着青春女性荷尔蒙和阴道分泌物的异香,以及女孩子使用的香水气息充斥着邱立新的鼻腔,刺激的他下身是愈发硬胀的微微刺痛起来,他意识到了状态过激,连忙扭曲着老脸面部肌肉颤抖着,深呼吸一番后强制收紧筋肉。
老男人轻柔而坚决的的扒拉着潘颖最后一丝遮羞物,并没费太大的功夫,早已经软瘫无力的女孩,很快就变成一只完全赤裸的白羊。
一处女儿家最神秘的秘密花园展现在老男人眼前,整个肉丘白嫩光洁毫无皱褶,饱满而肉感的隆起着,上方肉色粉嫩间倒三角型的一块淡黑色草地,仿佛肥力缺乏般稀疏着柔丝缕缕,明显未经人事的处女地从未被耕耘过,除了隐约的一抹嫩红,饱满紧密的阴唇闭合着严守门户,老男人惊呆了,完全不同于以往女性常见的丑陋深褐色、乌黑粗乱毛发、皱褶满布的阴部。
老男人油然升起一种急于探幽访密的心思,尤其是那一抹嫩红的蛊惑着,大手抚上雪白玉腿的根部,两手稍微用力分将开来。也顾不得一向以来的习惯,低头扑上去,犹如热天的大狗般吐出舌头,舔向小肉丘间那稚嫩肉唇。以往他出于大男子尊严和略带封建习俗的认为那是脏处,老男人这番动作可是连于欣茜都未享受过,在如此妙物前不由升起一种想品尝的冲动,他的初次舔阴就这样破禁给了潘颖。
老男人先珍惜的用那粗糙的舌头,在小香丘上细细拨弄几下,随后又用手指分开紧闭的两片肥嫩阴唇,这才能顺利的到达粉红的嫩肉间,舌头在女儿家敏感的肉缝间里肆意来回舔食,翻弄着依然被包皮裹着的小阴蒂,淡淡、微咸、异香的味觉遍布舌尖的味蕾,他禁不住感叹着果然是极品,不枉此次破除老习惯。在如此淫靡的肉体刺激下,潘颖梦中又是敏感阵阵,被电击似地身子细微颤栗着,嘴里娇声呻吟着“咿呀”之音,双腿不由的开始加紧。
此时怀春女孩的春梦里又是另一番景象,原本温柔的王子变的粗鲁放肆着,触及到了女儿家的底线,潘颖在梦中羞怯的呼号着:“不要……别……我们还没结婚呢……啊……”
被梦境吓坏了的她开始努力的扭动着,企图挣开死沉的眼睑,终于连梦中都矜持羞怯的女孩奋力的眨动眼睛,竭力掀开眼睑,迷蒙的醉眼茫然着。感觉脱离羞人春梦的女孩,被酒意压制着随即又无力的闭上了眼,她还没意识到身子正赤裸着,双腿间低俯着舔弄隐密处的老男人,只是觉得今天身上少了点什么,在酒意和春情的温暖下女孩并没感到多少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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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被刚刚潘颖的明显挣扎扭动惊动了,生怕女孩酒醒极力反抗而导致功亏一篑,反正品尝到了从未有过的美味,本身也无法继续再强忍下去的欲火也刺激,他三下五除二扯去自己的衣裤释放出久耐的阳物,纵身扑压了上去,光滑的雪白玉腿岔开着。
老男人急喘着用手分开了潘颖应舌头离去而恢复紧闭的阴唇,袒露出诱人的嫩红密境,老男人已经勃发硬挺有些时间的黑紫色阴茎,凶猛的扎入湿润鲜红的小肉孔,顿时挤压开层层叠叠肉褶子的阻碍,撕破了一道肉质薄翼,凸进到了嫩肉腔道深处。
一根远超腔道内径的家伙粗暴的顶入,花径稚嫩的肉壁被摩擦的涩楚,肉质薄翼的撕裂带给潘颖无法想象的痛苦,一阵痛彻心扉的撕裂感惊醒了晕沉中的女孩,“啊”一声痛呼起来,眼神终于回府清明,美目中的焦距也集中了,她瞪大着丹凤眼看清了身上压着的老男人,一时间还以为依然在梦境,不敢相信现实的呢喃道:“邱叔,怎……怎么会呢?”
初次经历粗大异物的狭小腔道,稚嫩肉壁紧紧包围着异物,层叠肉褶子不停企图挤压出异物的自发收缩,老男人体味着温暖火热舒爽的压榨感,他甚至感到阳物被压榨的都有些微微刺痛。苦熬良久的邪恶计划终于得逞了,吃上正式主菜的老男人得意的发出“嗷嗷”的淫声呼叫。
此时那还理会的了其他,阴茎都跳动着胀大了一圈,开始奋力冲破青春女孩阴道紧裹肉褶的包围,缓慢的耸动起来,阴茎借着肉壁挤压抽出,而后发力咬牙的在粗喘声中排开稚嫩紧密的嫩肉。他享受着此生第二个女子的初夜,心情激荡无法思考,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