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青年的
男根,微微套弄一下。那火热的触感,铁石般的硬度,直让她芳心狂跳,声若蚊
蚋道:「为师这样帮你……行么……?」
分身被冰凉小手所裹,迷茫子甚感舒爽,虽有心再进一步,却知自己不能操
之过急,便乖巧的点点头。不想就在此时,对面传来少女欢快的娇笑,以及一阵
趟水声,两人听后皆是一僵。
「姐姐,你与婉娘在作甚?嘻嘻,且算我一个!」
「你快走,襄儿来了!」见郭襄有过来之意,小龙女登时一惊,触电般缩回
小手,便想推徒儿上岸。左剑清也怕丑事被人撞破,却不愿就此离去,扫了眼云
雾缭绕的凹池,冒出个大胆的邪念来。他拦腰抱起仙子,安放于泉边,随即背靠
池壁而坐,肩扛着两条美腿挡在脸前。
凹泉广而不深,雾气缭绕,这样一躲倒真难以发觉,且因有物遮掩,即使潜
入水中,也可随时上来换气。而左剑清下沉前,见小龙女手足无措,便悄声叮嘱
道:「师傅莫怕,郭师姐顽皮好动,编造个缘由支开她就是。」
仙子闻听此言,只在心中犯难,想她何曾说过假话,一时间坐立不安。小东
邪却不容她多想,已趟到了池中央,嘴上还纳闷道:「姐姐,怎地不理襄儿,莫
非你们又改玩藏朦?想让襄儿来寻?」
「没……没有……婉娘姑娘……正在与我推拿……」小龙女更是慌恐,忙将
双膝并拢,再拿丝巾盖腿,同时吐出生平第一句谎话。郭襄先前隐隐发觉水声哗
哗,以为两女在嬉戏,可因凹泉甚大,趟过来倒费了一番功夫。现下小丫头听她
回答,又见没了动静,不禁有些失望,便在池中央梳洗身子。
在相距不足十米处,腿下藏着求欢未果的徒儿,即便小东邪停步,仙子仍心
中不安。而两女对话时,水下的迷茫青年目不转睛,盯着搭在胸前的两只滑腻之
物,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两个东西未及一尺,玲珑精致,通体光润,宛若
折耳的玉雕幼兔,又似无足的雪塑小蟾,正是绝色仙子的一对莲足。
小龙女哪知徒儿又起淫念,眼看雾气颇浓,只能隐约瞧见少女的轮廓,倒松
了一口气,便想唤左剑清赶紧离去。可还未张口,突觉双脚被人捏住,随即向下
引导着,触碰到一根火热棍棒,比暖和的泉水烫上无数倍!她哪能不知自己碰到
了甚么,正欲抽腿出水,恰逢郭襄问话道:「「姐姐,婉娘姑娘的手艺好吧?嘻
嘻,昨夜让你试试,当时你还不愿哩。」
「嗯,很……很好……」仙子慌乱之下,连忙端正坐好,过了半晌,才结结
巴巴答话。而在水中,迷茫子则无所顾忌,持着小巧莲足,贴着自己的男根摩挲
起来。同时还探出水面,微微撩开遮挡脑袋的丝巾,祈求道:「师傅方才既然答
应,便趁此时机动动脚,帮徒儿出一次精,但有不对,我立刻潜走就是。「「你
……唉……」小龙女羞臊难当,本要拒绝,可话到嘴边竟说不出口,无奈对徒儿
听之任之,微动玉腿替他足交开来。左剑清见状松开小脚,重新钻入水中时,偷
偷一转,面向娇贵的花中名器。
「姐姐,可舒服么?婉娘姑娘替襄儿捏时,我险些睡了过去。」另一边,小
东邪以为她真在推拿,百无聊赖下,叽叽喳喳问个没完。
「舒……啊!不要……」一边替徒儿足交,一边还要应付顽皮少女,仙子提
心吊胆,堪比惊弓之鸟。不想她刚吐一字,忽然悸中带媚的春吟一声,纤腰扭摆
时,玉腿也夹得越发紧俏。却是水中的迷茫子作怪,悄无声息间,用脸贴住散发
着芳香的幽堑,使舌舔弄起粉嫩花瓣。
「姐姐,怎么了?」耳听动静不对,郭襄停下梳洗,一边开口问询,一边抢
进两步。小龙女本要按下腿间的脑袋,耳听趟水声响起,再不敢挣扎,咬着贝齿
承受徒儿侵犯,颤声应道:「无事……嗯……方才捏到酸紧处了……」
「嘻嘻,姐姐且忍耐些,稍后便舒服了。」小东邪听后一笑,不疑有他,脑
袋一歪,捧起秀发搓揉清洗。顽皮少女不再言语时,仙子也真如她所说,迎来极
度的舒爽畅快,只不过并非推拿按摩所致。
在夹紧的玉腿内,近乎透明的湿巾下,迷茫子对着粉屄或吸或舔,时嗦时咬,
灵活的舌头更如贪婪蝇虫,连连侵入酿蜜花芯内,偷食芬芳的液体。他两条臂膀
也趁机而上,攀爬过不断扭震的香腰,将颤抖的丰乳拿捏在手,肆意蹂躏。
快感如潮,绵烈交加,冲击的仙子几乎无法思考,敏感的肉体火热异常,渐
被青年熟练的口技折服。可当着小东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