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

【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1-3)(5/12)

温热的触感,让我在三十多度的夏天里硬生生打了个激灵。

  现在,夜深了。

  我躺在李雅婷给我收拾出来的客房里。

  这间房就在她卧室的隔壁,中间只隔着一堵薄薄的砖墙,墙皮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露出里面灰黑色的泥土。

  房间里没有空调,只有一台比堂屋那个还要老旧的台式风扇,放在床尾的条凳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风扇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带着一股陈年灰尘和劣质盘式蚊香混合的刺鼻味道。

  我身下铺着一张略带毛刺的草席,虽然李雅婷说已经用井水擦过两遍了,但躺在上面,依然感觉不到一丝凉意。

  汗水从我的后背渗出来,把身下的席子沤得黏糊糊的。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试图强迫自己入睡。

  可是,太静了。

  除了窗外那连绵不绝、仿佛要将夜空撕裂的蛙叫和虫鸣,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

  高考失利的阴影原本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我的胸口,让我喘不过气来。

  但在今天,在这个燥热的乡村夏夜,那座大山似乎被另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猛烈的情绪慢慢融化、取代了。

  “吱呀——”

  一声极其清晰的木头摩擦声,突兀地穿透了薄薄的砖墙,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浑身一僵,猛地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我的瞳孔因为紧张而放大。

  那是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是李雅婷那张老式竹床发出的声音。

  “吱呀……咯吱……”

  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我甚至能通过那声音的节奏和力度,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她翻身的动作。

  她一定也热得睡不着吧?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荒原上的野火,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那十八岁、正处于荷尔蒙分泌最旺盛时期的身体,在这个没有任何外界干扰的黑暗房间里,开始了一场不受控制的狂欢。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天在院子里看到的景象。

  那根细细的晾衣绳上,随风晃荡的浅粉色文胸;那件被汗水完全浸透、死死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弧度的碎花衬衫;还有她撩起下摆给我擦手时,露出的那片平坦紧实、泛着蜜色光泽的小腹……

  “呼……”

  隔壁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浓浓倦意和烦躁的叹息声。那声音很轻,但在我听来,却比惊雷还要震耳欲聋。

  她现在穿着什么?

  我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感觉口腔里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晚饭时她穿的那件旧棉质睡衣,虽然宽大,但领口很低。

  她睡觉的时候,里面还会穿内衣吗?

  在城里,我听说很多女人为了舒服,睡觉时都是不穿内衣的。更何况是在这么热的乡下,她白天干活那么累,晚上一定会让自己尽量放松吧?

  我仿佛能透过那堵薄薄的砖墙,看到她躺在竹床上的样子。

  因为炎热,她可能早就把那条原本就短的睡裤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那两条结实圆润、充满力量感的大腿。

  那件宽大的睡衣可能因为翻身而歪斜,大片大片小麦色的肌肤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

  没有了内衣的束缚,她那饱满挺拔的胸部,一定随着她的呼吸,在睡衣下毫无防备地起伏着。

  汗水。一定有很多汗水。

  我能想象出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流下,流过她那颗小巧的虎牙,滑过修长的脖颈,然后在锁骨处汇聚成一滴,最终顺着那道深邃的沟壑,缓缓滑落进睡衣深处……

  “轰——”

  一股难以名状的燥热从我的小腹猛地窜起,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瞬间流遍了我的全身。

  我的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粗重,心脏在胸腔里像一面破鼓一样狂敲起来,“咚咚咚”的声音震得我耳膜发疼。

  我下意识地伸手抓紧了身下的草席,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草席的缝隙里,试图用这种微小的疼痛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不行!沈远,你疯了吗?!”

  我在心里绝望地怒吼着自己。

  她是你小姨!

  是你妈妈的妹妹!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那是长辈!

  你来这里是为了散心的,是为了忘掉高考的失败重新振作的,你怎么能对她产生这种龌龊、下流的想法?!

  强烈的道德感和负罪感像是一盆冷水,试图浇灭我心中的邪火。

  我拼命地回想那些让我痛苦的事情:屏幕上惨不忍睹的分数、老师失望的眼神、父母深夜在客厅里的叹息……我试图用这些痛苦来压制那种禁忌的兴奋。

  可是,没用。完全没用。

  在这个闷热的、充满泥土和汗水味道的乡村夏夜里,那些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