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她看着天花板,感觉到他的身影移到了她的头顶方向,遮住了部分灯光,将她笼罩在一片温暖的阴影里。
他的双手落在了她的肩头。不是手指,是整个手掌——掌心温热而干燥,像两块被太阳晒暖的石头,稳稳地、不紧不慢地贴住她斜方肌最紧张的位置。
皮肤与皮肤的接触没有任何阻隔,他的体温通过掌心直接传导进她的肌肉,像把一块烧热的玉贴在了最酸痛的地方。她的肩膀几乎是在触碰到他手掌的瞬间就松开了,之前紧绷得像两块石头一样的肌肉,在他掌心下像被热刀切开的黄油一样,一点一点地化开。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移动。
从肩头开始,拇指沿着她肩胛骨的边缘缓缓向上推,每经过一个酸胀的点,指腹就会停留片刻,微微加力,画一个小圈,然后在那个酸胀感达到顶峰的一瞬间松开。酸胀之后紧跟着松弛,那种从紧绷到释放的快感几乎让她叫出声来。他按压的力道不像是外力强行施加的,更像是读懂了她每一块肌肉的语言,知道哪一根纤维在呼救,知道哪一个节点在等待释放。
“你的肌肉很紧,”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在那种低沉的磁性之外多了一层专业的从容,“斜方肌上束严重劳损,菱形肌也有粘连。你平时用电脑的时间太长了,姿势也不太对。”
叶紫仪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没有力气说话,所有的力气都被他的手指夺走了。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揉皱的纸,在他的手指下一寸一寸地被展开、抚平、重新变得柔软。
而与此同时,另一股更深的、更隐秘的酥麻正在从她身体深处悄然升起。他的手掌从肩膀推到了大臂的外侧,拇指在肱三头肌上缓慢地按压,力道从浅到深,再从深到浅,像是在弹奏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旋律。她的手臂肌肉在他的按压下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整条手臂软绵绵地摊在床面上,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后是背。
他让她翻过身去,趴卧在床上。叶紫仪顺从地翻过身,脸埋进按摩床前端那个圆形的呼吸孔里,双手自然垂在床的两侧。这个姿势让她胸口的空间变得更加局促,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乳房压在床面上的重量,乳尖摩擦着柔软的床单,每一下都像一道微小的电流,从胸口窜到小腹。
他的双手重新落在她的背上,掌心从肩胛骨之间开始,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束缓缓向下推压。每推一下,她的脊椎就会发出细微的咔咔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放松,”他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低低的,像是在哄一只紧张不安的猫,“什么都不要想。你只要放松,把所有的事都交给我。”
把所有的事都交给我。这句话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叶紫仪的脑子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只有他的声音、他的温度、他的气味。她从呼吸孔里吸进来的每一口气都混着他的味道,那股让她浑身发软的气息从鼻腔灌进肺里,再从肺里扩散到血液里,被血液带到全身每一个角落。
“常年久坐办公,骨盆前倾得比较厉害。你的腰肌太紧了,把骨盆往前拽,导致腰椎弧度变大。所以会腰酸。我现在帮你放松,会有点酸,忍一下。”
然后他把手掌移到了她的腰侧。不是像按摩肩膀那样按压,而是用手掌外侧,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力道,从她腰侧最外沿开始往脊柱的方向推。
每推一下,她的腰肌就会发出一阵酸胀的抗议,那股酸胀感从腰侧蔓延到小腹,再从她的私处汇集,在她的私处汇聚成一股温热而潮湿的暗流,缓缓渗出,浸润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脸埋在呼吸孔里,憋得通红,不是因为缺氧,而是因为羞耻。她是一个冷艳高贵的女总裁,是一个在任何场合都能游刃有余的社交高手,是一个用冷若冰霜的面孔和滴水不漏的头脑掌管着数十亿商业帝国的铁娘子。此刻却像一只发情的动物一样,被几下按压就弄湿了整张床。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背叛得很彻底。
他想让她放松。她确实放松了。放松到了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程度,放松到了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他的手掌下融化,而融化的液体全部汇入了小腹以下那片滚烫的地带,让那里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越来越空虚,急切地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他从腰侧按到了臀部。在触碰到她臀部皮肤的那一刻,叶紫仪浑身过电般地一颤,身体一僵,随即又瘫软了下去,嘴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嘤咛。
那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被他听到,又像是怕他听不到。
他的指腹陷进她臀大肌的纤维里,以深层面剥离的手法缓慢揉压,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按压都要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指尖的温度和力道都按进她的肌肉深处、骨骼深处,按进她那颗被药物彻底改写的灵魂深处。
她再也控制不住了,呻吟声从喉咙里泄了出来。不止一声,是一连串压抑的、气若游丝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