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句——为什么非要提这个?
是真的想要仪式感,还是想在父亲面前完成某种宣告?
他说不清楚。
但他知道自己想这么做。
“我们试婚了,就要有仪式感。”他说。
王美兰抬起头,目光里交织着期待和忐忑,仿佛一只即将踏出巢穴的鸟。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低下头,指尖微微颤抖着,轻轻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露出锁骨处一片细腻的皮肤。
“那……那好吧……那……老婆先回屋躺下等你。你……你过五分钟再来抱我,好吗?”
她说完,也不等他回答,便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卧室。
脚步带着些许局促和紧张,却又透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
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只留下一丝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开来。
沈超一个人站在走廊里,心跳如擂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了看那扇虚掩着的、属于父母的卧室门。
走廊尽头能听到客厅方向传来的翻报纸声——那是他爸,还坐在藤椅上,假装在看一份过期的晚报。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给自己壮胆,然后迈开步子,走到了那扇门前。
抬起手,指尖在冰凉的门板上停顿了几秒。
“妈……老婆……我进来了啊。”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说完也不等里面回应,便推开了门。
房间里窗帘半拉着,光线有些昏暗。
王美兰躺在那张他父亲睡了二十多年的大床上,闭着眼睛,睫毛却微微颤动,暴露了她全部的紧张。
她身上盖着一层薄被,但能看出她已经换了一件崭新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睡衣,领口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薄被下面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手指轻轻绞着被面。
她甚至还换了一双新的拖鞋,整齐地摆在床边。
客厅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咳嗽——是他爸。
沈超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那道复杂的目光穿过走廊落在他背上。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将双手穿过母亲的背部和腿弯,用力将她横抱起来。
她比想象中要轻一些,身体温热而柔软,带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皂香和洗衣液的淡淡清香。
她在他的怀里轻轻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挣扎,只是将脸埋进了他的胸口,手指轻轻攥着他胸前的T恤。
他抱着她走出卧室。
走廊很短,几步就走到头了,但他觉得这段路像一个仪式——她在他怀里温热的重量,轻轻攥住他衣襟的手指,把脸埋进他胸口藏起来的姿势,都和上一次他抱她时一模一样。
那一次是她摔伤了脚踝,他把她从医院抱回家,她一路拍着他后背说“放下放下我自己走”。
今天她不说话了,只是安静地窝在他怀里。
客厅里,沈建军坐在藤椅上,手里捏着的报纸始终没有翻动。
沈超的余光扫过父亲——他没有抬头,但手指把报纸边缘攥出了一道深深的褶皱。
沈建军什么也没说,只是喉结滚了一下,把目光钉死在报纸上。
“老伴……不是说好了嘛……”王美兰将脸更深地埋进沈超胸口,声音带着一丝羞赧和故作镇定的颤,细若蚊吟地飘向客厅的方向,“咱们得……成全孩子……”
沈建军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
他把报纸放在茶几上,拿起了沙发扶手上的外套和茶杯。
他走向大门口,背影比平时更佝偻了一些。
走到玄关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记住约法三章。”
大门被推开,又被轻轻带上。锁扣咔嗒一声合上。
沈超抱着怀里的人,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云端,又仿佛踩在现实与荒谬的边缘。
母亲温热的身体紧贴着他,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和他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他把她轻轻放在红色喜被上。
她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睡裙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
蕾
丝花边的领口因为刚才的颠簸微微敞开,能看见锁骨下方那一片白皙皮肤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轻轻起伏。
她睁开眼看着他,目光里有紧张,有羞涩,还有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