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池下的艳况,得以让人一饱眼福。
定睛看去,翻腾的波浪里,两个赤裸的男女绞缠在一起,肉肉抵搡,软硬厮
磨,好似一对追欢逐乐的大鱼!而在水中相视,又是另一番光景,却见青丝飘散
间,小龙女被强按在池底,正迫不得已与一人激吻。她晶眸圆睁,满脸不可置信,
持着丝巾的小手不断抵挡,却架不住男子臂膀的蛮力。
那行淫者则肆无忌惮,使嘴吸汲琼津时,强把两条玉腿环绕于腰,一对大手
或捏或揉,游走在凹凸有致的媚肉间;他下身也丝毫不慢,紧贴着怀中人儿的玉
胯,来回狠顶狂冲,几乎撞得女体散架;而激起的无数水沫中,一根青筋凸显的
大屌耕犁着,杵磨着,凶恶的穿梭在幽堑蜜隙,若非绝色少妇勉力闪躲,恐怕早
突入粉嫩名器内,行掠香夺馥之事!
不消数次,小龙女便晶眸微翻,吐出一连串气泡,娇躯更在微微抽搐。她落
水前存氧无多,现下再遭蛮狠侵犯,已内息紊乱,随时会呛水入肺。那人发觉后,
忙用手固牢鹅颈,以口传气,助绝色尤物渡过难关。
观此情形,倒觉这贼子还算怜香惜玉,可惜因背朝水面,无法瞧清他究竟是
谁。不过看仙子只存惊羞,未露厌恐,且挣扎时毫无运转内力的迹象,料想应是
她极为熟悉之人。
果不其然,待两人激吻许久,翻出水面换气时,终于瞧清了那人的相貌,只
见他俊脸透急,双眉带迫,正是坠入邪途的迷茫青年!
「清儿,你怎敢……如此欺负为师……快住手……」见他还要索吻,小龙女
忙用小手挡唇,勉力挣扎时,压低声音轻斥。左剑清遇此良机,哪肯放过她,不
忿道:「徒儿不走!师傅自从出了古墓,就一直躲着我,莫非是嫌恶清儿了?」
说话间,他捧起一颗乳球,使力狠捏,将嫉愤宣泄在鼓胀弹滑之物上。仙子
险些媚吟出声,耳听此言,芳心乱作一团,苦摇鸾首却不应答。迷茫青年见她这
般模样,更是变本加厉,对怀中的丰满肉体上下其手,如孩童对待痴迷的玩具一
般。
「……嗯……我怎会嫌恶你……快松开为师……回庄子去罢……」小龙女既
怕惊动郭襄,又不愿运力伤及徒儿,心有顾忌下,哪能抵挡精健的青年。继胸乳
沦陷在蛮横的大手后,美腿丰臀也接连失守,无奈开口作答,却不敢说出真实所
想。
这些时日,仙子病情有所好转,然而大部分记忆仍一片模糊,尤其关于眼前
青年的种种,皆是些零星片段。古墓那夜,她被迫在此子胯下承欢半宿,虽因莫
名的情愫,并无怪罪之念,可人妻忠贞的本能使然,既觉愧对丈夫,又不知该如
何面对徒儿,因此有意无意与他保持距离。
「既然师傅如此说,便与徒儿温存一番,以作证明!」怀恶青年哪知她心中
煎熬,只一味求欢,舔舐着绷直的鹅颈,大手探向早已湿润的嫩穴,在花蒂间微
微一拨。
「哈……不行……襄儿与婉娘还在……」仙子登时微扬鸾首,一声轻吟脱口
而出,随后软靠在徒儿胸膛,咬着贝齿劝阻。迷茫子全然不理,不停撩拨她敏感
的蕊核,还将火热的阳具戳在香脐上,悄声道:「师傅,婉娘被我点翻了,郭师
姐一时半刻也不会过来,你看看,徒儿快憋死了,还请帮我一帮。「小龙女惊羞
不已,又闪躲不过,连忙撇过鸾首,不敢看那根狰狞淫物。同时因有苦难言,倾
城佳人晶眸一酸,两滴泪珠儿顺颊划落,缓缓滴入泉水。看清她伤心的模样后,
左剑清不禁一呆,充斥着双眼的熊熊欲火,当即消散不少。
想他先前得婉娘密报,尾随三女而来,打算寻机与小龙女独处,施以温柔哄
骗,以乱其心、移其情。怎料看见赤裸的丰满尤物后,淫欲与暗嫉一混,不禁忍
耐不住,这才失了理智。
如今心爱之人落泪,让迷茫子万分疼惜,渐渐回过几分清明。不过邪途难返,
他也记起此行的目的,假意自责道:「我知师傅仍在生气,在墓中……只怪我对
你日思夜想,才做出……还请师傅莫再伤感,徒儿这……这就走……「说罢,他
佯装失落,钳制仙子的双臂一松,扶着池沿便要上岸。
「清儿,我从未怪你……只是……唉……为师帮你便是……」小龙女闻听此
言,又见徒儿颓丧委靡,没来由得芳心一软,直忘了小东邪尚在附近,情不自禁
开口挽留。左剑清暗中一喜,知诡计已成,当即转身,挺了挺丝毫未软的大屌,
叹道:「还请师傅莫说违心之言,清儿可不想看你勉强自己……」
「为师,并无勉强……」仙子俏脸酡红,却移步到他身边,小手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