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肉在我的胸膛下变得僵硬,她的呼吸也停了一下。
但她没有把我推开。她只是僵在那里,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过了好几秒钟,那种僵硬才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消融。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肩膀也悄悄沉下去了一些。她继续看着电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她握着遥控器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松开了。
屋里很安静,电视里的笑声还在继续。
又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无奈和说不清的柔软:“你打算抱多久?”
我环着她小腹的手臂没有松开。我把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三个字:“一辈子。”
她听到那三个字,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她猛地转过身来,伸手在我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她瞪着我,脸上的红晕从颧骨一直漫到耳根,嘴唇抿了又抿,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最后她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和掩饰不住的羞涩:“你才多大?就说一辈子?你知道一辈子有多长吗?嘴上没个把门的,一天到晚就知道胡说八道……”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躲闪着,不敢看我。可她脸上的红却更深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挣开我的怀抱,站起来快步往厨房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碗筷你自己收拾!”然后逃也似的钻进了厨房,玻璃门被她拉上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匆匆躲进厨房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厨房的玻璃门透出暖黄的灯光,透过那层半透明的玻璃,我看到她站在灶台前,用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颊。
那个动作很小,很轻,却让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流。那暖流从我心底最深处涌出来,沿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让我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像是被冬日午后的阳光从头到脚晒透了。我能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发酸,有一种想哭又想笑的冲动——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那种巨大的、被幸福击中的感觉,让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说:她就在那里,她就在那里,她就在那里。
我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只是看着那扇透出暖黄灯光的玻璃门,看着她在里面有些慌乱的身影,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回响:这辈子,我大概真的离不开她了。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