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得再无丝毫气力,台领导等身体的抖动逐渐平息,没说什么,尴尬的“嘿嘿”两声,他那胖手指,还依依不舍地抚摸着如绸缎般的白皙肌肤,两个人的身体还连在一起,男人舍不得将东西拿出,磨蹭了一会,软下来的短粗家伙缩成一条毛虫自动滑了出来,才粗声张嘴喘息着解释:“在这种地方太刺激了,一时没憋住,哎!”
休息了一会,妩媚女主持人细声说着什么,好像是在安抚有些失意的中年男子,边说还边开始整理善后,岔开着白皙修长的粉腿,下体湿淋淋的一片污秽,肥嫩的大阴唇在没有阴毛的遮掩下,显得格外饱满淫靡,蝴蝶样的唇瓣无耻的张开着,那鲜红的阴道口,一股奶白半透明的精液流了出来。
她连忙从坤包里掏摸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连忙捂在私处,很快满溢的精液就打湿了整张纸巾,她不得不将湿淋淋的纸巾扔掉,又拿出一张接着擦拭起来,同时娇滴滴的抱怨:“讨厌……台长……这次怎么这么多啊!都第二张了!”
台领导顺手也抓起一张纸巾,胡乱抹了抹下体,麻利的提溜起裤子,嘴里说到:“嘿!不是有几天没给黄脸婆交公粮了。嗯!这可比外面刺激多了,下次试试车子里吧?”
男人收拾起来总比女性要便捷,眼看妩媚女主持人还在忙碌,他在白花花的挺翘美臀上捏了把,算是打了个招呼,便开门急匆匆地离去,剩下女主持人低声薄怒着啐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提上裤子就不管人家了,还想着下次车震,哼!”
女主持人匆匆收拾了一下,马马虎虎地补了妆,拎起小坤包走向门口,紧绷了半天神经的潘颖,心神一松,不小心碰到了身边的柜子,一盒没放到位的带子“啪!”一声掉到地上,意外的发生让小女人的心猛然抽紧。
外间的女主持略停一下,好像在分辨声响从哪里传出,可能是她不便在杂物间久留,便没做更深的探究,关门离去了。
刚刚那一幕惊得她背后冒出一阵冷汗,庆幸之余,潘颖才算彻底松了口气,心头的大石落地,静等一会儿,那女主持人应该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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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潘颖带着新闻带子交给编导时,小女人惊魂未定中也知道自己耽误了,也不好解释原因,只能连声说着对不起,已经过去近20来分钟了,要是换个普通后勤杂工,编导早破口大骂了,可对于平时勤奋热心的姑娘,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能勉强笑笑道了声谢。
潘颖走出广电大楼,刚刚到门口,一辆刚刚面世的蓝色款大众宝来停在她面前,摇下的车窗后,一张俏脸笑盈盈的看着她,顿时让小女人的汗毛直竖。
她就是刚刚那场荒淫剧目的女一号,那位妩媚娇艳的新女主持人,好像平常偶遇一般,女主持人笑着嗨了一声,说:“现在这时间打车不容易,我送你。”
潘颖面对平静自然的女人,一时间,角色错位,反倒有种心虚惶惶的感觉,喃喃低声应了句,忐忑不安的上了车。
这个女人相当有心计,不然也不会一步步爬上现在的职位,刚刚小女人碰落带子的声响,其实在深夜里很容易分辨声源,让她觉察到里间可能有人,但精明的女人没有直接探个究竟,而是假意离去躲在楼道里静静等着,等潘颖以为没事了,安心出来后,她才跟上去查看。
确认偷欢被潘颖撞破后,要是换做没有背景的小角色,肯定是直接上去吓唬一番,可知道小女人背景的她,略作思量后立马有了对策。
妩媚女主持也没问潘颖住在那,随便开了段路,就拐进个僻静的小道停了下来,随后在小女人疑问的眼神下,优雅的点上一根烟,脸色微带伤感和潘颖讲了一个故事。
几年前,在某个乡镇小学,来了一位教语文的年轻女教师,她来之一个普通的职工家庭,改革大潮中父母双双下岗,又没什么门路,师范毕业后,被分配到这个穷僻的乡下小学,就这样的还不算正式编制,仅仅是以实习代课的名义。
这个贫寒之家生长起来的年轻女子,却出落的娉婷婀娜、身材丰满、脸蛋妩媚性感、加上声音甜美,很快她周围就招来了不少倾慕者,同时也招来了不幸。
某天,上级领导来视察,校方热情招待一番,为了经费学校使出浑身解数,她作为其中一员,当然要让领导们吃好、喝好满意而归,接下来老领导几次下基层,对她格外关注。
一来二去,她也没了防备,在一个让她痛不欲生的夜晚,在宿舍中,老领导假意关怀,趁她没有戒心,强行奸污了她,而后学校得到了宽裕的经费,修缮危房,女教师也转了正,同时也失去了女子最宝贵的东西。
从此女教师成了老领导的禁脔,渐渐地她也想开了,破罐破摔,通过发挥自身的本钱,几年之后,从乡镇转到市里,从学校转到了广电系统,从普通播音员转到一线主持人。
当妩媚女主持人讲到结尾时,惆怅地吐出一个烟圈,幽幽地一声叹息,说了句:“我不像你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