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

【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1-3)(6/12)

的道德、伦理、前途、失败,全都被剥离得干干净净。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肉体本能。

  “吱呀——”

  隔壁又传来了一声长长的竹床摩擦声,紧接着,是一阵衣物摩擦草席的悉率声。

  似乎是她觉得太热,把盖在肚子上的薄毯子踢开了,或者……是把睡衣脱掉了?

  这个大胆到极点的猜测,像是一道闪电劈中了我的天灵盖。

  我的下半身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极其剧烈地起了反应。

  那种胀痛感和紧绷感,是我十八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强烈。

  睡裤被高高地撑起,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神经,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我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弓在草席上。我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羞耻。极度的羞耻。但在这羞耻的深处,却隐藏着一种让我浑身发抖的、近乎疯狂的兴奋感。

  禁忌,往往是最好的催情药。

  我脑海中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肆。

  我甚至开始幻想,如果那堵墙不存在,如果我就躺在她的身边。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阳光、肥皂和成熟女人汗水的味道,我能感受到她肌肤散发出来的惊人热量。

  如果我伸出手,就能触碰到她那饱满紧实的身体,那该是怎样一种要命的触感?

  “咕噜……”

  我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大得吓人。我慌乱地看了一眼墙壁,生怕这声音被隔壁的她听到。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滞了。

  风扇的“呼哧”声变成了某种催眠的咒语,窗外的虫鸣变成了狂欢的伴奏。

  我就这样躺在黑暗中,在道德的深渊和欲望的巅峰之间来回拉扯,承受着如同凌迟一般的煎熬。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个漫长的夜晚的。

  我只记得,我翻了无数个身,草席被我的汗水浸透了一大片。

  我的手无数次想要伸向下面,去释放那股快要把我逼疯的邪火,但每次都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被我咬着牙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我不能那么做。如果我真的做了,我就彻底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的畜生。

  我就这样在半梦半醒、在极度的亢奋和极度的疲惫中,迎来了李家屯的清晨。

  当第一缕灰白色的晨光透过窗户那层薄薄的报纸糊的缝隙照进房间时,远处的村子里响起了第一声鸡鸣。

  “喔喔喔——”

  那声音清脆、嘹亮,瞬间撕破了夜晚的暧昧和沉闷。紧接着,几声狗吠也跟着响了起来。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感觉头痛欲裂,眼睛干涩得像是在沙子里滚过一样。

  昨晚的折磨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瘫软在黏糊糊的草席上。

  我刚想翻个身继续睡个回笼觉,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趿拉着拖鞋的脚步声。

  “啪嗒……啪嗒……”

  那脚步声很轻,但在清晨安静的院子里却格外清晰。它一路从隔壁房间走出来,穿过堂屋,最终停在了我的房门前。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残存的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咚咚咚。”

  三声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小远,醒了吗?”

  李雅婷的声音隔着薄薄的木门传了进来。

  那声音不再是白天那种爽朗洪亮的大嗓门,而是带着一种刚睡醒时特有的、极其慵懒的浓重鼻音。

  软绵绵的,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小刷子,轻轻地在我的心尖上挠了一下。

  “轰!”

  昨晚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邪火,在听到这声慵懒呼唤的瞬间,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排山倒海之势,再次爆发了。

  我的下半身像弹簧一样,瞬间弹起,睡裤被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极其嚣张的帐篷。那种坚硬如铁的胀痛感,比昨晚还要猛烈十倍!

  晨勃。

  每个健康年轻男性都会有的生理现象。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特定的环境,听着门外那个女人慵懒的声音,这种反应被无限放大了,变成了一种让我极度恐慌的灾难。

  “没

   ……没醒……”

  我脱口而出,声音嘶哑得可怕,刚说出口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这算什么回答?!

  门外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宠溺和随性。

  “没醒还能说话呀?”李雅婷的声音更近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似乎把脸贴在了门板上,“赶紧起吧,太阳都晒屁股了。乡下不比城里,早起空气好。我熬了绿豆粥,还摊了鸡蛋饼,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只有一层薄板的木门。